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溪是队长,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举动,足可见心诚。
李长青本来的想法是杜成溪还担任着职务,不方便跟着他学习,但杜成溪向武之心非常的虔诚,便道:“起来吧,我可以收你记名弟子!”
“谢谢老师!”
虽然是记名弟子,杜成溪也非常的满足,从地起来欣喜若狂。
“杜师弟,叫一声师姐来听听!”,任语儿坏笑着道。
“……”,杜成溪面露尴尬之色,他可任语儿大得多。
在汉江市哪嘟通待得够久了,该教的、能教的都教得差不多。
李长青又从《武经》挑选几套拳法,传授给杜成溪,便准备离开汉江市,再去嵩山书院、应天书院看一下。
夜色。
大山深处的李家坳已经住满了游客,许多人不得已只能开车到山外去住。
建在东风茶场侧面响水湾的三清庙,庙的规模没有扩大,但是名气却已经是如日天。
观主孟鸿儒也成了温安市有名的得道高人,即便是马夜幕降临,还有十几位香客在庙外逗留。
有些人把头从把头伸在井口,满脸质疑地往境地看着。
“听很多人说,这口井里镇压着一条龙,有时候还能听到井里传输龙吟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肯定是假的啊,连龙这种生物都是人们虚构出来的,又哪来的龙吟声呢?而且算有,这一口小小的井,能锁得住一条龙?”
在众多的游客当,有一位穿着老式山装的老人,老人佝偻着背,脸长满了皱纹,整张脸给人一种紧巴巴的感觉。
还有两男两女围绕在老人的周围,把老人照顾得体贴入微,看去应该是女子带着老父亲出来玩。
老者看似体弱,需要人搀扶,还时不时的咳嗽一下,但双眼却光芒内敛,倘若有行家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老爷子,这井里真锁着一条龙啊!”,搀扶着老者的年美妇道。
“嗯,现在还只是凝聚了龙形龙魄,龙归大海后才能凝聚真身!”,老者点点头道。
“那人居然能把一条龙锁着井里,果然不好对付!”,一位带着眼镜的年男子面色担忧地道。
“呵呵,他到底是太青年了,仅仅用一个这么简陋的五行封印大阵,不怕有人把这条龙放跑了么?”,老者摇头笑道,眼有几分轻视。
“把这条龙放跑了会怎么样?”,短头发年纪带着眼镜稍小的男子脸露出坏笑问道。
“风雨飘摇,地动山摇!”,老者吐出了八个字。
“哈哈,那咱们把他这个五行封印大阵给破了,把井里的这条龙给放出来,到时候又他们忙活的,咱们也可以趁乱捞点好处!”
短发男子带着疯狂之色,似乎想到风雨飘摇、地动山摇的场景很兴奋。
“该怎么来破这个五行封印大阵呢?”
带着眼镜的年男子把鼻梁的眼镜往推了一下,看着温尔雅的外表下,却是无尽的恶意。
“五行封印大阵是用五件分属五行的物品,镇压住五个灵枢,形成一张五行大!想要破开五行封印大阵,关键是找出五个点,取出里面镇压灵枢的东西即可!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会很困难,但在我面前,却是不值一提!想放出这条镇压在井里的龙,破除五行封印大阵只是小事,真正难以对付的人在这座庙里!”
老者似乎对破除五行封印大阵非常有信心,但对庙里的某位存在非常忌惮。
“这座三清庙里的主持三痴道人孟鸿儒是有点名气,估计也有优点真本事,可只要那人没在,孟鸿儒又能奈我们何?”,搀扶着老者的年美妇道。
“是!孟鸿儒再厉害,咱们想走他还是留不住的!”,短头发的男子道。
“嗯!李长青已经在江南市现身,机会难得,咱们给他制造点小麻烦!”,老者说完,指点四人五行封印的四个灵枢的位置。
四人都多了一个黑色的圆球,圆球还有长长的引线,将手里的黑色圆球点燃,丢在老者指定的位置。
“轰!”
一声惊天巨响,像有一颗手雷在三清观外爆炸,惊得其他游客惊惶逃窜。
孟鸿儒坐庙里正在给一位信众解答疑惑,听到爆炸声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立即外庙外查看。
黑色圆球爆炸波及的范围不大,但是纵向很深,镇压五行大阵灵枢的几样物品被炸得粉碎。
庙外还有六七位香客受伤,全身鲜血淋漓。
孟鸿儒的修为已经到了道家炼精化气大圆满的境界,神识非常敏锐,立即锁定正打算开车离开的五人。
但是五行封印大阵被破,又有几位香客受伤严重,完全走不开。
而且李家坳离县城的距离又非常遥远,如果等救护车从县医院过来的话,恐怕这几位香客早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了。
李长青没有在村子里,但李红豆还在村子里。
李红豆在李长青的教导下,医术越来越高明,经常有各种各样的人慕名到李家坳来求医,慢慢地获得一个女神医的外号。
孟鸿儒立即给村里的卫生所打电话,让李红豆带着人过来救治,然后趴在井口观察锁龙井的状况。
锁龙井在五行封印大阵被破除后,井底的井水开始沸腾,像是被煮开了一样。
“不好,这小龙形要跑了!”
孟鸿儒眉头一皱,他在封印方面不是很在行,只能干巴巴地望着。
井水沸腾地越来越厉害,开始从井底往外冒,变成一道水柱从井底冲向天空。
响水湾的地开始轻轻晃动,空聚集了浓密的乌云,大有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地面晃动得越来越厉害,空气似乎能拧出水来。
李家坳的村民、游客都感受到了地面传来的震感,李建国接到了通知,立即组织人把村民游客都集到地势平坦的李家坳小学操场来。
“天呐,居然突然发生了地震!”
“这天黑得吓人,估计马要下暴雨了!”
李建国知道是响水湾三清庙出了事,但他过去帮不什么忙,把人集到安全区域后,又组织人搭建帐篷。
钟南山,小木屋。
秦大爷本来在睡懒觉,突然醒过来朝着响水湾的方向拔足狂奔。
孟云城正在种花,满脸担忧地望向响水湾的方向,可他是继承了李长青儒家的路子,虽然身的浩然正气浓郁到了极致,但还没有突破到学海境界,在身体素质还是一个普通人状态,只能竭尽全力的往前赶着。
“轰!”
一道惊雷炸响,之前黑色圆球爆炸出来的声音,在这道惊雷面前完全是小儿科。
又有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划破长空,从锁龙井井底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声,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