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难道她好受吗,独自一个人带着小胖墩,有多少个午夜梦回,她冲动的想要拨打心里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可是到最后一秒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可他呢,身边莺莺燕燕这么多,哪里有想到过她,现在想吃回头草了不过是因为小胖墩!
这么一想,胡鑫立时又理直气壮起来,转而看向王丰的眼神沉沉的,哪里还有刚才的委屈样,跟一头小豹子似的,只对面的猎物一动,准备着张口咬下去。
王丰看着画风突变的胡鑫,怔愣数秒后不由得暗觉好笑,还是头随时都会獠牙的小狐狸,有情绪好,怕怕心平气和的没有一丝波澜,那到时候是真的难以挽回了。
“小星星,你不会满脑子都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小胖墩,我绝对不会回来找你,身边这么多的美女任君挑选,我绝对不可能再看你这株黄花菜的是不是?”
胡鑫一愣,连眼泪都忘记擦了,呆愣愣的看着王丰,其实她在熟悉的人面前是完全不设防的,越是心理信任依赖的人,越是会在不经意间跟个小孩似的,脑门写着“你怎么知道”这几个字。
王丰一脸的了然,他闲适的往后一靠,挑了挑眉,在胡鑫以为他要说什么不着调的话时,王丰却是一反常态的突然冷下了脸。
“胡鑫,我再跟你说一次,老子四年来洁身自好,一个女人都没碰过,混的关系最好的是我右手,你可给我想好了再回答,要不要回到我身边,彻底跟那个小白脸撇清关系、!”
王大少自有一股风韵,完全黑沉着脸时气场全开,如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这一面,胡鑫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下一秒她又迅捷的摇头。
王丰见她点头心一喜,可还未等他面显露出来,胡鑫的摇头又让他的脸彻底的挂不住了,这女人居然还真舍不得那个小白脸了。
王丰看了眼不远处高耸的酒店大楼,不由分说的挂挡起步,一脚油门,跑车“轰”的一声往前方不远处的酒店驶去。
胡鑫被吓得脸色苍白,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双手牢牢的抓着汽车门把手,整个人都慌了,安全不知道王丰想做什么。
王丰转头,见胡鑫被吓得脸色都变了,到底有些不忍心,当即减慢速度,只是女人不“教育”一下是不行了,下床这么拽,完全是因为床没服帖!
“吱——”的一声,跑车漂亮的一个漂移,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胡鑫惊魂未定,嗓子眼里的那口气还没呼出口呢,被雷厉风行的王丰拉着下车。
胡鑫看着眼前熟悉的酒店大门,当即想起了这是四年前她第一次……
眼角一抽,她都不知道王丰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故意安排的,还是无心之失。
其实王大少之前压根没想到,这会见胡鑫一脸意外的看着酒店大门,电光石火之间,顿时也跟着想起来了。
王丰嘴角一抿,冲着胡鑫笑:“进去呀,怎么怕了?算算,咱小胖墩好像是在这里种田发芽的,那间房我都舍不得让别人住进去,一直包房。”
胡鑫抬眼瞪了回去,从没见过王丰这么不要脸的时候,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涨红着脸举隅顽抗,表示坚持不进去。
“王少。”酒店门童很有眼色的借机迎出来,王丰头也不回的把车钥匙往身后一丢,门童伸手接过二话不说直接停车去了。
胡鑫怒了:“王丰,我不进去,你送我回家!”
“小星星,故地重游一下,也许小胖墩多个弟弟妹妹了。”王大少不正形的时候,是从来都不顾地点时间的,他拉着胡鑫走向旋转玻璃大门。
胡鑫踉踉跄跄地被拉着往酒店去,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敢真的动作太大,要不然惹来更多的注目礼,她会更加的没脸。
前台一见是王丰,立刻热情的围来了,声音甜美的让人骨头发酥:“王少,您来了,还是那个包间吗,简少这几天也住在酒店。”
王丰挑了挑眉,有些诧异:“简政这几天都住在酒店?”这可是稀罕事。
前台点了点头,下一秒却是极其谨慎的四处左右看了看,最后悄悄的呼了一口气,笑着回答:“是的,简少这几天都在酒店,需要通知他一声,说您过来了吗?”
开玩笑,他带着老婆来哄的,告诉简政干什么,难不成让他看自己笑话啊!
王丰正欲开口拒绝,突然一个人影如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抱着胡鑫往一边躲去。
“你骗我,明明说他不在这里的,现在又说他这几天都住在这里!”谭宁一跟个火箭炮似的,差头顶冒烟了,抓着前台小姑娘的肩,晃了晃的。
前台一张脸已经涨红了紫红色,其实小姑娘刚才撒腿想跑的,可惜脚一双高跟鞋转身都给优雅着来。
“谭小姐,你在说些什么,我有些没听明白。”前台觉得自己好冤,明明之前说话很小心的,也确定了旁边没什么人的,一个错眼都不知道这谭小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谭宁一晃着前台的肩开始撒娇:“你行行好告诉我吧,你看这几天我都在这里守株待兔,给你们酒店的咖啡厅都增长了不少营业额了,你忍心再看着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喝咖啡喝到胃痉挛吗,你忍心吗,你真的忍心吗?”
谭宁一脸皮从小厚实,在谭皇帝的纵容下越加的有恃无恐,从来都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她眉头一蹙,一手仍旧分毫不松的抓着前台,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嘴里“哎呦呦”的嚷开了。
前台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紫,最后满脸惨白,她真的是有些束手无措了,这样的戏码每天都要演那么一出,只是今天有些过了。
小前台求助的眼神看向王丰。
一见谭宁一冲出来,王丰有些明白简政躲这里的意图了,恐怕谭宁一把简政的几个窝都摸清了,最后他没办法只能往酒店躲了,毕竟这么大的酒店,房间这么多,酒店又有自己的规章制度,怎么都不可能让谭宁一这么快找到他的。
看样子,这小妞是在这里蹲点好几天了啊。
“她是谁呀?”胡鑫见王丰一脸笑容的盯着背对着他们的女人笑,心里有些不舒服,语气也跟着泛酸。
小样,还说心里没有他,女人是喜欢口是心非。
“等着看好戏。”王大少作势轻轻捏了下胡鑫的腰身,随即重重咳了一声,“谭宁一。”
谭宁一一听有人叫他,当即转头,只是抓着前台的手劲还是一点都不放手,回头一看居然是王丰,还真是有些意外之喜:“哎,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一双大眼睛往王丰身边的女人看去,抿嘴一笑:“这是你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