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早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是说要锯腿,还是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那现在哪?”王桂兰问。
杨辰轻声道:“还有希望。”
王桂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杨辰开始着手将那些刺激痛感的银针拔掉。
又过了半个小时,杨辰把掉所有的银针,对王桂兰的小腿进行按摩。
做完这一切,杨辰用药敷在王桂兰的脚,用纱布包裹起来,对王桂兰道:“你腿已经开始糜烂了,看明天情况吧,如果不行的话,只能将腐肉切掉。”
“切掉?”李婉婉一听顿时害怕了,“把肉硬生生的切掉吗?”
杨辰看向李婉婉,“如果不这样的话,伯母的整只脚都会烂掉的。”
“可是……”李婉婉还是害怕。
王桂兰制止道:“别说了,咱们一切听小辰的。”
她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清爽,像是重新长回了一条腿一样,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对于杨辰的医术也是彻底深信不疑了。
杨辰笑了笑,道:“您休息吧!”
说完,杨辰收拾东西离开房间。
而后,杨辰去厨房做饭。
晚八点多,杨辰终于做了一桌子的菜。
李婉婉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留下眼泪来。
“怎么哭了?”陈思妍赶紧给李婉婉拿纸巾。
李婉婉接过纸巾,擦着眼泪道:“我……我们好几年没这样吃过一顿饭了!”
自从她母亲生病以后,她父亲又不会做饭,她自己也不会做太复杂的饭菜,所以根本没有这样好好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饭了。
加后来他父亲卷钱跑了,她们的生活更是雪加霜。
杨辰听到这话,心里不是滋味。
这是他兄弟的家人,自己的兄弟跟着自己南征北战,最后战死沙场。这些年不管他在国外多么危险,多么苦难,但至少经济从未短缺过,生活更为如此拮据过。
可是,他兄弟的家人,却过着这样艰苦的生活。
杨辰心不由得一阵深深地自责。
“以后都会好起来的。”魏雪晴对李婉婉安慰道:“既然好久没吃过了,咱们赶快尝尝看吧,杨辰的手艺可是很好的哦。”
李婉婉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嗯!”
李婉婉夹了一块红烧肉,吃了一口,那股久违的香味,让李婉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一顿饭,李婉婉总共掉了五次眼泪。
每一次看到李婉婉掉泪,杨辰的心都是一阵的疼痛。
“兄弟!太对不起你了!”杨辰在心对塞子道。
吃过饭,李婉婉争着收拾碗筷。
等一切忙活完,已经将近十点了。
李婉婉擦这手出来,看着杨辰道:“辰哥,今天晚你们住哪啊。”
他们家一共三间瓦房,客厅一间,王桂兰用了一间,李婉婉用了一间,已经没有房子了。
而杨辰一行人,加李婉婉一共六个人,根本是不够用的。
“没事,我们打地铺行。”杨辰对这些并不挑剔。
农村人最不缺的是被子,都是自家套的棉花被子。
杨辰在屋里铺了几张木板,然后下面铺一层被子,完全可以凑合一晚了。
杨辰五点钟起来了,独自跑到山,在一块石头盘膝修炼。
他感觉,在山修炼似乎效果会更好,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的。
等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六点钟了。
杨辰回来,正好看到高宏洗漱完毕,准备出去跑步。
高宏看到杨辰,一脸的尴尬,对杨辰道:“那个……我……”
杨辰淡淡道:“除了勤奋之外,多找方法,多感受。”
高宏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杨辰洗了把脸,开始敲李婉婉的房门。
昨天晚,她们四个女生挤在一个房间了。
“婉婉,起来了!”杨辰喊了一声,开始去收拾东西。
大概半个小时,李婉婉才从走出来,一脸的朦胧睡意。
杨辰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对李婉婉道:“走了,给你母亲治疗!”
杨辰算好了时间,这个时间正好第二次治疗。
来到房间里,杨辰重新扎针,依然是重复的过程。
等让王桂兰吃完药,等待十五分钟后,杨辰进行按摩恢复。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道:“婉婉!桂兰!”
李婉婉看向杨辰跟王桂兰。
王桂兰对李婉婉道:“你去外面看看是谁来了。”
李婉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李婉婉看到了他四叔五叔站在院子里。
“四叔五叔。”李婉婉道。
四叔道:“婉婉,听说你们家来了一个人,给你妈治疗?”
“是你哥什么战友是吧?”五叔道。
“嗯,是。”李婉婉点头道。
“身份确定了吗?你们怎么什么人都相信?万一要是骗子那!”四叔道。
五叔也道:“是!你们家你们娘俩,骗子喜欢找这种人下手!”
李婉婉可不愿意听别人说杨辰是骗子,立即辩解道:“辰哥不是骗子。”
一听李婉婉叫杨辰叫辰哥,四叔立即瞪眼道:“还不是骗子那!昨天晚那个人是不是没走?住哪了他?有没有欺负你!”
李婉婉虽然没经人事,还是小女孩,但是好歹是知道一些的,听到这话,立即急道:“四叔你胡说什么那!”
“我胡说?你要记住!你是我们李家的人,绝对不能做出让李家丢脸的事情!”四叔怒声道。
那模样,仿佛已经确定了李婉婉不洁身自好,跟杨辰发生了什么关系似的。
“老四!你张嘴喷什么粪那!”王桂兰站在门口怒声道。
四叔五叔看到王桂兰站在门口,顿时傻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桂兰,他们可知道,王桂兰一条腿已经废了,根本没办法站立的。
现在王桂兰竟然站了起来,这让两人傻了眼。
王桂兰满脸怒意地指着两个人道:“老四老五,你们来真特么不是东西!我们做什么让老李家丢脸的事儿了?你们不想想你们老二干了什么事儿!还好意思说我们是你们李家的人?你们什么时候管过我们娘俩了?我们家塞子的战友好不容易过来帮我们了,你急着过来给我们婉婉身泼脏水,什么意思啊你们!”
王桂兰气得不行。
她闺女还是黄花大闺女,还没成年那,今年要初毕业了,这俩人过来这么一说,要是传出去,她闺女以后怎么见人。
老四跟老五被王桂兰说的一阵尴尬。
“你的腿……”老四盯着王桂兰的腿问道。
“好了!”王桂兰瞪眼道:“这都是小辰给我治好的!”
老四有些不相信,“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