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济慈在物理科学领域的享有盛誉,说话很有分量。
那位重大人物很重视叶济慈的话,立即成立专项小组,亲自担任组长。
谷阳县、岭下乡、李家坳。
周老身体好转,坐在场地晒太阳,回味李长青的读书声。
“爷爷,电话,说有事找你,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一个很怪的号码,周舒桐猜到从哪里打出来的,将手机给周老。
“周老,身体还好吧?”,电话里传出个低沉的声音。
“哈哈,碰到一位人,不但病情痊愈,身体爽朗很多!”
周老清楚电话那头的人日理万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给自己一个半只脚踏入坟墓的人打电话,但可能事情非常隐秘,不好多问,静待对方说出来。
“身体好行,现在有个关于电磁场的项目,周老在这个领域绝对的权威,国家需要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稳,好像算天塌下来都不会惊慌,语气显得非常认真。
“听从安排!”,周老知道事情不简单,且能让那人直接通知自己,保密级别绝对很高,严肃地回答道。
“好,等下有人来接你,你做好准备吧!”
“嗯!”
“嘟嘟嘟……”
电话里传出忙音,周老把手机还给周舒桐,背着手在村里走一圈。
好山,好水,好人!
周老叹口气:“真是个好地方,可惜要走啦!”
回到李大江家里,周老给李长青留一封信,不外乎感激之情,突然不辞而别的歉意等。
“舒桐,等下你跟关先生回津港!”
周老将写好的信交到李大江手里,托李大江给李长青,然后用不容拒绝的口气对周舒桐说道。
“爷爷,您呢?”
周舒桐知道跟刚才接到的电话有关,本不该问但出于对周老的关心,忍不住问道。
“有很重要的事情!”,周老道。
“可是您的身体才好,需要有人照顾呢!”,周舒桐担忧地道。
“放心吧,有人照顾的!”,周老宽慰地笑道。
周舒桐很清楚爷爷的性子,看似温和其实很倔,不在说什么。
没过多久,有一辆黑色轿车来到李家坳,停在李大江家门口。
周老头也不回,直接车离开李家坳,不知道去往了何处。
科院物理研究所,徐渊博同样接到电话。
徐渊博挂掉电话后,给叶济慈打个电话询问相关情况,两人的私交不错,徐渊博磨破嘴皮,叶济慈才透漏七个字,“正负电磁场理论”!
“正负电磁场理论?”
虽然正负电磁场理论听着很荒谬,但到这种时候,徐渊博不会怀疑它的正确性,而是想到他早收到的一封信,那封看一眼被他丢到垃圾桶里的信!
“不会这么凑巧吧!”,徐渊博心一悸,立即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在垃圾桶里翻找。
“是这封!”
由于丢掉的垃圾信封太多,徐渊博找了几分钟才找到李长青寄的信。
拉窗帘,将门反锁,小心翼翼地读李长青寄来的信。
“太不可思议了,按照信里给出的数据,正确性应该在百分之八九十以,一旦得到验证,绝对可以说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发现之一!”
徐渊博庆幸自己只是把信丢在垃圾桶,而没有撕掉。
“究竟是谁寄来的?”,徐渊博想到早自己只看一眼将信丢掉,颇为惭愧,但心疑问重重。
一封信,达天听,搅动风云!
始作俑者李长青在山读完书,坐在竹林里,五脏的精气按照《太黄庭玉景内经》的路线转化成一股真气存储在肚脐下的丹田里。
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一千一百四十分钟,八万六千四百秒。
时间不够用,李长青依然很从容。
次日。
李长青在李家坳读完书,照例到李大江家里。
“爷爷,他昨天走啦,有封信在大江叔那里!”,周舒桐道。
“嗯!”,李长青点点头,接过李大江手里的信,看完后将目光投向北方的天空,“信应该到了燕京,周老身为华夏物理协会的荣誉理事长,又是电磁波领域的泰山北斗,果然被召回去了!”
“今天,我也要回津港市啦!”
“嗯!”,李长青神色淡然。
“第七峰的晚霞真美,可惜以后很难看到。”
周舒桐回忆起第一次跟李长青山采药的情景,当时赌气扭伤了脚,还是李长青背她下山,用草药给推拿才好的。
“有机会再来玩!”,李长青。
“好的,能陪我到山走走吗?”
周舒桐点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李长青。
“当然可以!”
“谢谢!”
初秋。
两人并肩走在弯曲盘旋的山路,抬头可见云雾萦绕的山顶。
山的大部分树叶边角才开始泛着黄,枫叶却已经二月的鲜花更红。
“春天百花开放,秋天万物凋零,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呢!”
踩在枯黄的落叶,周舒桐竟然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只要你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会发现每个季节都鲜花会盛开!”
李长青明白周舒桐话外的意思,顺着说道。
“钟南山现在有花盛开吗?”,周舒桐扭头问道。
“有的!”
“带我去看看吧!”
“行!”
越过山丘,有一处峡谷。
峡谷里长满青草,青草里密布着紫色的小花,像停在叶子的紫蝴蝶。
一阵凉风吹过,紫色的叶子在风摇摆,有如蝴蝶飞舞。
“好美!”
周舒桐被眼前的美景怔慑住,看得有些痴。
“天凉,好一个秋。”
李长青嗅着花香,伸出手感受空气的凉意,轻声说道。
“我们合照一张吧!”,周舒桐拿出手机在李长青眼前摇晃,笑着说道。
“好呀!”,次在第七峰,因为时间太晚,李长青拒绝跟周舒桐合照,这次不赶时间自然答应了。
“跟着我喊,茄子!”
“咔!”
快门一闪而过,背后的青山,绿色的草地,紫色的小花,两个笑得花儿更开放的人。
“对啦,这是什么花?”,周舒桐好地问道。
“秋紫罗兰!”,李长青道。
“噢噢,谢谢你,陪我到山看花,教会我发现每个季节的美!”
“花很美!”,李长青却望着周舒桐说道。
“我们下山吧!”,周舒桐脸飞起一朵红云,无限娇羞。
吃完午饭,周舒桐开车离开李家坳,目光时不时望眼后视镜。
那村、那山、那人,后会有期!
钟南山,竹林下。
李长青拿出凤尾琴,指尖点拨如梭,弹奏一曲《凤求凰》。
音节流亮奔放,深挚缠绵。
两只喜鹊听着琴音在空嬉戏打闹,交织在一起。
李长青并非圣人,但他立志为往圣继绝学,且身的秘密又多,只好将儿女私情抛在一边。
青山常在,琴音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