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的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蜷缩在一起哀嚎着。
“好了,宝儿,把他们装到集装箱里扔到海里去喂鱼吧,按现在这个洋流的走向可能会飘到扶桑去!”
徐四将烟头随意地吐在地,很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接着打个哈欠地对正打得起劲儿的黑直长少女说道。
“四哥,宝儿姐,不要啊!我们哥三之前的确不地道的事,但两天前,我们哥三遇到一位大师,在那位大师的教诲下我们哥三已经改过自新了!”
“是呀,这两天我们哥三一直在做好事呢,来弥补我们以前不懂事犯下的错!”
“公司神通广大,我们哥三有没有说谎,四哥查一下知道了!”
蜷缩在地的三人正是当初诈骗周元凯,然后被李长青用读书声感化的津港卫小桃园儿,他们之前也经常犯事,对着徐四、宝儿也不陌生,满地打滚求饶着。
“你们哥三要是能改性,这母猪都能树!”
以徐四对津港卫小桃园儿三人的了解,这三人像是粪坑里的石头,冥顽不灵很难改进的,不过依旧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徐三,帮我查下津港卫小桃园儿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哪嘟通快递公司华北总部一位穿着白衬衫带着一副圆眼睛坐在办公桌前的青年男子,接到电话后,迅速抽取了这几天关于津港卫小桃园儿行动的资料,脸露出一丝笑意:“这哥三这两天从扶老奶奶过马路,到帮助酒吧外醉酒女性回家,的确做了不少好事!”
“这母猪还真树了!?”,徐三很难想象以前恶名远播的津港卫小桃园儿会主动做好事,而且不是一件!
“我还发现了些有趣的事情,他们三人的转变好像跟一位叫李长青的人有关!那位李长青医术极其高明,用一颗药丸救回了一位生命垂危的老人,我们怀疑他很有可能是传说的炼丹师!在公司的方士异人档案里,也找不到他的信息,你跟宝宝去调查一下吧!”
哪嘟通快递公司华北总部的那位穿着白衬衫带着眼镜的男子是徐三的哥哥徐四,向推了下鼻梁的眼镜说道。
“炼丹师?”,徐三听到炼丹师三个字,看了眼神情呆滞天然萌的黑直长白少女冯宝宝。
在方士异人界,炼丹师、炼器师都极为稀少,而且一般都有很长历史的流派传承,公司档案里基本都有明确的记载,没有记录在案的炼丹师极其罕见。
“医术高明的炼丹师?”
徐四依旧保持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邪魅的一笑,好像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难得提起了几分精神,低喃了一句,“真有趣!”
“嘿嘿,四哥、宝儿姐,那个我们哥三呢……”
津港卫小桃园儿三人满脸讨好的样子,很卑谦地说道,差跪下来给徐四舔皮鞋了。
“装集装箱扔海里去喂鱼!”,徐四瞥了眼津港卫小桃园儿三人,又恢复成懒散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哦!”,黑直长白的呆萌少女很简单地点了下头,拖着津港卫小桃园儿三人像在拖着三个行李箱般自然。
“啊……”,津港卫小桃园儿三人被冯宝宝拖着在一片哀嚎渐行渐远。
夜晚,繁星满天。
李长青独自走出某豪华酒店的大门,漫步在充满霓虹的街头,他在山里待久了,再次看到这繁华的大千世界,往日种种恍如隔世,竟有种睁眼看世界的感觉。
黑夜里,有三双眼睛正在远处注视着李长青。
“他是那位疑似炼丹师的人么?宝宝,动手吧!”
徐四叼着一根烟,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很随意地说道。
“哦!”,黑直长白的冯宝宝佝偻着身子提着她那根棒球棍身影一闪,出去了很远一段距离。
“宝宝等等!”,穿着白衬衫戴眼镜的徐三急忙喊住冯宝宝。
“嗯?”,冯宝宝很不解地回头望了一眼徐三。
“徐三儿,现在我是你的领导,有你说话的份么?”,徐三满脸不爽地说道。
“你又想让宝宝去打闷棍么?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外面那么多人,万一引起骚乱怎么办?而且,这个李长青可不简单!他是津港市政府的周元凯、老吴的贵客,能用那么野蛮的方式对待吗?”
徐三皱着眉,劝说自己这位竟让让他头疼的弟弟。
“行啦,徐三儿,罗里吧嗦的,给你一次机会吧!如果你能让他积极配合我们调查的话,按你说的来办!否则,让宝宝锤晕他,带回去慢慢问!”
徐四挥挥手,特别不耐烦地打断了徐三的话。
“你看着吧!”,徐三习惯性地推推鼻梁眼镜,整理下自己衣服从黑暗走出来,向李长青靠近。
李长青信马由缰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故意放慢了脚步。
那种感觉越来越近,李长青突然向后转头,对一位穿着白衬衫带着眼镜的青年男子笑着问道:“你找我有事?”
“对……、对,有事!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徐三已经极力隐藏自己了,没料到李长青还是率先发现了他,非常尴尬地说道。
“咖啡不用了,咱们走着聊吧!”
李长青对危险较敏感,他从这位穿着白衬衫带着眼镜的男子身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虽然很怪这位穿着白衬衫带着眼镜为什么找他,但也没有拒绝。
“你好,李长青先生!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哪嘟通快递公司华北大区的徐三,有些事想咨询下李先生!”
徐三推了推眼镜,很礼貌地对李长青说道。
“哪嘟通快递公司的?有需要尽管问好了!”
李长青之前听孟鸿儒、张仲魁提到过,哪嘟通快递公司是一家官方性质的方士异人管理机构,总共分为华北、东北、华、西南、华东、西北六大区域,以前住在山里,也是当个见闻,没想到这才下山没几天碰面了。
“请问李先生是一位炼丹师吗?”,徐三见李长青如此配合,神情也较放松。
“算是吧!”
“那李先生方便透露师承流派吗?”
“抱朴子葛稚川!”
李长青想想,他的《抱朴子丹经》虽然来源于诸子百家系统,但乃葛洪所著,也算一种直接的师承吧。
“然来李先生是丹鼎派的高功!”
徐三听到葛洪葛稚川很自然地联想到金丹教派硕果仅存的丹鼎派,如果李长青出身于丹鼎派那一切都没有任何值得稀的了。
“呵呵,徐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的确师承葛稚川,不过我并不是所谓丹鼎派的,我只是偶然间得到一本相关的书籍,自己按照面的记载,自己学着玩的!”
高功是门派里功力深厚的道士,孟鸿儒曾经是青阳观的高功,李长青见徐三理解错了,出言解释道。
“李先生是自己学的?”
徐三这回真惊讶了,他身为国家方士异人管理机构分区的高层,对各门各派的情况都有相当的了解,炼丹不仅需要技术、天分,同时也需要名师指点,以及大量的实践经验,即便丹鼎派专门以炼丹著称,但门派里真正掌握了炼丹技术的人也不超过五指之数,而这李长青偶然间得到一本相关秘籍,通过自学掌握了炼丹的技术,怎么能不让人惊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