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就无语地看了古言一眼,直接就起身了,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反正都跑不掉,还不如去古言的别墅看看电视甚至钓钓鱼呢。
古言见聂飞起身,脸上的笑容更甚,也赶紧起身,拉着聂飞的胳膊就出了门,随手将办公室的门给锁上,在公司员工的注视下,古言一脸笑意地挽着聂飞的胳膊出了大门,引得一群员工窃窃私语,都在猜测自己老板和聂先生的关系。
走到大门外,古言就摸出车钥匙摁了一下,一辆还没上牌的白色双座跑车的双闪就亮了两下,聂飞眼睛就有些看直了。
“保时捷911,新车,等你考了驾照给你开呗。”古言笑着道,伸手就拉开了车门脑袋往旁边一摆,“上车!”
“我可不敢开这么高档的车!”聂飞钻了进去,保时捷911他听说过,但在洪涯县还没见过,据说上百万,看看里面的做工的确是跟洪辰的丰田车不是一个层次的。
古言驾车的技术很好,熟练打火挂挡,车子就发出低沉的咆哮开走了,一路往古言的别墅方向走,路过了城区的超市和菜市场。
“你不是要去买菜吗?怎么不停车?”聂飞好奇地问道。
“我改主意了。”古言朝着聂飞一扭头。“湖里有很多鱼,我们钓鱼吃啊!”
“那多麻烦?”聂飞对古言这种想一出是一出有些无语。
“那如果我说如果我跟你在城里的菜市场买菜会碰到你的某些熟人,你还会去吗?”古言又一脸戏谑地笑着问道,聂飞突然就想起了在县城里的几个喜欢自己的人,陈欣欣和苏黎,那妮子还没回乡里呢,至于江苹,聂飞现在想着都很伤心。
自从那天之后,聂飞给江苹打了几次电话,不过江苹都没说几句话就找借口挂了,事情太多,聂飞也没去找过她,江苹一直让聂飞多给她一些时间,所以聂飞也没逼迫她。
车子出了城之后速度明显加快,很快就到了别墅区,在别墅前面挺好之后,古言就快速下了车一路小跑地跑进别墅,聂飞就苦笑着望着古言的背影,这个生意场上的成功者,在聂飞面前,毫无保留地像个小女孩一般。
不到一会,聂飞就看见古言手里提着两个渔ju的包装又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欣喜的神色,差点还因为跑太快把东西都给拿掉了,聂飞这才赶紧跑上去将两袋子渔ju给接过来。
“你这是何必?”聂飞苦笑道,“直接去菜市场买鱼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想着钓鱼?”
“因为我喜欢啊!”在聂飞的协助下,古言将渔ju全部都拿出来,穿上鱼饵就跑到了那把太阳伞下的椅子坐下,将鱼线就甩了出去,还朝着聂飞招了招手。
“你赶紧啊!总不想今晚咱们什么都没得吃吧?”古言轻声地道,仿佛生怕惊扰了过来吃饵的鱼儿似的,聂飞这才将鱼竿一甩,就听见鱼线摇手发出滋啦啦的声音,鱼钩的落点比古言的远了很多。
“你怎么可以甩那么远?”古言张大嘴巴望着聂飞。“我的力气比你大呀!”
“甩线呢,不是说谁的力气大就能甩得远,这是巧劲!”聂飞笑道,将椅子往前面拉了一点,就悠然地坐下了,古言见聂飞居然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不跟她肩并肩,气呼呼地也站起来把椅子往前面拉了一点,赌气似的瞪了聂飞一眼。
“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愿望,就是我没有这些产业,也没有豪华的别墅和昂贵的名车,就跟一个我爱的人找一个深山老林,修一个木屋,没事的时候钓钓鱼。”古言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憧憬。
明亮的眸子盯着湖对岸的茂密树林,好像她憧憬的愿望就在湖对岸一般,显得那么的接近,但却又那么的遥远。
聂飞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古言,聂飞突然发现,如果说要给古言一个评价的话,那就是迷一样的女人,古言展现出来的很多性格,聂飞都见过,可是每一种性格都能印刻道聂飞的心里去,就好像是一种毒药,只要聂飞沾染了一次,就会永远留在体内一般。
“如果真在深山老林里,那你的下一辈可就惨了。”聂飞良久才露出笑脸道,“没好的教育,他们不就成了野人了?”
“人类本来就是从猿人进化而来,有什么关系?”古言白了聂飞一眼,仿佛在责怪他破坏了这份意境,但聂飞却压根就没看到,手腕一提,就将鱼竿给提起来,一条鲤鱼在水中挣扎,不断地被聂飞给扯上岸边。
“你这么厉害?”古言不可思议地捂着嘴道,看到聂飞一抖眉毛的神情,古言脸上就浮现出一副不服输的表情,眼睛就把鱼漂给死死盯住,结果一个小时候,也没见古言钓上一条鱼来。
收拾好了战利品,在古言嘟着嘴的场景下,聂飞才提着通道了别墅里,杀鱼、熬汤、红烧一起喝成。
古言盘腿在沙发上看电视,但闻着锅里的香气,这女人又忍不住跑过来看了看,见到聂飞拴着围裙忙活的身影。
古言突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缓慢地走过去,伸出手就搂住了聂飞的腰,聂飞手里的汤勺还在不断地飞舞,还在搅动着汤汁,不过被古言这么一抱,聂飞的动作也猛然停止了,他能感受到古言那饱满的胸脯和那起伏的呼吸。
“聂飞。”古言轻轻地喊道,将俏脸贴在聂飞的后背,搂着聂飞的手臂也稍微用力了一点。
“嗯?”聂飞轻轻地嗯了一声,此刻只有汤锅里已经被煮沸的汤汁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聂飞伸手将火关小了一点。
“你来了,我就能找到家的感觉。”古言轻轻地说道,“聂飞,如果以后有一些事情会让你很生气,你会恨我吗?”
“什么事情?”聂飞一听,有些疑惑,想转过身问古言,但他却发现古言把自己给抱得死死地,自己竟然没有力气转身过去。
“不管什么事情,你会恨我吗?”古言又问道,声音很柔弱,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聂飞心中突然有一丝慌乱,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种假设,如果古言接近自己是有目的,当有一天这种目的被拆穿的时候,自己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如果换在以前,聂飞觉得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会,可是现在聂飞犹豫了,恨古言?聂飞觉得自己好像办不到。
不管怎么说,没有古言的帮助,自己很多事情都干不成,不管是桃花坞和花海的开发还是跟严德彪谈分成比例。
“你放心吧,我只会帮助你,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的。”聂飞的犹豫让古言很高兴,她压根就没指望聂飞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不会。
在古言的预期中,聂飞没有询问是什么事,就已经算是合格了,因为聂飞如果下意识问了是什么事,古言就会很失望了,因为这样聂飞可能是会区别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