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理和薛盈盈的关系,也是廖鸿运必须要考虑的,在道上混的时间长了,廖鸿运还是有一些习惯的,其中不对女人动手是廖鸿运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的,薛盈盈的心太野了,按照廖鸿运的估计,任由这样发展下去,薛盈盈迟早有一天会死的很惨,薛盈盈虽然有一些能力,但廖鸿运感觉,远远没有达到那种高瞻远瞩、处变不惊、应付自如的女强人的份上,只不过做了几天秦家的儿媳妇,眼光上去了,能力远远没有达到。这些年,自己的隐忍,也算是还了薛盈盈当初的恩情,今后没有必要背着这个包袱了,廖鸿运不想死于非命,薛盈盈如果一直在身边,会*得他短命。另外,杜羽兵的死亡对廖鸿运的刺激很大,盲目的愚忠或者是一味的退让,会困扰自我,会迷失方向,结果会很惨。
下定了决心之后,廖鸿运的胃口大开,三鲜火锅的味道也显得特别鲜美了。吃饱喝足,结账之后,廖鸿运慢慢往回走,他决定和薛盈盈摊牌了。
“怎么,知道回来了,啧啧,还在外面喝酒了,你可真是潇洒啊。”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廖鸿运斜着眼睛,看了看薛盈盈,毫不客气在对面坐下了。
“我还没有吃饭呢,你快去给我买点吃的回来。”
“你自己有手有脚的,不知道去买吗?”
“你、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当初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关进去了。”
“哼,不要天天唱了,我都听烦了,当初要不是鬼迷心窍,现在我还在宣施县好好生活呢,这些年,我就是想着你的这点恩德,现在看来,我付出的足够多了,我不想再付出了。”
“廖鸿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哪一点配不上你。”
“薛盈盈,你说错了,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的问题,我不是秦家人,不是富豪,没有钱没有权,不能让你过上幸福生活,这些年过去了,你也看清楚了,所以说,我们之间应该好好算算帐了,两清了,我们好各自生活,反正我们也没有拿结婚证。”
薛盈盈脸色煞白,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薛盈盈还是没有准备的,女人的承受能力,总归要弱一些的。薛盈盈的样子,丝毫没有引发廖鸿运的同情心,想法,廖鸿运内心觉得有了一丝欣慰,一种出气的感觉。
“这张银行卡上面,还有20万元钱,密码你知道的,你手头也有些积蓄,算起来也有30万出头了,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以后,我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就各自求老天保佑了。”
薛盈盈稍微有些冷静了,问出了天下所有女人都爱问的话语。
“廖鸿运,这些年,你爱过我吗?”
廖鸿运看着薛盈盈,好一会之后,突然哈哈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泪。
“薛盈盈,我们之间除了报恩和感恩的关系,你认为会有爱情吗,不要问这些自我安慰的话语了,我刚才说过了,我配不上你,你去寻找你的幸福生活,我过我的寻常日子,两不相欠,还有一件事情,我其实早知道了,这些年,你一直没有怀孕,该到医院去,将那个节育环换换了,免得发炎。”
“廖鸿运,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我早就知道了,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是你聪明,比你聪明的人多了,你不愿意生小孩,尽可以明说,玩这些伎俩,有什么意思,我廖鸿运已经有后了,不在乎你生不生小孩,我也不想和你有太过的瓜葛,现在多好啊,一拍两散,没有任何负担。”
“廖鸿运,你好算计啊。”
“不敢,比起你来,我差远了,这些年,你往家里寄的钱不少了,超过百万了吧,从开始就想着为自己留后路,我怎么算计的过你啊,我想,这些钱,足够买下你那份恩情了,我做的坏事多了,这点小事情,算什么啊。”
“好,散就散,我不稀罕。”
“那好,你多保重,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屋子全年的房租都交了,我们好说好散,各自奔前程吧,对了,我的手机号码马上就要换了,也许今后我难有见面的机会,希望老了的时候,我们还能够想起这段日子。”
“袁书记,根据我们的侦查,杜羽兵临死前发出的信息,接受信息的那个号码开机了,不过时间很短,无法明确方位,但可以确定,对方看见信息了。”
“你们的意思是廖鸿运开机了,看见了这条信息,那你们说说,廖鸿运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袁书记,我认为如果对方是廖鸿运,会有两种选择,首先,他一定会按照信息上面的提示,掌握真实的情况,在这种前提下,廖鸿运要么拿着这些证据,威胁对方,获取一定的经济报酬,要么拿着这些证据,暂时不采取行动。”
“老张,你的意思是说,廖鸿运不会直接投案或者是检举立功吗?”
“不会,廖鸿运有头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我了解这类人的心态,他们的第一选择,不会投案,他们普遍保有侥幸心理,依我看,廖鸿运也不会威胁对方,这样做,无异于羊入虎口,前面有了杜羽兵的教训,廖鸿运不会拿着鸡蛋碰石头,多半会保持沉默,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交出证据,争取立功的。”
袁自立站起来,在办公室慢慢散步,张东涛、余江山和陈登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袁自立正在思考。
“既然廖鸿运第一次开机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索性赌一赌,老张,你记一下,以我的名义,给这个电话卡发信息。”
张东涛等人有些吃惊,袁书记这样做,有两种后果,坏的结果是打草惊蛇,这个电话卡今后不会使用了,好的结果是廖鸿运会思考,一段时间之后会来投案,目前看,袁书记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
“廖小弟,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当初在柳河区和宣施县,见识了你的能力,我是欣赏你的,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我想是有原因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去回忆往事了。杜羽兵已经死亡,调查结果显示是死于他杀,案件至今没有侦破,找不到杀人凶手,杜羽兵临死前给你发了信息,为什么这么做,我们知道了一些原因,如今,发生这一切的原因,你是最清楚的。我无意多说,应该怎么选择,你自己考虑,这是一次机会,希望你能够把握,你是明事理的人,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想明白了,可以直接和我联系,我的电话是。。。袁自立。”
张东涛快速记下来了。
“马上发出去,我相信廖鸿运会看见的,不过,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如果不是廖鸿运,这条信息没有任何作用,对方很有可能丢弃这张电话卡,如果是廖鸿运,也许一样丢弃电话卡,不过我有信心,廖鸿运会考虑的。”
廖鸿运离开了小县城,东北太冷了,廖鸿运还是难以适应,他乘坐长途汽车,暂时没有目的地,廖鸿运不会马上去取东西,离开东北,到处去走走看看,下一步再做其他打算,摆脱了薛盈盈,廖鸿运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
廖鸿运有充分的准备,在西林市,他集聚了大量的钱财,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存储在银行,而且,廖鸿运从来都是使用银行卡,逃亡的这段时间,廖鸿运没有为钱财*心过,他手里的钱财,省吃俭用,足够一辈子的开销了。廖鸿运打小就过的苦日子,对钱财是很看重的,当初辛辛苦苦奋斗,也是为了过上好日子。
离开东北,进入大城市之后,廖鸿运立刻去重新购买了一张神州行的电话卡,如今基本上没有什么电话,廖鸿运短期内也不会联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