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奈摇摇头,拨通了秦睿的电话,秦睿刚好在家里,陪着老爷子,易**简单说了几句话,要秦睿陪在老爷子身边,寸步不离。接下来,易**拨通了秦天浩的电话,他用了免提功能,让袁自立也能够听见。
易**很小心汇报了建材批发市场的事情和在宣施县的遭遇,手机里传来剧烈各咳嗽声和秦睿的惊呼声,易**的手开始发抖,秦天浩一直没有说话,袁自立赶忙拿过手机说话了。
“秦伯,我是自立,您注意身体,这件事情,易哥能够处理好的,秦睿,你一定要照顾好秦伯,身体是大事,人人都会摔跟头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跌倒了,爬起来就是了,天塌不下来的。”
“自立啊,我知道,这件事情,少不了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秦氏集团也许要遭遇灭顶之灾啊,小军,迅速稳住局势,我下午就到宣施县了,不要说了,等着我。”
袁自立和易**还来不及说话,电话就挂了,两人面面相觑,秦天浩居然要亲自到宣施县。易**赶紧叫人,喊来秦川,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秦川,秦川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秦川,挺起胸膛,没有什么大不了,男子汉大丈夫,错了就是错了,要敢于承担责任,这件事情暴露早,还没有动摇根基,总是有办法解决的,不要一副沮丧样子。”
袁自立的话,作用显然不是很大,秦川不断唉声叹气,他清楚父亲的想法,损失了钱,不是天大的事情,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才是致命的。
袁自立给钱长江打了电话,表示在宣施县还会停留一些时间,有什么具体的事情,打电话,钱长江连连嘱咐袁自立,要注意身体,他们计划吃饭之后,就离开宣施县,回市里了,袁自立没有多说什么,很快挂了电话。
“孽障,你给我跪下,我打死你。”
秦天浩扬起手里的拐杖,向着跪在地上的秦川打去,袁自立和易**赶忙过去阻拦,秦睿则迅速跑到了秦川的前面挡着,这样,秦天浩没有辙了,打不到秦川了。秦川依旧跪在地上不敢动。
这是秦川在宣施县的家,屋里只有这几个人,相对来说,袁自立属于外人了。
“秦川,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
秦川低着头不说话。
“当初,你和薛丽结婚了,薛丽是个好女孩,可惜不能生育,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可能会遭遇很多的坎坷,我提醒过你,要注意个人的生活,薛丽就是毁在你的手里的,你自小没有受过苦,仗着家里条件好,生活上不检点,我都认为没有什么了不起,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啊,你玩弄生活,生活最终就会玩弄你的,你知道吗,你和薛盈盈结婚,我没有反对,可是,我多次提醒过你,不要让薛盈盈掌握经济,不要让薛盈盈做主,为此,我甚至不准备要你管理建材批发市场,后来,小军准备接手集团公司,我考虑你的感受,继续让你负责建材市场,记得我和你的谈话吗,不准薛盈盈染指任何建材市场的事情,宁可给她钱,让她去开公司,薛盈盈这个女孩子,心太野了,你迟早会栽倒她的手里,你听了吗,眼看着出现问题了,你一味躲避,害怕面对现实,不和任何人说,哪怕你是稍微清醒一些,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啊,你是步步错,没有走正确一步啊,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么有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啊,难道是老天在惩罚我吗。”
秦天浩脸色发白,秦睿赶忙小跑到秦天浩后面,轻轻给秦天浩捶背。
“你的学历高,和自立是大学同学,可是,你的智商和能力,不及自立的万分之一,如果是在官场上,你恐怕已经粉身碎骨了,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自立当机立断,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想都不敢想,也许薛盈盈这个女孩子,真的会毁了秦氏集团啊。”
秦天浩额头上冒出了汗珠,说话的气力有些不足了。
“秦川,赶快向爸爸认错啊。”
秦川什么都没有说,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个大包。秦天浩眼泪流出来了,这是袁自立第一次看见秦天浩流眼泪。
“我小的时候太苦了,生活条件不好,很晚才结婚,所以,我不想你过那样的苦日子,很多的事情,我都满足你的要求,当时想着,你是我的儿子,秦氏集团早晚是要你接管的,没有想到,要强了一辈子,在你的身上,我是彻底失败了,我不敢要你接管集团公司,我害怕集团公司在你的手里垮了,我害怕你老的时候,穷困潦倒,没有饭吃,我就不明白了,小军的条件,比你优越那么多,他为什么就这样有能力,他是白手起家,不到10年,集聚了几千万的资产,南方省的商人,哪个不看好他啊,不知道有多少商人,想着把女儿嫁给他,他和秦睿结婚,我是睡着了都会笑醒,可是你呢,从学校毕业以后,你是处处失败,生意没有做成什么,却听信狐朋狗友的吹捧,架子抖起来了,不可一世啊,以为自己有多大的了不起,那些人,还不是看着秦氏集团的,有几个人是真正佩服你啊,集团公司几次开会,要求罢免你的董事职务,我苦苦坚持,好不容易看见你在宣施县做好了建材批发市场,我高兴啊,可是,小小的成功,你尾巴翘起来了,和薛盈盈结婚以后,开始胡思乱想,你们要扩大规模,我不允许,本来以为你会深思,为什么不准你们扩大规模,媳妇是你自己选的,我不想因为家族的事情,破坏你的家庭,薛盈盈私自转移股份,已经犯了大忌,按照以往的规矩,我是要将她驱逐出去的,为了你,我忍了,公司没有报案,拿钱补上了窟窿,你依旧没有醒悟,到现在,捅出了天大的窟窿,你要我怎么处置你啊。”
屋里非常安静,这是秦天浩的肺腑之言,谁都不会插话的,袁自立站在一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秦川,你自己说,我怎么处罚你。”
秦川闭上眼睛,眼泪已经流出来了,此时,袁自立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秦川说话了,很多事情,秦天浩并不知道。
“秦伯,我说几句,有些情况,您可能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自立,有什么情况,你说吧,不要想着为秦川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