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占尹霜下楼了,手里比上楼前多了包。
朱碧云起身:“尹霜,你干什么去?”看了眼占尹霜手中的包。
也不知道是出于心虚还是内怯,占尹霜把包往伸手藏去。
“没什么
,回医院,这里也没人欢迎我回来。”
“姐,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妈妈刚才都被你气的胸口痛了!”占尹霞愤愤然,“我没有告状,只是觉得那个男人一点都配不上你,而且妈妈并没有……”
“他配不配的上我,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占尹霜当即呛声回去,说完就要出门。
“站住!”朱碧云厉声开口,“你包里藏了什么?”
占尹霜面色一僵:“没什么。”
“钱?”朱碧云反问,“养老院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这件事你们想用钱解决?”
占尹霜眉头一皱,回头:“这件事,爸也知道了?”
朱碧云不说话,占尹霜顿时明白了,自嘲一笑:“我还以为……难怪……”
“尹霜,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是不能一起坐下来说的,我和你爸可以……”
“帮我解决吗,那为什么现在还要我找何东帮忙!”
“那是你爸怕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插手会伤你的……”朱碧云有些犹豫,在大女儿面前,他们做父母的有些话不敢随意出口,因为尹霜的自尊心太强,心思又太敏感。
“怕伤我自尊啊,所以在我面前不敢随便开口说是吗?”占尹霜走到朱碧云跟前,伸手指向占尹霞,“对她,你们会这样吗?”
朱碧云语涩。
“我就知道会这样,既然这样,以后我的事麻烦你少管。”说完,占尹霜转身就走。
“尹霜!”朱碧云叫着追出去,可不管她怎么喊大女儿就是不回头,上了等候在大门外的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家。
“妈妈,大姐是不打算回家了吗?”占尹霞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不会的,妈妈出去一趟,待会小三回来,你照顾好他。”朱碧云回屋拎了自己的包就往外走,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女儿,“你们两个好好在家,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占尹霞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弟弟的,你和爸爸早点回来。”母亲一定是去找父亲解决这件事。
朱碧云欣慰的摸了摸占尹霞的头:“去洗个脸,然后涂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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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周斌?”何东盯着面前这个男人,瞧着人模人样的,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周斌蹙眉点头:“你是谁?”
“这是何总。”刘文杰开口介绍,他约了周斌在养老院见面,光明正大的当着围堵在外面的记者的面放周斌进的养老院。
这一点是何东特意交代的,不用藏着掖着。起初刘文杰还有些纳闷为什么不躲着那么记者,转念一想,他倒是有些佩服这个二世祖的手段了,至少在公关方面,心还是挺细的。
“坐,给他倒杯茶。”何东架势挺足,从周斌进屋到现在,愣是没正眼瞧过他。
周斌心里有些没底,唯唯诺诺的在沙发上坐下,他以为会是那个女人跟他聊,现在突然换了个男人,就有些慌张。
“他跟我谈?”周斌问刘文杰,“你们老板不是个女人吗,他能做主?”
刘文杰头瞄了眼何东,正色道“我们何总就代表了占总,你说能不能做主?”
周斌小心翼翼地瞅了眼何东,眉头一皱,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那个人教过他,如果碰到棘手的情况,就假装镇定。
“你叫周斌?”何东看向面前的男人,三十而立的年纪,长得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做的事却这么不上道,居然到养老院来“赚钱”。
周斌点头,喝了口茶,面上瞧着毫无惧色。
“老周的儿子,你爸现在怎么样了?”何东翻着刘文杰一早准备的关于周斌的一切资料,嘴里啧啧有声。
原来就是个败家玩意,吃的用的穿的都用老人的,说白了就是个混混,就是读过几年书,有那么点文化,所以能搅和出这么的多的事来。
“我爸在医院,连医药费都付不起,都要被医院赶出来了,你说能怎么样?”周斌振振有词,心里有了底气。
这个问题有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回答。
“胡说,医药费我都给垫付了!”刘文杰大声反驳,当初他可是一下子交了五万进去的,不过几天的功夫,怎么可能就没了。
“垫付的那点钱算个屁,我爸不能吃不能喝,每天就靠营养液,还要做各种检查,你倒是说说,钱够不够!”
刘文杰气得脸色通红“老周有医保,又退休了,百分之八十可以报销,我就不信五万块这么快就没了。”
“那……我,我怎么知道,反正医院已经催款了,再不交钱就要我们出院,我爸年纪这么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周斌看向刘文杰,说话声越加的重了,他就冲着软柿子捏,“你们看着办吧。”
“周斌,你真不是个东西,你是老周儿子,我们……”刘文杰又急又气,狠话又说不出几句来,只能干瞪眼。
“刘经理。”何东冲他摆摆手,刘文杰顿时住嘴,两眼瞪向周斌,恨不能咬他一口肉。
“我爸这病是一定要治的,他既然是在你们养老院出的事,你们就要负责,我问过医生了,他这病就是饿出来的毛病,胃嘛,肯定就是吃不饱饭的毛病。”
周斌学着教他那人的口吻,先发制人“我爸在你们养老院两三年了,这两三年时间,肯定都没吃饱肚子,所以才落下这个毛病,你们说说,我不找你们找谁?”
“两年零五个月十五天。”何东手里翻着资料,头也不抬地开口。
“你说什么?”周斌疑惑。
何东嘴角一抿,看向周斌“哦,这是你父亲住养老院的时间。”
“看,你们那也有记录,我爸的毛病就是这两年间落下的,医院的医生就是这么说的。”周斌看向刘文杰,“你看,你们看看,就是这么回事,所以就是你们的责任。”
“十五次。”何东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似笑非笑地盯着周斌。
周斌疑惑“这又是什么?”
“探望老周的来访人员登记次数,其中的三次探访人名字是你,周斌。”
周
斌皱眉“这……这关你什么事,我……我就是因为相信你们才这么放心的把我爸交给你们养老院的,谁知道……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我一定不会这样的。”
说着说着,周斌就抽噎起来,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说哭就哭,演戏的本事十足。
刘文杰指着周斌的鼻子,本土话都冒出来了。
“你搞搞清楚,弄不弄的灵清的,我们接手这个养老院才多久,半年时间都没有,你就想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了,周斌,你是不是人?”
“我怎么不是人?”周斌理直气壮的豁然一下起身,“你们养老院每个月收那么多的钱,我爸的退休金都在你们手里了,现在我爸不行了,要钱治病了,难道你们还想赖账不成!”
“周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