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事情是这样……”
一个绿玉卫走进来,压低声音,在红姐的身边汇报。
“这裂天帮真是越来越放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英雄大会行那畜生之事!”
红姐眼中煞气浮现,一个电话,直接将这件事上报,汇报给了包总管。
红姐是绿玉山庄的第三交椅,但论权势的话,其实并不逊色包总管,她这样做,不过是走个形式,尊重包总管这第二把交椅罢了。
如果是在平时,包总管也会尊重红姐,言听计从,从不反驳。
然而这一次,听了红姐的汇报后,包总管却沉声说道,“红姐,这件事不要管,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
嗡!
红姐浑身一震,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大局为重?
乔大侠一世英雄,侠义为怀,这也是最吸引红姐,让她甘愿追随的原因。
可如今,乔大侠居然为了所谓的“大局”,要眼睁睁看到一个善良可爱的小女孩,被恶人给糟蹋?
虽然这命令是包总管下的,但红姐却知道,这肯定是乔大侠的意思。
最近这段时间,绿玉山庄调动频繁,不断有神秘人物出现,对此,山庄很多人都没在意。
红姐却知道,乔大侠这样做,肯定不单纯为了英雄大会做准备,而是要做一件大事。
至于这件大事究竟是什么,乔大侠并没告诉任何人,就连红姐也没说。
但红姐却知道,包总管肯定知道真相,而且也是参与者,以及策划者之一!
红姐并不认为乔大侠不信任她,相反,乔大侠对红姐的信任,并不逊色于他对包总管的信任。
既然乔大侠没说这件事,那只能说明,这个大事之中,红姐参与不参与,并没太大的意义。
乔大侠不让红姐参与,应该是有苦衷,也有保护的意思。
可问题是,红姐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要让乔大侠放弃心中的侠义。
此时,第九层观众席,居中的雅间中。
包总管挂断电话,凑在乔大侠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将情况汇报。
“老包,你做的对。”
乔大侠微微颔首,而后一声叹息,“我乔聚贤行侠一生,却没想到会有一天,会放任邪恶发生,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啥也做不了,只能任凭恶人得逞!”
砰!
说完,乔大侠一拳砸在墙壁上,这厚厚的墙壁,居然出现了裂缝,碎石簌簌而落。
“老爷,这不是您的错。”
“为了今日,我们准备了二十年,不能因为一些小事情,从而耽搁了大局。”
“今天注定有人会牺牲,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因为局部的小小牺牲,将换来大局的胜利。”
“将来,当后人回忆往事,他们不但不会怪责您,反而会明白,您究竟牺牲了多少。”
包总管一声苦笑,耐心劝道。
“不过是一个第七层的小女娃,被裂天帮那伪君子的义子给玩了而已,老夫还以为多大的事儿。”
“这种事儿本就是你情我愿,说不定此时那个小丫头,正和雷虎快活,乐不思蜀,哪需要你们担忧?”
那笼罩在宽大黑袍中,带着铁面具的老者,忍不住一声冷笑,眼中满是不以为然。
不就是雷虎玩了个女人,多大的事儿?
哪怕这女人有点能耐,但她只能在第七层赴宴,这能有多大的能耐?
“老包,让红姐查查那女孩叫什么名字,究竟什么身份,好好善后。”
“另外,告诉女孩的家人不要冲动,她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猛吸了一口冷气,乔大侠沉声说道。
“是,老爷。”
包总管点点头,当场给红姐打电话,然后挂断。
“对了老爷,那叫南宫嫣的女孩,她究竟是什么背景后台,您居然亲自送她一枚黄金贵宾卡?”
眼见现场气氛有些沉闷,包总管眼珠子一转,直接岔开话题,随意闲聊的说道。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竖起耳朵,一脸好奇。
就连一直冷着脸,对众人不理不睬,非常高冷的贴面黑袍老者,也忍不住望向乔大侠。
“那女孩……”
乔大侠沉吟片刻,刚说了这三个字,顿时没了下文。
众人一脸疑惑,却都知趣的没追问,既然乔大侠不想说,他们问了也是白问。
众人当然不会明白,南宫嫣的黄金贵宾令牌,是王超给罗老打电话,然后罗老给乔大侠打电话,乔大侠这才让包总管去送的。
至于罗老为何要送南宫嫣令牌,说实话,乔大侠并不清楚。
南宫嫣是罗老孙女这个秘密,除了刀奴之外,在这个世界上,也唯有南宫雄知道。
就算乔大侠这种追随罗老多年,忠心耿耿,可以绝对信任的强者,罗老也不曾泄露半个字消息。
倒不是罗老不信任乔大侠,而是这个秘密太惊人,为了确保南宫嫣的安全,罗老自然不能告诉太多人。
此时,江北省城,罗府。
枯叶飘零,漫天飞舞。
罗老这江北江湖上的无冕之王,却依旧坐在大院中的老槐树下,静静的看着石桌。
“老爷,算算时间,英雄大会就要开始了。”
黑暗之中,刀奴走了出来,语气恭敬。
“是啊,要开始了。”
罗老微微颔首,端起茶杯,一语双关,蕴含深意的说道。
“老爷,那我去开车,送您过去?”
刀奴试探问道。
“不着急。”
放下茶杯,罗老淡淡说道,“刀,你难道没发现,这大院已经被人包围了。”
被人包围了?
一听这话,刀奴一愣,顿时将手放在刀柄上,戒备的望向四周。
然而这四周空荡荡一片,哪里有什么人影。
“别看了,刀,你虽武功不错,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来江北的,是雷家暗卫首领——鹰眼!”
说完,罗老朗声而道:“鹰统领,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叙,躲在暗中多没意思,不如一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如何?”
静!
全场死一般的沉静!
罗老这话一出,四周静悄悄的一片,唯有风声呜咽。
就当刀奴惊疑不定,暗道罗老是不是猜错了,这地方压根没人的时候。
沙沙沙!
原本静悄悄的地面,忽然响起了落叶被踩踏的轻微脚步声,而后,一个穿着黑衣劲装的中年男人,从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这男人居然一直隐藏在四合院中,刀奴这精通隐匿的宗师,居然一直没提前察觉?
如果此人心怀歹意,那岂不是……?
刀奴瞳孔一缩,望向中年男人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忌惮。
尤其是这男人走路的时候,虽踩着枯萎的落叶,但当他走过的时候,后方的枯叶却依旧毫发无损,压根没任何的破碎。
踏雪无痕,不过如此!
不!
就算是踏雪无痕,那也需要保持高速的移动,从而让自己身体不坠落在地,从而让积雪受力轻微,没有痕迹。
然而这中年男人走路非常缓慢,枯叶也比积雪更脆弱,居然同样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