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再背后搞小动作!”苏黎朝着舒景华扬了扬拳头,然后就挽住了罗伊的手臂。“罗主任,我们回去。”
“舒主任,久走夜路要闯鬼啊!”张宝林冷声朝着舒景华笑了笑,也跟在两女后面走了。
“呸!”舒景华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老子不把聂飞给弄下来,老子就不叫舒景华!”
乡政府彭正盛的办公室里,聂飞已经坐在了彭正盛的对面。
“小聂,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彭正盛打算先问问聂飞这边的情况,然后再跟刘坤民汇报ju体的情况,本来这是一件小事,但既然刘坤民关注了,那就得给他一个回信。
“这样吧,我下午再去一趟县里,找投资商问问情况,务必根据投资商提出的问题拿出一个让她满意的解决方案。”聂飞想了想便道。
“那行吧,你抓紧时间,我一会给刘书记做个汇报!”彭正盛心道也只好先这样了,聂飞经常跟投资商接触,先由聂飞去摸清楚状况。“如果需要乡里配合和支持,你就告诉我,乡里就是你的后盾!”
“谢谢彭书记!”聂飞道了声谢就下了二楼来到工作组的办公室,苏黎和罗伊正焦急地坐在里面呢。
“怎么样了?跟彭书记商量出什么对策来没有?”罗伊见聂飞一进来就急忙站起来问道,本来聂飞给了她一个能带动扶贫的希望,但这希望却一下子又被落空了,罗伊情绪并不是很高。
“你别担心,我马上就去县里跟投资商谈谈看是什么原因。”聂飞安慰罗伊道,看着罗伊这副神态聂飞也有些心疼,很想再安慰两句,但苏黎和张宝林都在这里,聂飞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觉得这次肯定又是舒景华搞的鬼!”张宝林站起来道。“现在飞哥你做出工作来了,那小子肯定看不顺眼。”
“应该不会吧?”罗伊想了想,“这个投资商舒景华以前都不认识,不可能就今天这么一点时间只言片语就让投资商走的,应该有其他原因,还是聂飞先去了解情况后再说。”
“聂飞,你晚上还在县城吗?”苏黎站起来问道。“今晚我要回家。”
“苏黎,难道你今晚还想跟飞哥在县城去缠绵一下?”张宝林不怀好意地笑道。
“去你的,你说什么呢!我只是问问!”苏黎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我跟投资商谈也谈不到大半天的时间啊!”聂飞就笑道,“而且这次过去能不能见到投资商还不一定呢,要是很快就把事儿办完我就直接回乡里,苏黎你回去代我向叔叔阿姨问个好!”
聂飞也有他自己的打算,毕竟这两天都在县城住,乡里都没回来过了,这样也不好。
“哦,那好吧!”苏黎就显得有些失望,“我争取明天下午就回来。”
告别了众人,聂飞就走出了乡政府大院,舒景华站在窗户边上冷笑着看着聂飞的背影,此时聂飞正掏出电话在找号码。
“折腾吧折腾吧,我看你怎么折腾!”舒景华冷笑道。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聂飞给古言打了个电话过去。“怎么好端端的就不满意了啊?”
“着急啦?哎呀,我听你的口气好像还挺生气的嘛?”古言在电话那头呵呵笑道,刚才她可是没有事先跟聂飞通气,而是直截了当就说这里的环境不是她所想要的,把聂飞给弄了个莫名其妙。
聂飞没搞明白古言到底在搞什么鬼,之前还说投资是投定了,还把靠山村的自然风景给夸得像一朵花似的呢。
“我生什么气,投不投资是你的事情!”聂飞嘟囔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想法的,这事情他当初可是跟彭正盛基本上算是信誓旦旦地保证了,如今发生这种事情,他还欠彭正盛一个交代呢。
“你先来我公司里吧,我慢慢跟你细说!”古言听见聂飞有情绪,还娇笑了两声,好像看好戏似的,也不由聂飞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这女人,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聂飞无奈的说了生,看见有小客车过来,直接就跳上客车往县城进发。
因为上次古言交代过,所以刚到古言的投资公司,前台的女客服见到聂飞立刻就起身,笑盈盈地朝着聂飞鞠躬。
“聂总好!”女服务员笑盈盈地鞠躬道。“您是来找古总的吧?古总在办公室呢!”
“我自己去找她!”聂飞说了一声就往里面走,不过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盯着那个女客服看了又看,把这女客服看得都有些脸红了,心道难不成这聂总看上自己了?那自己岂不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聂总您这是?”女客服急忙笑着问道。
“你以后能不能叫我聂先生?”聂飞有些为难的问道,不是他事儿妈,而是这聂总一听起来太别扭了。
为了保证形象,古言公司的前台是要说普通话的,本来洪涯县的人说普通话就很别扭,前后鼻音和平翘舌音没有分类,所以这女前台的一声聂总和洪涯县普通话中的孽种变成了一个发音。
“啊?是是是,聂先生我记住了!”女前台一阵窘迫,聂飞这才走进了古言的办公室。
“说说吧!”聂飞一把拉开古言办公桌前面的一张沙发椅没好气地道。“你这弄得我多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彭书记交代了,彭书记今早是把这事给县委刘书记和张县长做了汇报的,本来中午请你吃饭两位领导还要过来敬杯酒的呢!”
“哟!想不到我古言的面子还真够大的啊,能惊动两位父母官来给我敬酒!”见到聂飞气呼呼的,古言心里反倒高兴了几分,站起来就拿出了那个古言给聂飞准备的专用杯子给他泡茶。
聂飞生气,这就说明了聂飞跟她的关系拉近了很多,能用真实的一面来对待自己,要是聂飞一进门就面带笑容,口口声声喊着古总,巴结讨好一般地询问为什么离开的情况,那反倒不是古言想要的。
“喝茶!”古言将茶杯放在桌上,这女人看来是直接从港桥乡就到公司的,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呢,古言就转身走到聂飞的身后,将手放到聂飞的肩上,轻轻地给他揉起肩来。
“小女子亲自给相公按摩,给相公赔礼道歉了啦!”古言把脑袋俯下去,凑到聂飞耳边,聂飞就感受到一阵痒痒的气流喷在耳边,弄得聂飞身子情不自禁地就晃动了一下,而且古言这按摩的力道刚好合适,让聂飞觉得心里痒痒的。
“那个……你好好说话!我不累,不用按摩。”聂飞耸了耸肩膀道,他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还真的就会着了古言这女人的魔道了。
聂飞发现,古言这女人有很多优势,虽然冷傲的时候跟罗伊一样冷傲,但她却比罗伊更会迎合人,虽然苏黎很多时候很萌,很小女生,但哪怕比苏黎大四五岁的古言在对着聂飞卖萌的时候比苏黎还厉害。
而且古言因为做生意很成功的缘故,很津通人情世故,能够把人看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