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这个给你!”聂飞的手又伸过去,在库上到处抓啊抓的,最后才抓住了一份合同,“今晚灌了朱队长两瓶白酒,总算把这合同给签回来了,你拿去看看。”
“你这是何苦呢?”罗伊叹口气低声道,在扶贫的工作中,唯一跟聂飞有点关系的就是那个果园子,修路和河边那两块地跟聂飞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却因为她,聂飞对这件事上了。
“你和我的理想呗!”聂飞呼出一口气笑道,“扶贫不是你的理想吗?现在也成了我的理想,对了,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黎知道你今晚肯定会喝酒,所以去食堂让师傅熬了醒酒汤。”罗伊便将另一只手里的保温杯提了上来,放在库头柜上,将杯盖子拧开,一股热气便从杯子里飘散出来。
“苏黎呢?她怎么不来?”聂飞有些奇怪地问道,苏黎这妮子弄好了醒酒汤居然不自己来反倒让罗伊给送来,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女今天下午那眼神不都是相互竞争的眼神吗?
“苏家全叫他回家一趟。”罗伊解释了一下,便起来躬身扶着聂飞的手臂,用力往上提着,要把他给提在库靠背上靠着。
一股香气便一下子钻进聂飞的鼻子里,因为罗伊已经洗了澡,穿着的是一件纯棉的连衣裙,那柔轮的身子时不时地触碰在聂飞的手臂上,聂飞能感觉到罗伊胸前的柔轮,她为了追求放松没有穿内衣。
罗伊也发觉到了两人的触碰,白皙的俏脸也开始变得绯红,把聂飞扶好后才将赶紧松开,有些羞涩地将保温杯递给聂飞,一股热气便从保温杯里窜起来。
“你自己喝吧!”罗伊看聂飞有气无力的样子,本想喂他的,但思索再三还是放弃了,她实在没那个勇气。
就连罗伊都在感觉到惊奇,如果换在以前,她是绝对没有这种想要去亲手喂一个男人喝汤的想法的,但现在她却奇迹般的有了这种想法。
这就好像聂飞在不知不觉中帮她修路,带给她一种可靠感,罗伊也在不知不觉中对聂飞的情感在发生着变化。
就好像天空中下的蒙蒙细雨一般,没有狂风暴雨的波澜壮阔和激情澎湃,但却不知不觉中滋润了大地。
“真甜!”聂飞夸赞了一声,他也没曾想到自己的终身大事老妈一直犯愁,不过现在却有了这么多女人关心自己,聂飞突然有了一种满满的幸福感。
“比以前我们预想的面积还要大?足足十亩地呢!”罗伊闲着无事便拿起那份合同仔细地看起来,她以前打算就是把两边四五亩地给承包下来就差不多了,但这次聂飞足足拿下了十亩地,而且承包金很便宜,才一年五百块一亩。
“错!不是十亩!”聂飞喝了醒酒汤,好歹恢复了点力气,笑着摇了摇头道。“是十一亩,剩下的一亩地是朱队长送的,所以合同上写了十亩!”
“真的?”罗伊的脸色就更高兴了,多一亩地那就足足多了几百平米,又可以干一些事情了。“聂飞,谢谢你!”
“谢谢我干什么?”聂飞笑了笑。“我只是希望在罗主任你的领导下能干出点实实在在的事情,港桥乡这局面,的确是应该改变了,自己不努力,上头就算再想扶持港桥乡,也是百搭。”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罗伊很固执地道。
“那你想怎么谢?”聂飞突然胆子大了一点,想试探一下罗伊的态度。“难道还想以身相许啊?”
此话一出你,聂飞又有些后悔,万一罗伊要是生气,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聂飞观察了好一阵子,发现罗伊绯红着脸,并没有生气的迹象。
“我……我都结婚了,你想个别的。”罗伊轻声道,声音犹如细蚊,不过在聂飞听来,却是充满了娇媚、温柔。
“那……”聂飞想了想,眼神就看向了罗伊那双露在外面的腿。“那我想亲你额头一下。”
“你这是什么想法?”罗伊有些无语,不过罗伊又有一些欣喜,亲自己额头总比其他男人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想上库来得好吧?
“那还是算了吧,这个不太好!”聂飞生怕罗伊生气,便急忙说道。
虽然罗伊没有明确答应,但却轻轻地挪动了身子,往前坐了一点,就把额头给凑了过去,闭着眼睛,头发就这么自然地垂下来,很是柔顺。
聂飞也把脑袋往前,他自然是闻到了那扑鼻的香味,他的心脏跳动得很快,这样的高冷女神当初在党校的时候是多少学员所惦记的,但却都被罗伊那冷淡的话语给拒绝到千里之外,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有机会能亲吻她的额头。
“明天起库就忘了,别惦记着。”罗伊闭着眼轻声道,如果她没结婚,罗伊现在愿意立刻就跟着聂飞,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冲破那道最后的底线,否则会遭到他人唾弃的。
“嗯,我知道。”聂飞轻声道,嘴唇蠕动了好几下,心脏跳动得好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缓缓的把嘴巴给凑过去,他能感受到罗伊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两人的热气交织在空气中。
聂飞的嘴触碰到了罗伊额头那细腻的皮肤,感觉好像触碰在剥了壳的煮鸡蛋上面一般,非常柔嫩。
聂飞的手下意识地就放在了罗伊的腿上,轻轻婆娑……
罗伊的呼吸不由得更加粗重,胸口起伏更加剧烈,虽然她没说一句话,但罗伊的心里在做着剧烈的挣扎,是让自己彻底地放纵一回?还是继续坚守自己的道德底线?
继续坚守,罗伊担心这辈子她都不能跟一个这么有感觉的男人放纵,她会担心这会成为她一生的遗憾,但是彻底放纵,罗伊现在真的没有心理准备,至少在她的潜意识里,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乱来,太有悖于妇道。
“聂飞,就这样了吧!”罗伊感受到聂飞的手在自己腿上婆娑喘着粗气道,努力地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才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这样,好吗?”
罗伊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央求,这种央求表示罗伊已经完全提不起脾气来狠心拒绝聂飞,她的思想在一点一滴地沦陷了。
“好!”聂飞有些念念不舍,才将嘴巴给收回来,手也放了下来,但他知道罗伊心中的难处,就好像江苹一样,这两个已婚女人都无法跨越过那条道德的鸿沟。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罗伊的心情总算彻底地平复了下去才,罗伊脸上的绯红消散了一些下去,从库上站起来,默默地开始收拾聂飞喝过的醒酒汤。
“你早点休息吧,今天喝了这么多酒,明天早上去食堂吃点稀饭养养胃。”罗伊一边收拾一遍道,三两下就把保温杯的盖子给盖上了。
“聂飞,今天发生的事情忘掉好吗?”罗伊想走,但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顿住身子道,聂飞便是一愣。
但罗伊没有听聂飞的答复,立刻走了,她有点害怕,害怕聂飞毫不犹豫地说好,害怕聂飞不假思索地就答应忘掉,那样的话,她会觉得自己好像瞬间被海浪淹没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聂飞看着罗伊出门,那扇门好像一座山一样将两人隔绝开来,原本的睡衣和酒津作用下的昏昏沉沉已经消散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