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赶紧道:“那个……你先等一下,等一会儿跟你解释。”
他真害怕顾惜君这个性子,来把人家给拷走了,他可是吃过这样的亏的。
顾惜君深深地看了一眼三人,似乎要将三个人记住,省的一会儿跑了抓不到。
好在她还是给杨辰面子的,并没有当场抓人。
杨辰对台汶道长道:“您是武当山的弟子?”
“没错!”台汶道长傲然道:“武当山第十六代弟子!我要求你跟我道歉,否则的话,我一定会主追责到底!”
听到这话,杨辰笑了,盯着台汶道长道:“道长,您要追责什么?我说什么了吗?”
从始至终,杨辰并没有说怀疑他的话,只是在问张少亭而已。
台汶道长一愣,脸露出尴尬的神色。
然览似乎看出了什么,指着杨辰怒骂道:“你这孽障,本来是怀疑我师父,现在还油嘴滑舌的在狡辩!”
“怀疑?”杨辰看向张少亭,“有吗?”
张少亭一脸的尴尬。
他现在是觉得台汶道长刚才表现得挺牛逼的,又是舞剑又是天罡步的,还能处处引火,感觉像是真的。
“你不用狡辩!快点道歉!”然来怒声道。
“ok!”杨辰本来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见然来如此凶狠的模样,也来了脾气,“那我给你们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觉得你是骗子!”
杨辰看了台汶队长一眼,然后朝着法坛走过去。
台汶道长气得一阵哆嗦。
他出门做法事这么长时间,一直走的都是高端路线,那些老板贵妇的,各个都是对他尊敬无,哪敢这样对待他的!
当即台汶道长道:“张老爷子,张总!你们找来这样一个朋友是什么意思?如此对神明不尊敬,如果收到责罚,可别怪我不帮忙!”
一直没说话的张行舟看了台汶道长一眼,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回到杨辰身,淡淡道:“先看看再说吧!”
说完,张行舟也跟着杨辰走过去。
张启山也跟随其后。
作为孙子,张少亭更是没有选择权。
顾惜君更是瞪了他们一眼,大步走过去。
师徒三人愣住了,你看我,我看看你。
“师傅,这怎么办啊?”然览脸色有些发白,他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场景。
然来怒声道:“怕什么!看他们能怎么着!”
一直以来,大家都是尊敬他们,待如宾的,早习惯了高高在,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气。
台汶道长皱眉思索一番,似乎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道:“别慌!看看他有什么花样!”
他唯一担心的是刚来的那个女警,到时候如果真给他按一个组织封建迷信活动的罪名,也够他恶心的。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也有应对之策,便对两人道:“走!跟!”
众人跟着杨辰走到祭坛跟前,杨辰拿起桃木剑,也挑起了一张符纸,符纸也直接燃烧了。
然后又一指烛火,噗的一下燃烧起来。
张少亭看到这一幕,惊讶道:“辰哥,你也学过道法?”
“什么道法!”杨辰看了一眼脸色非常难看的台汶道长道:“只不过是一些科学小技巧而已!”
“我说的对吗?道长?”杨辰看着台汶道长道。
“你……你这根本是在胡说八道!”台汶道长怒声道:“你这是在污蔑!”
他根本没有想到,杨辰来这么熟练,这么轻松地揭开了他使用的伎俩。
“那要不要我让人拿去做检验?”杨辰盯着台汶道长冷声道。
台汶道长闻言,不由得目光一阵闪躲,不敢去看杨辰。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检测,肯定会露馅儿的。
然来还不服气,怒声道:“这是我们使用的道具,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做法没有效果?”
杨辰闻言冷哼一声,对张少亭道:“你去打电话给武当山查一下,看是不是有台汶这个人,另外问他们,是不是可以外接做法,祛除恶鬼!”
“是!”张少亭赶紧掏出手机跟人联系。
看到这一幕,台汶道长的脸顿时刷白,双腿也一阵打颤。
台汶道长思绪急转之后,冷哼一声,对几个人道:“张老爷子!张总!既然你们不相信我,又何必叫我来?既然如此,我走是了!”
说完,台汶道长一甩袖子,大步朝外走。
“慢着!”张老爷子开口了。
台汶道长停下来,看向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看着台汶道长,淡淡道:“道长不用着急,如果查清楚了,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而且当初谈好的价钱翻倍,怎么样?”
台汶道长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双倍的价钱,他真是很心动啊,但是他也很明白,这双倍的价格他根本拿不到的。
“抱歉!”台汶道长沉声道:“我绝对不会手下对神明心存怀疑的人的钱财,你们的事情,去找别人解决吧!”
说完,台汶道长要走。
张行舟立即摆手,示意几个手下拦住台汶道长的去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台汶道长开始好慌了。
张行舟淡淡道:“我劝你一句,还是留下来等结果较好。”
“你这是在卸磨杀驴吗?如果不是我阻止了恶鬼报复,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吗?”台汶道长怒道。
张行舟冷哼一声,对台汶道长道:“如果真的有恶鬼,我恐怕早已经死了。”
作为一名倒斗的老行家,张行舟并非没有见过一些离鬼怪的事情,更知道他们家现在所经历的事情,跟什么恶鬼之流的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看到台汶道长开始做法的时候,张行舟跟张启山开始怀疑了。
现在看到杨辰如此针对台汶道长,更是明白了。
台汶道长脸色惨白,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张少亭挂了电话,走过来道:“查清楚了!”
“怎么说?”杨辰问道。
张少亭瞪了一眼台汶道长,冷声道:“他们确实有叫台汶的弟子,也是他们的第十六代传人,但是却是道观里很不显眼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在伙房工作,根本不会外出。我打电话的时候,台汶正在伙房里准备饭菜那!”
台汶道长听到这话,两腿一软,彻底瘫在了地。
对于台汶道长的举动,张少亭无动于衷,继续道:“经过询问,武当山的人对我说,这个台汶跟外面的这个人商量好,这个人利用台汶的名头,算有人查起来的话,也知道武当山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说两个人狼狈为奸,打着武当山的名头在外面赚了不少的黑心钱,而且他们的人跟我明确说了。他们只研究道法,修身养性,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说完,张少亭看着台汶道长,冷冷道:“你说,我说的对吗?”
顾惜君立即掏出手铐,一把抓住台汶道长的胳膊,将其按在地,拷了起来。
“现在应该不止是组织封建迷信活动了,还涉嫌诈骗!”顾惜君冷冷道。
台汶道长彻底失了神,趴在地,也不喊不叫,像是傻了一样。
剩下几个人自然也被张家的人给抓了起来。
张行舟看向杨辰,道:“杨小哥,咱们进屋吧!”
杨辰点了点头,对顾惜君道:“你先把人交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