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龙虎山举行的罗天大醮搅动了天下风云,大量的方士异人都在朝着龙虎山赶,诸如一代传方士蜀汉丞相诸葛亮的传人诸葛青、新兴崛起的天下集团的风沙燕、风星潼、西部修炼奔流掌、御物术数百年的贾家村的贾正亮等年轻一辈的天才人物都在其。
由于方士异人们平时都散布在各处,像这种将大量方士异人聚集在一起的机会极少,还有很多老一辈的人物都来凑热闹。
而且龙虎山又是国家五a级景区,来这里旅游的普通人也极多,所以清镇人潮涌动摩肩擦踵,各种贩卖纪念品的叫喊声不绝于耳。
李长青到了鹰滩市后坐汽车到清镇,花两百六十块钱买了一张门票,看着这热闹非凡如同乡下赶集般的场面不禁哂笑,这天下的名山大川大多被旅游局给开发了,哪有修真问道之人的清净场所?
这传承千年的龙虎山,还不如李家坳的钟南山清净!
徐三、徐四、张楚岚、冯宝宝也在人群,一位眉清目秀看去非常懒散的道士在跟张楚岚搭讪:“武当派王也,施主您怎么称呼?”
张楚岚楞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定是太帅了,连道士都把持不住,自信地大笑道:“哈哈……,我叫张楚岚……”
王也意味深长的笑笑,“嘿嘿……,张楚岚……张楚岚……”,轻声呢喃着张楚岚的名字,眼睛里有些难以言语的东西在。
冯宝宝则蹲在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面前,认真地听那和尚推销一串红色的佛珠。
李长青在茫茫人群看到张楚岚既不意外又意外,不意外张楚岚会出现在龙虎山,意外张楚岚的命运与在南开大学读书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南开大学的时候,李长青掌握了《麻衣相术》,那时张楚岚的命运与普通的大学生无异,现在李长青学会了《紫薇天术》,对人的时运推测得更加精准,张楚岚的命运长河像一道巨大的旋涡,牵起了很多人。
李长青又看了眼站在张楚岚对面,穿着深蓝色道袍的年轻道士,发现那道士的命运与张楚岚有很大的牵连。
王也似乎有所感应,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李长青,两人对视一眼。
李长青对王也微微一笑,王也点头回应,心却掀起一片波澜,自从他掌握八绝技之一的《风后门》后,只要他见过的人能在内景窥视到其命运,可他刚才竟然接连遇到两位推演不出的人,张楚岚乃炁体源流的传人,连龙虎山天师张之维都特意为他举办了这场罗天大醮,可他又是谁呢?《风后门》都完全捕捉不到他的命运长河,说明他带给这世界带来的影响张楚岚更大!
“小道武当派王也,请问施主您怎么称呼?”
王也快速穿过人群,来到李长青面前问道。
“钟南山李长青!”
“哦哦,原来是全真的师兄!”
“此钟南山非秦西省的终南山,而是江省温安市的钟南山!”
一般第一反应都应该是终南山,王也猜错也很正常,李长青又解释了一句。
“恕小道寡闻,实在是没有听说过!”
不说钟南山,连温安市,王也都才听说,尴尬地说道。
“一座普普通通的山,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李长青笑笑道。
“山也许是座普通的山,但施主可不是一般人呐!”
王也目光深邃地审视着李长青,仿佛在看一位赤身*的绝世美女。
“你也不寻常,面相清隐隐有富贵之相,本可以逍遥一生,却偏偏要参与到命运的洪流当,不是么?”
李长青用《紫薇天术》测过这位小道士的命运,对这位小道士有诸多好感,和颜悦色地说道。
“你精通易数?”
王也诧异地问道,向来都是他在推算别人,没想到还有人在推算他。
“你不也会易数么?”,李长青反问道。
“你站在桥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看你。你能算出小道,小道却推不出你,小道不如你!”
王也嘴巴笑成半个弯月牙,很坦荡地说道。
张楚岚见这位莫名其妙来搭讪的小道士走开,扭头瞧了王也一眼,看见了李长青,兴奋地跑过来打招呼:“李教授,您怎么也来了?”
“来这里当然是来参加罗天大醮!”,李长青看着张楚岚道。
“额,要不要这样……”,张楚岚表情夸张地说道。
“李大师你也来了!”,徐三也注意到张楚岚这边的情况,来跟李长青打招呼。
“嗯,你们好!”
李长青当任了哪嘟通快递公司总部的顾问,现在跟徐三、徐四算半个同事,见面了自然要打个招呼。
“这人很厉害吗?要不要敲晕埋掉!”,冯宝宝跟徐四站着一起将手插在裤兜里抖着腿问道。
“嘿嘿,他现在可是总部的人,等有必要的时候再敲吧!”,徐四深吸一口烟道。
几天结伴买票进入了龙虎山,远远地看见几台摄像机在对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以及一位政府官员模样的年大肚男在拍照。
“那位白发老人是老天师张之维了!”,王也对张楚岚说道。
等张之维结束采访后,王也前对张之维行一礼,笑道:“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啊,武当王也呀,你师爷身体可好?”,老天师张之维侧身对王也说道,随即将目光停留在张楚岚身,“是楚岚么?”
“我……”,张楚岚很迟疑,不知道该怎样来称呼老天师。
“叫师爷,你爷爷把金光咒和雷法都传给了你,你虽非我正一弟子,但这师爷叫的不冤!”,张之维非常和蔼可亲地说道。
“师爷!”,张楚岚也不矫情。
张之维开怀大笑拉着张楚岚的手进入到屋子里密谈,徐三、徐四、冯宝宝在外面等着,李长青跟王也先行前往后山。
龙虎山分为前山和后山,前山已经被开发成旅游风景区,后山则完全没有被开发,还保留着原始的状态,在前山和后山间有一条很宽的天涧,仅有一条绳子横在天涧。
李长青、王也两人聊得很投缘,走路的速度非常慢,张楚岚跟天师张之维密谈完后,很快赶来了。
“我去,这没桥啊,要怎么过去?”,张楚岚疑惑地问道。
“各位如果没有其他的手段,从绳子过来吧!”,天涧旁一位穿着道袍的引路道士对众人道。
后面又来了两男一女,其一人穿着黑色背心脖子挂个大金项链,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桶老坛酸菜面,听见了那个道士的话不以为然的吐槽道,“哎呀妈呀,天师府尽整这些没用的玩意……”
“嚯,这不是邓有福、邓有才兄弟么?”,徐四跟那三人认识,打招呼道。
“什么邓有福,请称呼我史密斯!”
邓有福跟一身土味的邓有才截然相反,穿着衬衫马甲皮鞋,打着领带,挂着一副半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很不爽地纠正道。
“艾玛快拉倒吧,喝了几天洋墨水找不着北了,哥不是弟我说你,做人不能忘本,你再怎么装,也是吃咱们爹妈从黑土地刨食长大的,别忘本,知道不,现在人话都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