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失败了!绍元啊,有什么事么?”
电话铃声响了几十秒后,田广才有反应,看眼来电显示有气无力的说着。
“师兄,你们那还没头绪呀?”
丁绍元隔着电话都能听出田广声音里的疲惫,同时笃定推荐李长青的想法。
“物理研究所给的几组数据看似简单,实则能推演出无数的可能性,找不到正确的破解方法无异于海底捞针,算用银河计算机都不行!“
数学研究所所长李秉仁年纪较大,最近身体状态欠佳,田广三个月前才兼任数学研究所的副所长,碰到件大难题,而物理研究所的研究课题又对整个华夏至关重要,落在他身的担子重于泰山。
“师兄,给你推荐个人!“
丁绍元对物理研究所的项目有所了解,能想象到田广现在的处境,轻声宽慰道。
“不论年级大小,但凡在数论领域有所建树的人,我基本都动用了,但他们做一些基础的辅助工作还行,核心问题他们还是帮不什么忙的,多谢你的好意了!”
田广乃华夏数论领域的权威,自问他若无法解决,其他人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呵呵,师兄,你这说的是我啊!虽然核心问题我的确帮不忙,但你们数学研究所的人不行,未必其他人都不行!”
丁绍元跟田广几十年的交情,彼此谈话少去很多顾虑,揶揄着对田广说道。
“绍元啊,有事你直接说!我这边还忙着呢,要真能帮忙,下次亲自到温安请你吃饭!没有其他事的话,挂了,我多试验几次,说不定碰出来了!”
田广自能听出丁绍元话里有话,但在他心里数学研究所的研究所加水木大学的老师组成的团队应该是华夏的巅峰了,对丁绍元推荐的人未报太大的希望。
“说来这个人,师兄你也听说过!”,丁绍元不急不慢得说着。
“谁?”
“李长青!”
“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李长青!”
田广眼前一亮,说来当初李长青寄给数学研究所得稿子还是他力主交给李秉仁审阅的,刊登后在国际数学界造成浩大的影响,本来数学协会打算给他颁发华罗庚数学奖,李秉仁所长亲自到山里去请李长青,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李长青居然拒绝了,甚至说青山绿水、瓜果蔬菜是他的华罗庚奖。
他也向学校申请,给李长青寄了一份聘任书,但李长青却去了一所三流院校,后来他忙于物理研究所的项目,完全没时间去关注李长青的动态,听丁绍元一说才想起这么个人。
“李长青虽然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但听李所长说他只有二十多岁,怕是积累不足!”
证明数学难题的关键在于思路,只要思路对头,证明容易很多,田广也见过一些在校大学生证明某个数学难题的例子,但并不是说解决了某个数学难题,数学功底教他的老师要强,所以田广略微一想后又冷静下来了,李长青能证明哥德巴赫猜想,未必能帮他解决眼前的难题,而且物理研究所的项目非常机密,贸然让李长青加入会冒一定风险,心犹豫不决起来。
“师兄,我发你份邮件,你看一下!”
丁绍元也不多说,打开电脑把李长青证明费马大定理的过程复制到邮件里发给田广。
“费马大定理?安德鲁.怀尔斯三十年前已经证明了!”,田广扫了一眼。
“继续往下看!”,丁绍元气定神闲地说道。
“嗯?绍元,你用一种新的方法证明费马大定理了?而且安德鲁.怀尔斯的方法要优化很多,这要是发出去,估计也会引起一番轰动的!”
田广看着发现不对劲,惊讶地对田广说道。
“不是我,而是李长青!”
“又是他!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丁绍元把李长青来学校给学生们课,证明费马大定理的经过给田广讲述一遍。
田广挂断电话陷入沉思,如果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属于运气,那么用优化的方法证明费马大定理呢?
李长青则已经回到钟南山,时而读着医书,时而往药罐里投入各种药草,在研究如何治疗张佳叶的病,在苍翠的群山忙着自己的事,似乎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医没有白血病一词,所以李长青在获得的医家传承《神农本草经校注》找不到相应的药方。
但从医的理论来分析白血病,乃内在虚损、阴阳失和、脏腑虚弱的基础温热毒邪等乘虚而入所致。
李长青将几幅补益脾脏、调理阴阳的方子结合在一起,分析其每种药材的药性,合理搭配分量、火候,以求能够强化骨髓、脾脏、肝等的生理机能,凭借自身的力量消灭病变的白细胞。
排除几个药性互斥的药方后,李长青将《补元溢血汤》与《日月清散》的配方用一张白纸写好。
《补元溢血汤》补益脾脏,共有有九种灵草、十七种普通草药,《日月清散》调理阴阳,共有十一种灵草、二十三普通草药,要将两个房子结合殊为不易,不仅要分析每种药草相互间的反应,而且要分析数种结合在一起的反应。
两个药方在理论分析可行,算对张佳叶的病情不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至少也会改善她的身体状况!
夜空繁星点点,钟南山显得朦朦胧胧。
钟南山茅草屋依旧亮着火光,整个草棚药香四溢。
“终于成功了,叫日月补元汤吧!“
李长青已经废掉很多株灵草才真正在实际操作将两个药方相结合,换做其他任何人都顶不住消耗的,此时成功心情大为畅快。
清晨。
天刚蒙蒙亮,李长青站在山读书。
等太阳浮出水面的时候,孟云城带着几株花来到山,在地里种下。
相较前几日,孟云城显得从容淡定许多,不在把在山种花当成李长青交给他的任务,而是自己有点喜欢每天早起登山种下几朵花的感觉,隐隐理解李长青让他在钟南山种花的深意。
李长青在山割完韭菜,在孟云城的陪同下下山。
路孟云城向李长青请教一些问题,李长青一一解答,让孟云城受益良多,亦坚定了跟着李长青学习的想法。
两人到后山的时候,李长亮才扛着锄头来开荒。
“希望明天在日出时能看到你!”,李长青平静的对李长青说着,身却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嗯嗯!”
在李长亮心,自己的堂哥一直如春风般,此时却心‘咯噔’一下,竟然有些害怕,点头如捣蒜,心里懒散的念头烟消云散。
李长青摇摇头,李长亮孟云城可差远了。
小学操场来听李长青读书的人一如既往的多,但散场后又都很有序的离开了,不会影响李家坳村民的正常生活。
“李校长早!”,张明亮殷切地跟李长青打着招呼。
“佳叶,在学校感觉怎么样?”
李长青向张明亮点点头,然后对张佳叶问道。
“孟老师、沈老师都很好,同学们也很好!”
张佳叶露出晨光般的笑容回答道,刚出院的时候精神状态好很多。
“习惯好,不过今天午你不用课了,跟我去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