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聂飞就觉得里面的绿化变得越来越好,公路两边栽种着许多景观树,而且还有一些简单的游乐设施可以免费供人们玩耍,这里已经可以算做是乡下了,而且还安装了路灯。
“这是哪里?”聂飞好奇地问道,他都不知道洪涯县居然还有这种地方,不过聂飞心中就有些担忧了,如果对方也是做农村旅游产业,那自己那点东西跟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了啊。
看来以后的竞争将会非常的大啊!古言斜眼一撇,自然是将聂飞脸上的担忧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别担心,这里不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古言边开车边笑道。“跟你的果园子和桃花坞是完全不同的发展规划。”
“你调查过我?”聂飞眉头一挑,心中就有些不舒服了,难道这女人一直都在关注自己?还派人下来调查过?
“还用得着调查吗?”古言笑道,也许是感觉耳根子有点痒,又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伸出食指用那修剪得很好看而且还做了美甲装饰的指甲在耳垂上刮了刮。
“你在洪涯县台的晚间新闻里意气风发的样子,恐怕看过那次新闻的人都知道你搞的这些名堂吧?”古言继续说道,车子再向前行驶,聂飞就看到前面有一个比较大的院落,白墙碧瓦的围墙,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些亭台楼阁的建筑的上面部分。
在围墙外面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停着许多上档次的车,以奔驰宝马居多,也有日本产的,总之形形色色。
古言找了个停车位停下,很快就有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过来,恭敬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说了声欢迎光临,弄得聂飞有些受宠若惊。
“古总!”旗袍美女给聂飞关上车门后才恭敬地朝古言打了声招呼。“还是准备您的兰草厅吗?”
“照旧吧!”古言下了车,绕过车尾箱看到聂飞就有些气恼。“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两袋水果给放进去?这里国外的水果都有,你要喜欢我让服务员给你打包带走。”
聂飞老脸一红,刚才有人给他开门,他下意识地就提着水果袋子就出来了,经古言这么一说,聂飞又急忙拉开车门给放了进去。
等到聂飞一切都弄好之后,古言这才走在前面带路,恢复了以前那副高冷的气质,聂飞跟在她的后面,已经到这里了,聂飞虽然急着想去医院,但也不能再走了,外面连个出租车都没有,凭他两条腿走路,到医院恐怕得两三个小时之后了。
围墙的那个大门就像古代大宅院的宅门一般,修得非常大气,正上方有块牌匾,刻着澜庭别院四个镏金大字,龙飞风雨。
两个穿着高叉旗袍露着肉丝袜穿着开呗高跟鞋的高挑女服务员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见到古言立刻微微欠身,叫了声古总好。
古言压根都没搭理那俩人,扭身冲着一脸惊叹的聂飞一招手,直接就走了进去,当走进去之后,聂飞就更加惊叹了,简直就像进了江南的园林一般,亭台楼榭,假山喷泉还有各种花草树木。
高低间错简直美不胜收,一些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穿行于园林之中,增添了一道美景,一些穿着考究的食客也穿梭其中,或是三三两两低声谈事,或是在一些凉亭的椅子上小憩。
很快,聂飞在古言的带领下就到了一座二层古楼,一个穿着丝质旗袍的年纪稍大的女人便从古楼中出来。
“古总!”那个女人微微欠身恭敬地喊了一声,又颇为好奇地看了一眼聂飞,心道有些奇怪啊,古言可没有从来单独在这里宴请招待过什么男人啊。
“接到前台的消息,兰草厅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准备几位?”女人又继续问道。
“今天我就和我男人过来吃饭,就两个!”古言突然莞尔一笑,伸手就把聂飞的胳膊就挽住了,那女人的脸色就有些惊讶了,古言是背景她可是清楚的在洪涯县绝对是吃得开的角色。
她就把聂飞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心道洪涯县那些达官贵人的公子她都认识,可也没聂飞这号人啊,而看聂飞的穿着,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女人脑子里一下子就活泛起来了,古言可不会这么无缘无故地就给别人当女人,那女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以古言的眼光,难道这位公子是市里某个大门大户的公子哥?
聂飞也没想到古言会这么说,他想挣开,但古言却是把聂飞给搂得紧紧的,一直小手还悄悄地掐了他一把,聂飞就不好再动了,毕竟女人都是要面子的,更何况这应该还是古言的手下。
“公子好!”女人虽然不知道聂飞的身份背景,但见自己这个在洪涯县吃得开的老板都要巴着这位公子哥,就知道自己不能小瞧了人家,这女人倒是挺有意思,手在身上一摸,一张金色的卡边奇迹般地出现。
“你觉得我的男人还需要这些卡吗?”古言看了女人一眼,“他的脸就是卡,以后给我记住了,他叫聂飞,来这里消费,不管带多少人,消费多少,哪怕就是把我这座院子给吃垮了,也不收他一分钱!”
聂飞心里就纳闷了,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古言,李关那么好的身家背景贴心贴肠地追求她,她就是不答应,自己一直对她敬而远之,她却主动贴上来,这究竟是为了啥?
“我记住了,聂先生好,我叫封菲,这是我的名片!”女人急忙恭敬地说到,将一张津致的名片递给聂飞。“以后有什么差遣请尽管吩咐我,洪涯这个地界,我还是能帮您跑跑腿的。”
封菲把自己的身份放得非常低,聂飞知道这是占了古言的光,要不然像这种经常混迹在这种达官贵人当中的女人,应该是不会给自己面子的。
古言也不多说,直接领了聂飞就进了兰草厅,聂飞四下观察了一下,还真实如其名,房间的几个角落都用兰草点缀,再配上墙上挂的兰草画轴,相得益彰。
房间正中间有一张厚重的古色古香的红木大圆桌,围绕着圆桌的是十张太师椅,几个服务员快速将不用的椅子搬到一边,就两张椅子靠在一起。
“上菜单,让聂飞点菜。”一个旗袍女服务员恭敬地拉开椅子,古言便轻盈地坐了下去对着服务员道,另外的服务员边立刻将一本厚厚的很津致的菜单给放到了聂飞的跟前。
“想吃什么,自己点。”古言笑着身子往聂飞的身边倾了倾,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算了,眼花缭乱,随便吃点就好了。”聂飞将菜单给推了过去。
“把西湖莲子羹上一份,其他的你们搭配着来就好了。”古言冲着几个服务员挥了挥手,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说吧,你把我拉到这个地方,究竟想干什么?”聂飞这才看着古言道,他想从古言嘴里知道答案,为什么会这么关注自己。
“说得我好像拐卖人口的一样。”古言笑盈盈地将一个津致的茶壶提起来给聂飞面前的盖碗茶杯参了茶水。“我载你过来,就不能单纯地请你吃顿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