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医生原本不笨,加简二少这个良师,她很快出师了,不仅跟简政的节奏, 有时候还想掌握主动权,简政眸底一黯,扣住谭宁一的手越发的用力,亲吻的动作越加的猛,两人跟大战似的,你来我往的争夺主动权。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女人永远都处于被动接受的亲热,回应总是最佳的催化剂。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谭宁一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从脚底心一直不停的往窜,让她不由自主的嘤咛出声,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这团火给烧着。
渐渐的, 她有些跟不简政的节奏,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如果不是简政的双手一直 拖着她,恐怕她早软到在地。
“去里面好不好?”简政边吻边轻声开口问,语言里是淡淡的诱哄,他还没发现,自己对谭宁一真的是用足了耐性,简二少哪里需要征得床伴的同意。
可是对于谭宁一,简政发现他愿意用这辈子所有的“破例”和“第一次”来给她。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谭宁一虽然连接吻都是青涩的,可从小 耳濡目染国外开放的男女观念,又是个成年人了,她当然知道这个“去里面”代表着什么,心里是有一些害怕的,可是这是一点点的害怕还没在她大脑形成电波,被梦想成真的喜悦给冲掉了。
谭宁一几乎是立刻的, 没有一丝丝犹豫的点了点头,只是下一秒,她脸的笑又被忐忑给取代了,看着简政脸逐渐冷沉的表情,惴惴不安的开口:“简政,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是,他在不高兴!
当谭宁一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满脸都带着惊喜的笑时,简政挫败的发现,他脑冒出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这个想法急切的想要当场印证,明明知道这句话一出代表着什么,可简政是忍不住的想要弄清楚。
“谭宁一。”简政伸手箍住谭宁一的下颌,同时起身,高大的身形顿时笼罩着她娇小的身影,两人的影子在墙投下剪影,“今天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问你这句,你都会点头?”
简政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眼神阴鸷,仿佛此刻的谭宁一在他眼里跟猎物似的,势在必得的宣誓主权, 只是表情看着有些惊骇。
谭宁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简政,原本直视的眼神 下意识的开始躲闪:“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都听不懂……”她是真的没听明白,脑回路一时未来回过味来,谭宁一整个人都是懵的。
谭宁一躲闪的动作在简政眼里简直是十恶不赦的,摆明了她是默认了他的质问,心虚了,此刻的简二少如一头毫无理智的 狮子,怒火油然而生,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是想要掐死一脸茫然还在他面前装的谭宁一。
“简政……”谭宁一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只是本能的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不对了,简政的表情和 眼神都让她感到害怕。
简政目不转睛地冷冷地看向谭宁一,右手蓦地一下捏住她的下颌:“既然你这么的想爬男人的床,我成全你。”说着, 重重的吻了下去,还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谭宁一吃痛的嘤咛了一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的简政,唇舌间的疼痛让她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温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这跟刚才的亲吻安全不一样,谭宁一是深觉得此时的她在简政眼里不过是发泄生理需要的一个对象而已。
虽然她无可救药的爱了他,可是不明不白的被当成发泄丨欲丨望的一个路人甲乙, 谭宁一不愿意。
“简政,你放开我,我不要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谭宁一伸手捶打着简政,用力挣脱,可她越是挣脱,简政越是来劲,唇舌间的力道更是如排山倒海之势,完全不给谭宁一挣脱的机会。
简政觉得他一定是 醉了,出门前喝下的那两杯红酒让现在的他醉的人事不省,明明大脑那根理智的弦一再的警告他要停止,马停止, 可是四唇相贴的味道美好的让他不断的寻求更多。
“谭宁一,这不是你费劲心思想要的,我现在给你!”简政贴着谭宁一的耳垂,恶狠狠的撂下一句,双手抱起谭宁一往房间的大床走去,一个倾身把她压倒在自己身下,根本不给谭宁一任何开口的机会,也不给自己思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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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宁一从小有一个近乎傻里傻气的想法,她一直都觉得在自己的第一次一定是很幸福很幸福的度过的,可是二十六岁的这个早晨,她拥被坐在酒店大大的床,静静地看着窗外还没有完全亮透的天空,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昨晚,甚至都没有拉窗帘……
身旁的男人静静地沉睡着,呼吸均匀,谭宁一一个侧头能够看到简政俊美帅气的侧脸,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间,趴着睡的人背部肌肉喷张,一看是长年健身的,而且这样的睡姿,加有些凌乱的发型,让简政看去莫名的少了很多的距离感,多了那么些许的真实。
谭宁一心下一软,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可是到了半途她又怯场了,只是安静的直勾勾的盯着简政的脸看。
“你这样真的很帅,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昨晚反正是我心甘情愿的,那……原谅你这么粗暴了……”谭宁一傻里傻气的坐着自言自语了好一会,越说嘴角扬的弧度越大,刚刚醒过来时的委屈和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的震惊全部烟消云散,似乎只要看着简政,其他的都是浮云,心头翻涌而的全部都是喜悦。
谭宁一悄悄俯身,凑近简政的额头,轻轻的烙下一个亲吻:“现在你跑不掉了。”脸的笑容一时间绚丽的如同布满天际的朝霞。
谭宁一扶着酸麻的腰身,轻手轻脚的下床,龇牙嘶声的捡起地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瞥间看到了床单红色的一小块,异常的醒目。
“这下能证明我的真心了吧……”谭宁一兀自嘟哝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
她快速的洗了个澡,穿好自己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出浴室,发现床的简政连睡姿都没有变化, 会心一笑,随手捏了自己的手机,拿了简政钱包里的两百块钱出了房间,她去买早餐吃,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而且到时候简政醒了,也有热乎乎的早餐吃,昨天晚可全部都是体力活。
谭宁一转身关房门离开的下一秒,躺在床的简政蓦地睁开了双眼,眼神锐利,再也没有了刚才“熟睡”时的慵懒,跟沉睡苏醒的野兽,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嗜血的冷漠。
在谭宁一“犯傻”的时候,简政醒了, 第一时间察觉到昨晚的不理智犯下的错,他清楚的记得,谭宁一是第一次,当时的喜悦让他不顾一切的任凭自己的个感情和冲动支配,大脑内残存的早已经烟消云散了,昨晚自己跟发了疯似的,把怀里的人搂住,几乎是带着病态的想要把谭宁一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样的感情是他从未有过的,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在床让他失去过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