“舒乡长,我是个生意人,我只是不希望我的项目进度受到阻碍。”古言的言语间还保持着余怒未消的感觉,这正是她所要做的,古言一副余怒未消的情绪,舒景华才会卖命地去搞定那几家拆迁户,那么也就是说,舒景华就越可能跟那些村民加深矛盾,甚至比以前聂飞跟这些村民的矛盾还要深重!
“当时你可是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的,我想你作为男人,应该是说到做到的吧?我可是不会欣赏那些说了又做不到的男人的哦!”古言又继续说道,不过这句话就带点挑逗的意思了。
“古总放心,我一定言而有信!不会让你失望的!”舒景华忙不迭地说道,虽然跟舒景华接触不过一顿饭的时间,但这家伙的脾气古言已经完全摸透了,舒景华压根就是没怎么长脑子的人。
干什么事情意图太明显,所以古言就将舒景华想要追求自己的心思给摸了个七七八八,一句不欣赏那些说了做不到的男人,立刻就把舒景华的胃口给吊了起来,就好像一只马皮鞭一样,手一挥,舒景华就赶紧往前跑。
而彭正盛和郭平安则是安安心心地坐等看戏了,毕竟今天刘坤民都把态度摆在这里了,就表示刘坤民一定会帮聂飞想办法,彭正盛和郭平安就感觉到压力一下子小了好多。
而乡政府大院里的公务员们也都在私下讨论今天的事情,特别是舒景华接二连三被刘坤民打脸,看来舒副乡长也不是那么受到领导待见嘛,大家还等着继续看好戏,大家伙都有个一致的想法,这聂飞到乡政府来工作还真没来错,自从聂飞当了这副乡长,这几个月好戏是一波接着一波,大家都是在港桥乡待了好多年的老油条,这几个月比过去几年看的戏都多啊!
总之整个港桥乡的人经过这次的开工仪式大家都是各怀心思,大家伙也就是在这么一天各怀心思中过去,直到下午下班吃过晚饭,聂飞心里就装着今天梁博文找罗伊的事了,吃完饭等了不到一会天黑了,聂飞便邀约罗伊出去走走。
现在已经快要十二月份,天色也黑得很早,两人走在公路上还有些许的凉意,罗伊便抱了抱膀子,聂飞便急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套在罗伊的身上。
“你是想问梁博文找我的事情吧?”罗伊看聂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觉得有些好笑,罗伊明白,聂飞想问但又怕自己觉得他疑心病太重,但不问吧,心里又痒痒,毕竟两个人的关系都到这一步了。
“嗯,是想问这个!”聂飞见罗伊主动提起这才轻声道。
“其实也没说什么。”罗伊主动地拉起聂飞的手,一摇一摇的。“梁博文今天跟我说,他会帮我去做梁涛的思想工作,如果梁涛愿意离婚的话,他以后就绝不反对!”
“他会这么好心?”聂飞一副不信的样子,梁博文这人可不比舒景华,城府极深,压根就不会这么容易就让罗伊跟梁涛离婚,要不然梁博文也不会这么针对聂飞。
“我也正奇怪呢!”罗伊也疑惑地道。“前段时间他还给我来过电话,说夫妻之间库头吵架库位和,梁涛那个人本性不坏,让我好好跟梁涛过日子。”
聂飞一下子就想起那天在步行街自己看到罗中天夫妻跟梁博文夫妻时候的场景,聂飞再想会不会是罗中天跟梁博文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聂飞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罗中天的副所长位置会被撸下来,罗伊也不愿意提起,而且聂飞猜测,这里面肯定跟梁博文有关系。
不过聂飞并没有说出来,因为那天罗中天夫妻急着把自己支开,那就表示他们夫妻不想让聂飞知道,或者说不想让罗伊知道其中的隐情。
“你在想什么?”罗伊见聂飞沉思着很久没有说话便出声问道。
“啊?没什么。”聂飞的思绪被拉回来,“我在想一切随缘吧,说不定梁涛也觉得这样没意思了要跟你离婚呢!”
“到时候看情况吧!”罗伊叹口气,人最悲哀的就是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自己做主啊!牵扯太多。“也不知道苏黎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聂飞摇摇头,这些日子苏黎就好像失踪了一般,给她打过好几次电话,苏黎的手机都是关机,而且苏家全和洪辰的也是一样,也不知道几人究竟是怎么了,而苏黎现在的假还在延长。
“目前我们调查到的情况,的确是如此!”陈春辉便说道,他是刘坤民的人,知道哪怕刘坤民发火也不是冲自己发,他还巴不得刘坤民能抓到点把柄冲着会议室里的某些人发火呢,“我觉得咱们这样反复调查聂飞同志,会让咱们的同志寒了心啊!”
“没错!”向立群立马就接过了陈春辉的话,“我们昨天去港桥乡也看过了,看看桃花坞,现在已经开始在解决部分村民的经济问题,当然,桃花坞的客流的确小,但咱们也要结合实际情况来考虑嘛!”
“反倒是我们,不给人家拨一分钱还想让人家办十分的事,聂飞同志是干出了实实在在的成绩来的!”向立群又说道。
“我来说两句吧!”刘坤民等到该说的都说完了,才缓缓地说道,“自从聂飞同志上任以来,做出的工作我就不说了,不管是桃花坞还是花海项目的引入,这都是港桥乡以前所从没有过的!”
“这种做出成绩的同志,我们应该多重视,但是,咱们也想想,针对聂飞同志的举报又有多少次了?”刘坤民脸色一变,锐利的目光挨个地在这些常委们的脸上扫过,这种眼神把梁博文和马光严等人看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们知道,刘坤民这是要开始批评人了啊!
“人家上任几个月,针对聂飞同志的举报就已经有两次了,而且每次都闹得是满城风雨!!!”说道这里,刘坤民的声调陡然拔高,伸出手指头在厚重的会议桌上使劲地敲了敲,发出咚咚的两声。
“要是这些举报材料是真凭实据,咱们对聂飞同志进行处理那也是无可厚非,可是,最后咱们调查出来的是什么?”刘坤民又继续说道,显得痛心疾首。“每次调查出来的结果全部是针对人家的黑材料,捕风捉影!罔顾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