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长青点头道。
“既然是李大师的同学,我们几个敬大家一杯!”,陈潮平带头说道。
“李大师,咱们继续吧”,熊怀清拉着李长青说道。
“稍等,送你四个字。”李长青转身对蒋汉说道。
“好呀,哪四个字?。”,蒋汉非常高兴。
“逢林莫入!”
说完,李长青在陈潮平等的陪同下离开。
阳春白雪厅内,酒桌重新恢复正常。
“刚才有个人好像是以前的教育局局长,现在的常务顾县长顾存明吧!”
“那个穿着西服看起来笑容可掬的,是金珠药业的老总黎善玉,听说他现在重新夺回谷阳县首富的宝座。”
“带头敬酒的是咱们谷阳县的县委书记陈潮平,站在他旁边的是县长熊怀清,县里的三巨头都来啦,李大师实在太厉害了!”
酒桌突然安静下来,陷入短暂的沉默。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如今才明白,李长青已经脱离他们的层次,跟他们不在同一水平线。
高山流水厅,李长青吃完跟陈潮平、熊怀清、顾存明、黎善玉闲聊,解答他们的疑问。
每每都能妙语连珠,陈潮平等赞不绝口,听着大为过瘾。
陈潮平、熊怀清、顾存明、黎善玉下午都有议程,到一点左右各自分道扬镳。
李长青较闲,慢悠悠地开回李家坳。
诸子百家,圣人院武堂。
剑室里陈列着精通剑法先贤的心得,如李太白、辛弃疾、王阳明等都在其。
李长青在武堂练习射箭的闲时,偶尔会到剑室里查看先贤的剑法心得。
在所有先贤的剑法里,李太白的青莲剑歌最符合李长青的心性。
小木屋前,李长青一招一式地演练《青莲剑歌》。
每一招,都配有一句诗。
蒋汉跟同学们在碧桂园吃完饭,又到维也纳ktv唱歌。
维也纳kvt在朗桥旁边的沿河路入口,顺着沿河路往前走一千五百米是蒋汉的家。
蒋汉在维也纳唱歌玩游戏喝了不少酒,跟同学们辞别后,打算走路回家。
吹着晚风,走在河边的岸,路灯昏暗。
间有两三百米的距离,有几棵高大的柳树,遮天蔽日,算在白天也能将阳光完全挡住。
蒋汉小的时候,经常跟着大人到树下乘凉,但现在基本每家每户都有空调,没有人来,不巧的是这里的几盏路灯恰好坏了。
柳树下,阴森森的,像猛兽张开的嘴。
“逢林莫入!”,蒋汉突然想起李长青临走时对他说的四个字,酒意清醒很多。
“记得这里以前好像叫柳树林!”
“但再走几百米到家了,难道说都到家门口还回去租个宾馆?”
“再说这个路灯都坏好几天,平时都没有事,难道今天会有事?”
“算有事,在家门口也不怕他!”
蒋汉记得李长青的警告,内心挣扎一番,最终选择走入小树林。
在柳树靠近河边的一侧,两位脸色惨白的少年蹲在树根下抽烟。
烟头暗淡的火光在柳树下一闪一灭,照映出两张稚嫩的脸庞。
“阿浪,有人来啦!”
刘伟强留着平头嘴有一层细密的绒毛,用胳膊肘怼下身旁的长发少年,神情非常紧张。
“想出来混得够胆,怕不怕?”
陈泉浪长相清秀,长发剪成碎刘海趴在额头,带着笑意掏出两把短刀,注视着刘伟强目露凶光。
“当然不怕,做完继续去吧玩游戏,再来一桶泡面,贼爽!”
刘伟强舔舔干燥的嘴唇,拿过陈泉浪手的短刀,强行装作镇定。
“来两桶,吃一桶到一桶!”
陈泉浪笑道,丝毫没有想过后果。
“来啦!”,刘伟强拍拍陈泉浪的膝盖。
“好,准备!”,陈泉浪作深呼,从柳树后面冲出来。
蒋汉到阴暗的柳树下,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但回忆起李长青的叮嘱,总觉得可能会发生什么,不自觉得加快脚步。
到柳树林间的时候,突然有窜出两个人影,蒋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背部有两个尖锐的物体正顶着自己。
“把身的现金都拿出来,敢藏一块桶你一刀!”
陈泉浪用短刀顶着蒋汉的后面,恶狠狠地说道。
“好,都给你们,能不能把证件帮我留着呢?”
蒋汉听着劫匪的声音正处在变声期,尚未成年不晓得轻重,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非常谨慎地从裤兜里掏出钱包。
“才几百块,看看他衣的兜里有没有!”
陈泉浪不理蒋汉,自顾地翻看钱包,不满地对刘伟强说道。
“行!”,刘伟强查看蒋汉衣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衣服里面看看!”,陈泉浪说道。
“咦,好像有,一张五块的!”
刘伟强把手伸到蒋汉衣里面,从内衬里掏出一张五块的纸币。
“次卖水果商贩找的零钱,忘记了,真不好意思,你们拿去吧!”,蒋汉赔笑着说道。
“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敢藏一块钱,捅你一刀!五块钱,捅你五刀,说到做到!”
陈泉浪咬着牙双目赤红,手里的短刀刺入蒋汉的后背。
蒋汉顿觉背后一痛,有液体流出来,清楚自己应该刀,立即转身一把抓住陈泉浪持刀的手臂。
陈泉浪毕竟未成年,力气较蒋汉小很多,动弹不得。
刘伟强见状,在蒋汉的腹部连捅两刀,鲜血如注。
蒋汉下意识地松手,捂住自己的伤口。
陈泉浪能活动后,又补两刀,才跟着刘伟强从河道离去。
蒋汉的身体非常虚弱,拿出手机打算打电话求救,但手机拿在手里,大拇指却没有力气按键,生命如同一条愈来愈细的小流。
二十分钟前,钟南山小木屋。
李长青合《麻衣相法》,回想起在洗手间碰到蒋汉时,蒋汉的脸色,轻轻摇头,叹口气:“若没有外力,他恐怕可能躲不过去吧!”
“大衍四九,天无绝人之路,留有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应该是自己吧!”
李长青想着笑笑,放下手的书。
到房间的角落里翻出手机,开机后拨通刘旭阳的电话。
“喂,青子!今天什么情况,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太稀罕了吧!”
刘旭阳尚在回家的路,接到李长青的电话非常意外。
“你知道蒋汉的家在哪里吗?”,李长青不废话,直接说道。
“今天刚知道的,在沿河路往里三四里地吧,河岸有很多柳树,你应该看到过吧?”
沿河路跟朗桥垂直,即便没去过,路过的时候也看到过,刘旭阳说道。
“有水、有木,在这里!”
李长青白天见到蒋汉时,蒋汉印堂有一股暗黑色的煞气,眉眼间萦绕着绿色的气跟印堂融合在一起,绿气的外围又泛着蓝色,但跟黑色的煞气分开,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