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真是懂我,我跟你说啊,我们二嫂不在,你别守株待兔了,据说去找谭老了,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覃明朗归心似箭,说了没几句想挂电话,不过挂电话前灵机一动,给简政出了个很好的主意。
“我看你别守株待兔了,直接找的三嫂去,二嫂跟三嫂的关系好着呢,我们家小音还是三嫂拜托二嫂照顾的。”
简政“嗯”了声:“你路小心点。”简单的嘱咐了声后,挂了电话。
简政略一思索,再是抬头看了看大门紧闭的谭家,边发动车子边给占晟楠打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有些不耐烦的应答声传来。
“喂。”
“你在忙?”
“嗯,很忙,有事?”占晟楠 惜字如金,两人之间的电话联系永远都如 这样的言简意赅。
“在外面?那我去你家等你,有点事?”简政不用猜也知道,占晟楠肯定带着秦晓呢,最近两人关系紧张,他肯定时刻都带着人在身边。
“不是找我?”占晟楠反问,目光往屋里的几人看了看。
“嗯, 我找你老婆。”前面是红灯,简政一脚刹车,“放心,几句话的功夫,不会耽误她休息。”
占晟楠知道简政要问的是什么,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他和秦晓两个人之间的问题都没解决呢,没功夫当红娘牵线。
“我发你个地址,你直接来这里。”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重新走进屋内,只是双脚还未跨过门槛,被谭老给叫住了。
“占小子,来,过来,到老头子这里来。”谭老冲占晟楠招手。
占晟楠看看屋内跟谭宁一聊得正高兴的秦晓,有些犹豫。
“干什么呢,快过来,让两个女娃娃自己说话,你一个大男人瞎参合什么。”
谭老吹胡子瞪眼睛,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隔壁的一间。
占晟楠没办法,拔腿跟。
另一间屋里,谭皇帝早坐着喝茶了,见谭老进来,当即殷勤的去倒茶,可见后头跟进来的一个占晟楠,情绪又不佳了。
“爷爷,你把他弄进来干什么,我们一家人自己说说话不是挺好的。”
谭老哼了一声,让给客人倒茶,谭皇半句话不敢吭,老老实实的倒茶, 只是茶杯磕在桌的声音很重,充分表明了他的不乐意。
占晟楠气定神闲的落座,说了声谢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相谭皇帝的“小家子气”,越加显出男人宽厚的态度。
“你瞧瞧,这么小家子气,哪里得别人。”谭老指着自己孙子是一顿数落。
谭皇帝不敢吭,低着头挨训,心里却变着法的已经要把占晟楠千刀万剐了。
占晟楠当是没看见,目光看向坐在首的谭老,态度恭敬有礼:“谭老,您找我来 是不是有什么事?”
谭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秦晓这孩子的脉象,脸色,最近都不是很好,晚肯定没睡好,胃口也不是特别的好。”
“是,最近她晚总睡不好觉,一晚会被惊醒好多次,吃得也少了。”占晟楠如实回答, 说话时眉头微皱,很明显的也被这件事困扰着。
“说你照顾不好认,还不承认,昨天秦晓在我那可是吃了很多东西的。”谭皇帝落井下石,翘着二郎腿,后背往椅背一靠,整个人懒懒散散的,跟个不理世事的浪荡公子似的。
“看吧,是你长得不好,尽是倒进别人胃口,还不知趣的天天晃悠。”
谭皇帝嗤之以鼻,神情都快要天了。
占晟楠权当没看见,一脸担忧的看向谭老:“谭老,有没有什么办法?”
被当做隐形人,谭皇帝很是不爽,再想闹什么幺蛾子, 却被谭老哼哼的两声给“吓”回去了,窝在椅子喝茶,嗑瓜子,两耳却时刻注意这两人之间的谈话。
“心思郁结,最大的问题是她这里……”谭老指指自己胸口处的位置,“想的太多,孕妇最忌的是心情不好,情绪起伏大,这对她自己喝胎儿都不好。”
占晟楠沉默不语,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她怀着双胞胎,本来身体的承受压力要怀一个的孕妇要多一些,加底子不是很好,胃口也不好,营养跟不,再这么下去,会出大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占晟楠束手无策,好像一碰秦晓,他有种力不从心之感,总觉得什么东西都无法抓住。
尤其是最近,秦晓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从未有过的开始怀疑她的心意。
“让她高兴,这不是最简单的吗,心情不好让她心情好,不想吃东西找她能吃得下喜欢吃的,你怎么这么笨!”
谭皇帝看不下去了,这不是在简单不过的道理吗,果然恋爱的男人智商 情商也是会直线下跌的。
占晟楠冷冷的看过去一眼,此刻的他满腹都是担忧,不爽,还夹杂着隐隐的害怕,谁在这个节骨眼冲来,是出头的鸟。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不是吗,爷爷,你说是不是?”谭皇帝看向谭老。
谭老点了点头:“孕妇情绪波动大,有时候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你要忍耐着点,女人十月怀胎,可不是男人想想的这么简单容易。”
“谭老……”
占晟楠还未开口说话,谭老打断了他的话复又开口:“占小子,男人的强势有时候也是需要适当的服服软的,尤其是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不需要有多少面子和男人尊严。”
谭老是过来人,一把脉知道秦晓是心思郁结,心底藏了太多的事,对孕妇自己和胎儿都不利。
而反观占晟楠,心里估摸着也想要服个软撒个娇,可到底是放不下面子,小夫妻两个这么的僵持着了。
“谭老,我知道了。”占晟楠虚心受教,“除了照顾好她的心情,其他饮食方面的要注意吗?”
“秦晓怀了两个,每餐不宜吃太多,尽量少吃多餐,到时候肚子太大,反而不利于生产,不过我看她倒是没这个隐患,这次见看着反而是瘦了。“
谭老摸着自己的胡须,点着头正欲才强调一遍,隔壁大堂里传来谭宁一的“啊”的一声叫。
谭皇帝和占晟楠脸色一变,两人同时起身,快步冲到隔壁。
谭老年纪大了, 心里在是着急,也只能慢慢的踱步,嘴里念叨着两臭小子都不扶他一把,一边也着急忙慌的跑过去。
到了隔壁,看到里面多了个高个子帅小伙,谭皇帝护小鸡似的护着谭宁一,另一对则是站在一边,摆明了是看戏的。
“你来干什么?”谭皇帝怒目而视,“谁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
话一出口,他知道是谁了,两眼发射毒箭,恨不得立刻让某人毒身亡。
占晟楠权当是没看见。
“皇帝,不准对客人无理。”谭老迈步走进去,谭宁一一声“爷爷”,当即跑到谭老身边。
简政转身,当即看到离他不远处 站着的老人,虽然已是头发花白,但是精神矍铄,笑容满面,一看是老当益壮。
听谭宁一叫他“爷爷”,简政知道是谁了,微微弯腰低头,态度恭敬的叫了声“谭爷爷好”。
“变态,谁是你爷爷!”谭皇帝火冒三丈,简政的一声“爷爷”让他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