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才是最为关键的。所以,唐波和陈关晓的遭遇不同,也可以理解了。
众人不由得感慨着唐波这小子的命好,班没多久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和刘西才搭线了,顺利的被提升为办公室副主任,而且找了个对象吧,虽然是离婚的,但是身家丰厚。
还别说,羡慕唐波的人还是有不少的,次唐波带着陈静从单位出发,开的车子可是奥迪。整个单位里,能开奥迪的人有几个?一不小心,唐波这小子把奥迪给开了,当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沉默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人人,气死人啊。
楼突然想起了吵吵声,屋子里的人全都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朱学建更是一个箭步冲出了大门,站在门口倾听了一会,然后转身对着屋子的人招招手,示意与之一起楼去。
唐波也是跟在众人的身后,一起了楼去。
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缺少看热闹的人,反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人吵闹,正好是可以给自己无聊的班时间增添一点热闹的气氛。所以,当唐波跟着保卫科的一帮人走到楼的时候,楼道之已经是热闹非凡了,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吵闹的声音是王凤菊这里发出来的,因为现在的她看起来情绪好像有些失控,正是对着陈关晓又踢又打的,而陈关晓则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任由妻子大骂,除了用手遮挡一下要害部位之外,基本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了。
而此刻的陈关晓看去,当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透过偶尔的遮挡空隙可以看到,陈关晓鼻青脸肿不说,脸还多有抓痕,一道一道的,印痕还颇深。看的出来,王凤菊对于陈关晓的行为举动,是有多么的痛恨。
正当唐波看得有些于心不忍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了:“行了行了,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的,你们夫妻两个再怎么演戏也是没用。而且,我也不管你们夫妻两个人怎么闹腾,反正我的条件是提出来了该怎么办,你们自己商量着办。总之,我的条件既然提出来了,我是不会更改的。”
“刚子,你要脸不要脸啊?你也好意思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你自己在外面做的那些个破事,我都没有来追求你,你倒好,逮着机会了,正好是狮子大开口了?想要把老娘我此扫地出门?我告诉你,没门!”
“臭,给脸不要脸是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维护着那个家伙。好啊,你去维护啊,看到没有?人家的正牌妻子在这里,当着你的面在打你的心肝宝贝呢,心疼啊?心疼吗?要是觉得心疼,赶紧去帮手啊,正好,咱们离婚,让陈关晓也离婚,这样一来,你们两个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多好的事情啊!”
“是啊,你这主意还真是不错。行啊,你要离婚,我答应你,但你想要我答应你的那些条件,门都没有。刚子,马正刚,我告诉你,不要逼我,把我逼急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听到香子突然讲出这样的话,马正刚不由得愣住了。来自于妻子的威胁,而且还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让他觉得更加的难以承受。
如果说,妻子与陈关晓两个人在床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还可以理解为是因为他整日的在外面胡作非为,让年轻的妻子觉得深闺寂寞,所以想着找一些刺激,以此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虽然感情觉得难以接受,可是在心里,毕竟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马正刚这家伙做的也不够地道,妻子算是出去找点刺激,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也是人之常情嘛。
但是,现在香子却是为了陈关晓而和他叫板,而且还说出了如此威胁的言语,这不是一般的逢场作戏了,而是从内心彻底的背叛了呀。
身体的背叛还情有可原,思想的背叛才是不可饶恕。
“啪”得一声脆响,香子的脸颊已经清洗的出现了五个印痕:“臭不要脸的,为了这个男人,你敢来威胁我?”
香子的神情显得有些倔强,依旧是仰着头,毫不示弱得看着马正刚,冷笑道:“怎么,心里面觉得有些受不了了是吧?当初,你为了别的女人来威胁我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是不是觉得,身为男人,天生女人强壮,所以打女人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是吗?”
马正刚的手再次的高高举起,香子不仅不避,反而将另外一张脸凑了去,说道:“来啊,往这里打,使劲的打!”
马正刚的手举在那里,却是迟迟落不下来。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女人,实在是一件非常跌份的事情。前面第一个巴掌,还可以说是因为忍受不住内心的愤怒,这才不由自主的动手打人,现在这个巴掌要是再打下去,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香子说出了那样的一番话之后,再动手打下来,只会让别人看不起了。
想到这里,马正刚终于还是把手给放了下去,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他见识到了香子的另外一面,和她结婚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香子竟然还有如此倔强的一面。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了?”一边的陈关晓突然大叫一声,伸手将王凤菊的双手给抓住了,大声的喊道:“别打了!”
陈关晓的这一嗓子,可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镇住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前面还是老老实实的任由着王凤菊在那里任打任骂,怎么突然一反常态呢?难道说,是因为马正刚打了香子的那一巴掌给闹的?
所有人都沉默着,静静地看着。这个时候,外人想要说点什么,也是没办法去插话。只是,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点,是事情接下来会是如何去发展,都显得非常的关心。
“陈关晓,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对我大吼大叫?你最好给我搞搞清楚,咱们两个人,到底是谁做了错事?”
陈关晓双拳紧握,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没用了。后悔吗?既然做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若说后悔,那也仅仅只是后悔,运气不好而已。为什么不出去开房呢?为什么要选择去香子家里呢?
是的,陈关晓的内心是承认自己做了错事了,不该背叛妻子,背叛家庭。但是,事情都已经坐下了,还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说认错可以了吗?不不不,如此天真的想法,陈关晓是不会去想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做了错事不假,但是不代表做了错事的人,一定需要如此的忍气吞声吧?该承受的,也已经承受了。
紧紧握着着的双拳慢慢的放松了下来,陈关晓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努力地克制着自己越来越是难以克制的怒火,只是因为自己真的做错了事情。但是,任何事情都该有个度,在妻子面前,陈关晓已经忍受了很久了,在马正刚的面前,他也已经是承受了很多了。而此刻,他和香子,真的要承受别人的欺辱吗?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