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御园?”,李长青诧异地说道。
“跟您想象的不一样吧!御本质指驾驭,骑马驾车只是其最广为人知的一种,但凡能为我们代步的,都可以去驾驭他,像在你们时代出现的汽车、飞机、火箭!“
董仲舒似乎早预料到李长青的反应,有条不紊地向李长青解释着。
“理解,那喷水的,以及在山峰翱翔的都是坐骑?”
李长青明白董仲舒所传达的意思,诸子百家系统他想象的更现代化。
“吁~”
“李师,咱们去看看!”
董仲舒吹下口哨,立即有两匹骏马奔驰而来。
一匹雪白无暇,有如月光照射在雪地般清冷,一匹红如烈火,恰似燃烧的火焰。
“我试试……“
在现代社会,普通人很难有骑马的机会,李长青对骑马的了解只停留在书面,从来没有事件过。
“照雪性情温和,而且和李师很有缘!“
白如雪的照雪马靠近李长青,用鼻子嗅着李长青身的味道,马头居然在李长青的肩膀蹭一下,董仲舒看着笑道。
李长青牵着马缰,翻身马,调整好坐姿,双腿一夹马肚,照雪一跃而出,奔向草地尽头的湖泊,董仲舒骑着红色的赤练紧跟在李长青身后。
到草原的尽头,李长青才看清湖泊的黑影,原来是一头巨鲸,有一道蓝色的身影稳稳的站在巨鲸摇着扇子!
骑鲸?
在那山峰飞翔的却是几只白鹤,洁白的羽毛细长的大腿,时而传来几声清鸣,在白鹤背坐着一位吹着横笛的玉人。
“李师,以后您有时间可以来御园学习驾驭的技巧了!”,董仲舒在李长青耳旁道。
“之前对御的理解太狭隘了,的确是大开眼界!”
李长青又想到自己曾经救过的那只老鹰,是否也能训练成坐骑呢?
董仲舒只是给李长青简单的简绍一下御园,具体如何练习驾驭万物的技巧,得李长青在御园里自己学习。
待两个人重新回到明德堂后,董仲舒才正色起来,拿出两本书递给李长青:“李师,已经精通四书六经,我亦有些自己的见解,请李师斧正!”
“我可斧正不了什么,用品鉴才对!”,董仲舒乃一代儒宗,李长青可不敢说自己在儒学的造诣已经超越他。
退出诸子百家后,李长青手里已经多了两本书《天人三策》、《春秋繁露》。
夜空乌云蔽月,下着朦朦胧胧的小雨。
远处山风的呼啸声,近处雨水拍打竹叶、木板,风声雨声声声入耳,正是读书的大好时光。
李长青先将《天人三策》、《春秋繁露》都迅速翻看一遍,对董仲舒的思想有个大概地了解。
董仲舒以《公羊春秋》为依据,将周代以来的宗教天道观和阴阳、五行学说结合起来,吸收法家、道家、阴阳家思想,建立了一个新的思想体系,来阐述儒家六经。
李长青站在现在的角度来看,里面的很多思想都已经不符合当今社会,但在当时董仲舒无疑开创了一派新儒。
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李长青合书,进入了梦乡。
周末。
孟云城空余时间较多,继续在山种着花,李长亮在山开着地,李长青在山岗读着书,田广则依旧在小树林外等候着。
傍晚,孟云城、李长亮下山的时候,田广还在那里。
“孟老师,你看这个人每天在树林外守着青哥,那个水木大学的系主任、数学研究所的所长是个很闲的职位么?”
李长亮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扛着锄头询问孟云城。
“按理来说应该是很忙的!”,孟云城李长亮更清楚田广两个职位的重要性,所以很纳闷田广居然真的有耐心在小树林外苦候李长青。
等到星期一,各项工作接踵而至!
田广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很多事情都等着他去处理,难道这样灰头灰脸的回去吗?
不!
田广一下狠心,把自己的手机给关机了!
破釜沉舟了!
李长青新得两本书,正看得如此如醉,除给张佳叶配药外一整天都待在山看书,田广再次被李长青拒绝,张明亮、张佳叶看着都有些不忍,但李长青的事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傍晚时分。
山的树影婆娑,红霞满天。
李长青放下手的书,静静地看着风云变幻,虽然已经记不清第几次看,却怎么也看不够!
回味一天所得,收获良多,对儒家有了新的认识。
同一本书,每个读着都有自己的理解,但要真正读懂一本书,必须让自己身临其境感同身受才行!
一般人读董仲舒的《天人三策》可能会对其的天人感应、三纲五常等嗤之以鼻,认为他们是愚昧的封建思想,在李长青看来《天人三策》产生于封建社会,本身是封建思想,不适应我们如今的时代,但并非愚昧,否则也不可能得到汉武帝的大力推崇!
像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打破牛顿的经典物理学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科学定理同样也能被打破!
但能因此否定牛顿所建立的经典物理学吗?
当然不可能!只不过是在使用的时候加了个限定而已!
李长青读董仲舒《天人三策》的时候,会将它限定在当时的社会背景格局里。
董仲舒将道家的黄老思想、阴阳家的五行学说等杂糅到儒家学说里,开一派新儒,最终得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实现自己的人生抱负!
历史像一个车轮,在不停的向前,却又总是惊人的相似,李长青似乎从董仲舒身看到了自己未来道路的影子!
山田广又白白的y耗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山下,躺在床久久不能入睡。
“明天是星期二了!”
田广可以肯定数学研究所、水木数学系的那群人如果明天再联系不自己说不定会报警,到时候会闹出大笑话来。
“堂堂数学研究所副所长、水木数学系主任苦求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帮忙解决研究课题……”
田广自己想想都觉得荒唐,但无奈物理研究所给的项目实在太难了,若单凭他们继续摸索下去,只能得出物理研究所所给的数据根本不存在任何联系的结论,会直接导致整个项目瘫痪,无法进行下去!
可物理研究所的那项研究对华夏乃至全人类都太重要了,且国家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实验,从实验结果来看物理研究所的研究项目有很大概率是可行的,问题在于检测不到其的内在联系,所以他们数学研究所承担的环节极其关键了,田广才会有如此大的压力。
“明天是星期二?”
“星期二,李长青先生回到温安学院给学生们课!”
“既然李先生不肯帮我,那我在课堂提出来呢?”
正在苦闷的田广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但立马又担忧起来,
“课堂的时间那么短,算李先生肯回答我,但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出那么多数据联系吗?“
田广在患得患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李长青在操场的讲学都已经结束。
“糟糕,李先生要是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