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洪涯县驻扎着一个团,然后在港桥乡这边征用了一块地驻扎了一个连队修了个靶场,后来前两届乡政府便跟部队领导商议,由乡里抽调津干劳动力到部队训练捕俘、追踪等技能,白天生产,晚上轮流在村里和乡里夜巡防止贼患。
后来这就成了民兵连,就这么一直保留了下来,乡里拨出一定经费维持着,不过人数却没有以前偷盗高发期的时间多了,只有三四十人。
“那就好!”聂飞点点头,身子又偏了偏,凝神一看,李老五家的大院门就已经打开了,从另外几个方向还有四个男人也一起走了过来,聂飞看得明白,是其他四户涉及到拆迁的人家。
分别是距离李老五家不远的村里给人理发的刘黑毛,杀猪的张屠户、在县里当泥水工的杨德才和杨德超两兄弟,几个人看样子走路虎虎生风,凭这股走路的劲头都能想到他们脸上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跟李老五会和后,几个人就站在了那条石板路上,靠山村的公路只修到了桃花坞,再往里走就没公路了,还是以前的石板路,现在这个点基本上就是那些村民出来干活的时候了,看样子这五个人是昨晚就联系好了,今天要来给村里的这些人弄个下马威。
“来了来了!”朱朝洪看见一些村民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说这话走出来,领头的就是吴建国几人,一路有说有笑,聂飞和朱朝洪就开始打起津神来准备看着了,那些村民走过来的时候聂飞还特意跟邵波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
“吴建国!”李老五腰一c`ha,站在大路中间就喝道,“你给老子过来!”
“干啥?这副模样你要吃人吗?”吴建国见了李老五和另外几个人没由来的就是身子一抖,不过又定了定神,心道我怕个鸟,又走了过去。“走开走开,别挡着大家伙下地干活,耽误了种花生,你负责啊?”
“你少他妈跟我装模作样!”李老五就恶狠狠地走上去,不由分说提起了吴建国的衣领子。“说,昨晚在我家门口泼粪是不是你干的?他妈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是吧?”
“李老五你放手!”吴建国被李老五抓得涨红了脸。“你啥意思?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吗?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去?”
“告我?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下面干那些事情!”李老五恶狠狠地说道,吴建国平时在村里就是属于那种上蹿下跳的人物,干什么破事挑头的都是他,虽然昨晚的事情确实是吴建国搞的鬼,但是李老五并没有证据。
但这并不能影响李老五抓着吴建国来搞事的打算,因为这两人以前本来就有些冲突,说到底,李老五也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是谁干的,他打算今天把吴建国揍一顿,来警示一下其他的村民,用一句老话讲,那就是杀鸡给猴看!
“我告诉你们这些人,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挑拨离间!”李老五的眼神就在人群中恶狠狠地瞪了几眼,虽然这些村民都很愤怒,包括几个吴建国的死党都想要上去,但眼看这李老五背后那四个人却也一样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这几个人都是村民凶神恶煞的存在,这些村民也敢怒不敢言,一时间村民这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局面,五个人把大路给读者,后面拍了一窜几十号村民却都不敢往前一步。
“小聂,怎么办?”朱朝洪和聂飞还没走近,朱朝洪便有些紧张了,“我们要不要上去劝劝架?”
“先不用,等李老五再耀武扬威一阵子!”聂飞冷笑道,他现在巴不得李老五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呢。
“李老五,你要干啥?要打人吗?把人家吴建国给放了!”一些村民就开始喊了起来,“大清早的就要打人,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李老五林晓一声,“我告诉你们,我不管你们谁昨晚在我家泼了大粪,今天老子都要揍吴建国,这叫杀鸡给猴看,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得罪老子的下场,谁叫以前这狗日的得罪我了,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走!咱们过去!”聂飞见李老五越来越激动了,便对朱朝洪说一了一声,这些村民虽然很愤怒,但却不敢上去,道理很简单,这就好比一个罪犯手里拿着一把装有一颗子丨弹丨的枪,但围着他的有几百号人,却没有人敢上去,因为谁都怕自己就是那个被那颗子丨弹丨打中的倒霉鬼,这些村民也是。
几十号村民可以狂揍李老五和那四个人,但这些村民这半辈子都没打过架啊!相反,不少人还被那五个人给打过呢,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老五被挨揍。
“哎,你们大家伙来评评理啊!”吴建国被吓得哆哆嗦嗦,心中那个气啊,这群不讲义气的,昨晚还一起去泼的粪呢,今天却要老子一个人来扛。
“你看看这一群怂包,他们敢出来吗?”李老五一声冷笑,“都他妈一个个的草包!丢不丢人?”
不少村民脸色就涨得绯红了,都是几十岁的人,被人骂成草包、怂包,谁脸上能好过?已经就有不少村民攥紧了拳头想要冲出去了。
“聂乡长来了!”一个村民眼尖,就看到了聂飞和朱朝洪从桃花坞那边走过来便大喊了一声,村民们顺势看去,都开始叫了起来。
“姓聂的来得正好,他不来老子还要去找他呢!”李老五冷笑一声,手一甩,就把吴建国一把甩到一块土里去摔了个狗啃泥。
“都在干嘛呢?”聂飞见到李老五等人便浮现出一脸冷笑。“召开干部社员大会吗?怎么召开社员大会都不清朱队长参加呐?”
“姓聂的你他妈少在这里叽叽歪歪!”李老五便一脸怒气地走了过去,其他四个人也马上跟了上去,李老五伸手就朝着聂飞一指。“说!昨天是不是你出的这些馊主意,让这些草包来老子家门口泼粪的!”
“啪!”聂飞听了李老五的话心中的火气就窜了上来,一巴掌就拍开了李老五的手指,就凭李老五在聂飞面前说话一开口就日妈道娘的,还自称老子。
聂飞心里的火就窜上来了,农村人说话日妈道娘自称老子很正常,都是口头禅,但也得分场合,平时大家开玩笑也就过去了,但这种情况下,那就是骂人了。
“李老五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聂飞厉声喝道,“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哪只耳朵听到我让这些人到你家门口泼粪的,只要你拿出证据,我立马就去派出所跟丨警丨察投案去!”
“证据我没有!”李老五手臂一挥,“我也不需要证据,我说是你撺掇的就是你撺掇的,既然你来了,老子就懒得揍吴建国了,老子先揍你,正好给这群草包敲个警钟,老子连乡里的干部都干揍,我看这些草包们哪个还敢来我家门口捣乱!”
聂飞虽然表面上很气愤,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眼神不断地瞟着那群村民,他能感受到那村群民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这些村民越愤怒,聂飞心里就越高兴,李老五把这些村民叫得一口一个草包,换谁能忍受得了,要是这些村民不愤怒,聂飞反倒还会觉得棘手了。
“李老五你想干什么?”朱朝洪见李老五做势力要上前摆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便急忙拦在聂飞的身前。“你想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