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景华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被马晓燕气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马晓燕拉开房门走出去。
舒景华又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将自己的心态放平和,“妈的,老子不需要你们帮忙,照样能把这件事搞定!”舒景华愤愤地想到。
于是舒景华就找党政办的另一个办事员找了古言的联系方式,毕竟古言是投资商,他的联系方式都要在乡里备案的,以便随时能找到他,舒景华也不想去找郭平安,因为他跟郭平安现在已经算是对头了,只不过两人没有彻底撕破脸皮罢了。
所以舒景华打算自己直接跟古言接触,他现在又开始在思考,聂飞跟古言究竟是什么关系,第一次舒景华在古言面前说靠山村不好的话,古言开始倒是很生聂飞的气,不过后来又回来了,他得把这层关系理顺了。
是古言真的跟聂飞关系很好还是古言只是后来被聂飞给忽悠回来了?不过思来想去舒景华觉得聂飞跟投资商的关系应该没有达到很高的高度,因为他觉得如果聂飞真的跟投资商的关系很好的话,聂飞压根就不会混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定了这一点,舒景华打算晚上的时候联系一下古言,看看能不能把古言请出来吃顿饭,顺便拉近一下两人的关系。
甚至舒景华觉得,如果古言是单身的话,凭着自己现在的家世和条件,还能试试看能不能跟古言的关系更进一步,要是能达到那个高度,自己以后美人、金钱那可以说就是双丰收了,至于苏黎,这贱女人不懂风情愿意跟着聂飞那土包子就跟着他吧!
而且如果能拿下古言,舒景华还想着能在花海建设里分一本羹,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舒景华觉得这都不是问题,俗话说得好,千里来做官,只为吃和穿。连钱都不挣,那岂不是脑子有问题?
聂飞和罗伊压根就不知道舒景华此时脑子里已经迸发出来的疯狂想法,现在两人正走从靠山村走进了东合村的界内,本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十点多了,再在靠山村耽搁了一会,现在已近中午,外面几乎都没有村民农作了,聂飞觉得肚子都有些饿了,便加快了脚步走,赶紧走回自己家里。
有不少炊烟从聂家的灶房飘出来,聂飞便拉拉着罗伊的手,也不等罗伊反对就走到院门口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老头子,儿子儿媳妇回来了!
刘惠听到了连柴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跑了出来,看见罗伊正一脸绯红地被聂飞拉着手呢,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别站着了,赶紧进来!”
“小兔崽子回来了啊!”聂长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对了,刚才靠山村那边的老张打电话给我说你的副乡长被撸了?”
“小兔崽子,怎么回事?”刘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刚才聂长根在堂屋接电话,刘惠正在灶房做午饭呢,听到这消息,本来还堆着笑容的脸一下子就变了。“你爹是在开玩笑的吧?”
“暂时停职了!”聂飞笑了笑道,也承认了,心道这还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其阿里,刚刚在靠山村那些村民得到了消息,现在电话就已经打到自己老头子这边来了。
“伊伊这是怎么回事,你跟妈说说……”刘惠一把就抓住了罗伊的嫩手,这句话把罗伊给弄了个七荤八素,引得聂飞都差点没一口口水给呛到了,刘惠直接就对罗伊称妈了。
“你这婆娘在说些什么啊!”聂长根不满地白了刘惠一眼道,“让小兔崽子好好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靠山村里的一些事情……”聂飞就把李老五那几家的事情现因后果都给说了一下,当然聂飞并没有说自己在其中的一些事情。
“县里怎么这样啊!”刘惠就不满地说道,“说到底这跟我们家聂飞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村民要去泼粪,难道咱们家聂飞还能管得着吗?伊伊,聂飞的副乡长被撸了,那他工作还是保住的吧?可别把工作也一起给撸了啊!”
“放心吧阿姨,只是暂时停止,并不是撤销聂飞的职位。”罗伊为了不让刘惠担心便解释了一下,“毕竟当官是要为当地的经济和平稳发展负责的,县里这么做也是正常的,等调查清楚了聂飞就会官复原职的!”
“那就好!那就好!”刘惠这才拍了拍胸口,“我就怕以后小兔崽子被搞得一无所有了!”
“前几天我倒是听说有这个事情,没想到这事还闹这么大!”聂长根便思索了一下道,不过他倒是很能看得开。“这样也好,你这一当了副乡长,基本上就不着家,不当还少点责任,也好!”
“老头子你倒是想得开啊!”聂飞笑着就看到聂长根的上衣口袋鼓鼓的,伸手就去掏,聂长根也任由这小子在自己包里掏烟,父子俩站在院子里吞云吐雾,刘惠则是把罗伊拖进了灶房,两人一起做饭。
到了中午,一家人围坐在周边,虽然聂飞没打招呼就回来,但刘惠还是又弄了不少菜,冰箱里也有冷冻的鸡鸭,家里还有鱼,可谓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这红烧鸭子可是咱们伊伊烧的。”刘惠一脸得意地说道,“不过我也指导了一下,你们快尝尝伊伊的手艺!”
刘惠说得洋洋得意,罗伊则是满脸绯红,还偷偷地瞄了聂飞一眼,聂飞也看了罗伊一眼,脸色显得有些无奈。
聂长根自然也被刘惠搞得无话可说,不过好在刘惠说完这句后就没再说其他什么尴尬的话,几人又转到了其他的话题,饭吃完后,罗伊主动收拾了碗筷,这惹得刘惠越看罗伊就越感觉顺眼。
聂长根吃完饭就去村里各家各户转悠去了,聂飞这次回来本身就是来跟这些村民商议集资修路的事情,虽然现在副乡长暂时被停职了,但聂飞还是没有放弃,他不是没有放弃这个副乡长,而是没有放弃将乡村公路引入道东合村。
聂长根这些日子在家里工作倒是也做得细致,陆陆续续就有村民不断地自己端着凳子道了聂飞家的小院,看到聂飞也都笑着打招呼,不到一会,聂飞家的小院就坐了满满当当的人了,聂长根跟着最后的几个人一起进了院子。
“长根!”一个村民笑道,“你这档次现在提高了啊!把副乡长儿子叫回家里来办公了,你这当爹的,可以说比乡里的彭书记还要洋气了!”
“我洋气个啥!”聂长根笑着摆摆手,“这小兔崽子一直惦记着咱们东合村修路的事儿呢,今天把大家伙召集过来一起聊聊,反正我又不懂,你们有啥问题问我们小兔崽子吧!”
聂飞并没有站着,而是坐在自家的屋檐下,笑呵呵地看着众人,等到村民们的议论声开始逐渐小了起来,聂飞才喝了口茶准备说话了。
“今天叫大家伙来,主要就是说修路。”聂飞笑眯眯地说道,“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看见人家靠山村的那公路,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