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彤看着杨辰一脸便秘般的表情,嘲笑道:“怎么?失算了吗?是不是觉得用我父母我会服软,痛哭流涕,什么都跟你说?哈哈!别痴心妄想了!”
杨辰满脸的不可思议。
人怎么能冷血到这种地步!
“我告诉你吧!”左彤笑着道:“我已经八年没回家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只要一回到那个家,回到那个满是只那人的地方,觉得恶心!会让我想起我身流淌的不是高贵的倭国血!所以我从不回去,我跟倭国留学生玩,在倭国合资公司里工作,我身边到处都是倭国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忘掉我还有这样两个人亲人!呵!亲人,简直丢人!”
“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让我对他们说出了我一直都不敢说的话!现在啊!呵呵!我反而轻松了,省的想快石头一样整天压在我身,早点摆脱他们,我早点解脱!哎呀!这感觉像是飞升一样,爽死了!我都快高丨潮丨了那!呵呵!”
“混蛋!”杨辰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女人的嘴脸,一把抓起手的件,狠狠地甩在了左彤的脸,更是一把越过审讯桌,冲到左彤面前,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作用的脸。
这一声脆响,顺带着一颗带血的牙齿掉在地。
左彤的口腔被这一下打的鲜血直流,她一张嘴,鲜血不住地往下淌。
而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杨辰却还不愿意作罢,抡起胳膊,又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替你妈打的!她生你养你,受尽痛苦,你却这样回报!”
“这一巴掌,我替你爸打的!他辛辛苦苦,面朝黄土背朝天,供养你去大学,成为人人,你逍遥自在,过得锦衣玉食,却让他们俩在农村里吃亏受罪!”
“这一巴掌,我替你老师打!他们辛辛苦苦教书育人,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混账东西!”
杨辰举手还要继续打。
从左彤嘴里崩出一颗又一颗的牙齿,可见杨辰力量之大。
咣当!
外面的人冲进来,赶紧前拉住杨辰,生怕杨辰将左彤给生生打死了!
左彤毕竟只是普通人,虽然受过一些训练的,但还没能达到专业特工的地步。面对这样痛苦,左彤根本难以承受,全面崩溃。
接下来的审讯,简单许多了。
左彤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精倭,并且被严重洗脑,加她本身觉得倭国人更加优秀,所以整个人已经到了无法理喻的地步。
但是对于这些,已经没人在意了。
他们只对左彤知道的情报感兴趣。
左彤一直以来,都在海市为倭国工作,刚开始只是倭国人的玩物,被当做一个艺伎来对待。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倭国人的兽欲而已。
因为左彤的忠心,以及自身的一些本事,被公司里的高层注意,才慢慢地进入管理层,为倭国的企业工作,并且利用自身的姿色,从事一些商业间谍的活动。
期间,左彤窃取了不少的商业机密,为倭国不正当的商业竞争出了不少力。
慢慢地,随着左彤不断立功,执行的任务越来越多,甚至执行一个高难度的任务,窃取重要情报。
后来,有一个倭国人找到了左彤,左彤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叫做左次郎,并且让她去接触陈斌,似乎在做什么准备。
接触陈斌半年以后,左彤已经和陈斌确定了关系,并且以她的手段,让陈斌对其深信不疑。
没多久,左彤接到了下一个任务,是在陈斌这里安排几个房间。
随着这项任务的深入,左彤也了解到了更多的消息。
其他的消息,杨辰他们都已经掌控得差不多了。
唯一令人注意的是,有一个白人曾经进入过福田大厦,取走过一次实验样本!
“这个白人叫什么名字!”叶昕立即问。
这是一个重点!
左彤满脸痛苦,“不……不知道,但是……我……我陪了他一天,这个人是个变态,是个虐待狂……”
叶昕眼前一亮,一把撕开了左彤的衣服。
左彤根本浑身被捆绑着,根本无法反抗。
衣服被叶昕暴力地撕掉,左彤的半身全都显露出来。
看到左彤身的模样,叶昕一阵蹙眉,连监控室里的众人都不由得一阵皱眉,甚至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左彤的馒头的葡萄都被是血痂,身更是满是血印,像是被皮带抽打出来的!
“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叶昕追问。
左彤回忆着进行描述,“他很高,有一米九,身的毛发很旺盛,小腹以及胸口都有很多的毛发,几乎练成了片。他的头发有些自来卷,皮肤很白,白里透红那种……络腮胡……”
根据左彤的表述,叶昕迅速进行速写。
等左彤描述完,叶昕快速描绘出来一个人像,反过来对这左彤,询问:“是不是这个人?”
“没错!”左彤感觉不可思议,“你认识他?”
叶昕没有理会,追问道:“你知道他在哪吗?”
左彤摇头,“当天晚他坐飞机走了,回米国去了!”
问完这些,叶昕也没往下继续询问,按着素描推门而出。
杨辰走来,接过叶昕递过来的素描。
他看了一眼素描的人像,面色冷峻。
他将素描递给身边的杨草,冷声道:“派人去查!给我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杨草立即拿着素描纸出去了。
“尾狐!”杨辰喊道。
“在!”尾狐走到杨辰跟前。
“你立即带人去审讯富田熊春跟塚本大江,我要知道这个白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杨辰带着叶昕走出房间,准备去下一个审讯室,继续审讯富田熊本跟塚本大江。
今天,他必须要得到有用的情报。
这时候,没有人来,在杨辰耳边低语了几句。
杨辰面色微变,眉头紧锁。
“怎么了?”叶昕问。
杨辰看着叶昕,欲言又止。
叶昕见状,温柔地拉着杨辰的手轻声道:“不想说不说,想去做什么去做,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
杨辰心感动,叹息道:“是左彤的父母,左彤的父亲跟母亲因为太过悲伤,晕过去了一次,已经被救醒,但是现在要求要见我。”
叶昕听了,俏脸也是一阵感慨,“左彤的事情……对于他们刺激实在是太大了,要不……你去见见他们?劝说一下,万一老两口想不开的话……”
华夏人注重传承,老一辈多数更是为了小一辈而活,如果小一辈离开了,或者出现了什么其他情况,老人或者也没有任何的希望和盼头了,很可能会想不开。
杨辰想了想,点了点头,朝着那边的招待室走过去。
招待室里。
老两口依然泪流不止。
左彤所说的那些话,对于他们实在是打击太大了!
他们完全想不明白,家里虽然贫穷,但是从小到大,他们两口从未缺过左彤东西,对待左彤更是可以用娇生惯养来形容。
为什么,为什么左彤会生出这样的思想?
宁愿去给倭国人做玩物!宁愿做被万事唾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