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车后,司机很快也跟着下车,绕道后座的另一半,微微弯腰打开车门,一条大长腿很快的映入眼帘,一个女人风情款款的从车里下来,高开叉的银白色长裙,披着一条黑色披肩,长长的头发高高的挽起,钻石耳环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她浅浅的笑着,等着男人走过去,然后自然而然的挽起他的手,两人走进酒店。
秦晓后知后觉的总算记起来了,这里是覃明朗的大本营荣景酒店,难怪刚才他们的拐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路边的小店铺熟悉的很。
“这是你说的对你很好?”*冷嘲热讽。
秦晓原本觉得没什么,虽然占晟楠跟刚才的那个女人站在一起,莫名的觉得很养眼很般配,可是这个时候正好是饭点,陪客户吃饭很正常啊,可是……*这么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她这心里还怎么正常对待。
“陪客户吃饭很正常。”
“我做了他八年助理,从来没有这样的客户。”*一点都不留情面,一语道破。
秦晓的心微微的有些泛酸:“你真烦,还吃不吃饭了。”
*也不多说,只是看了蹙眉低着头的秦晓一眼,径直下车绕道另一边,打开车门等她下来。
孕妇的情绪变动大的连秦晓自己都觉得诧异,看着*皱着眉一脸不情愿的等她下车的样子,她突然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你说,要是现在后面突然来了一辆车,里面的人是苏雅茜,她远远的这么一看,会不会也觉得你金屋藏娇了。”
“神经病。”*脸色一沉,“不要把我跟她扯在一起,是生了William而已。”
秦晓一愣,随即对*无所谓的态度有些不满,一手拍开他的手下车,“砰”的一声关车门:“庄先生,请你尊重一下女性。”说完,绕开*往荣景走过去,这一条路只有这么一家吃饭的店,也不知道覃明朗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地方的。
*嘴角一抽,随即快步跟去:“我以为你跟她不合。”
“是不合,那是因为她成天觊觎我的男人。”秦晓没好气的加了一句,“管好你的人,要是再有非分之想,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随意。”*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表情一冷,“不是说了不要把她和我扯在一起。”
“男人!”秦晓精辟的总结了两个字。
两人走进酒店大厅,前台的服务员立刻认出了秦晓,自从次占晟楠带她来过一次,覃明朗立刻召集酒店所有员工认人。
“占太太,您好。”服务员一脸笑容,只是看向秦晓身旁的*时,眼神默默的闪了一下。
秦晓有些吃惊,她什么时候这么的出名,身旁的*适时地冷嘲热讽了一句:“想不到你在这里还挺有名,以后吃饭报你的名字是不是可以免单。”
“这位先生,与占太太一起来吃饭的女性朋友一律可以免单。”前面引路的服务员回头,适时的加了一句。
服务员话音刚落,秦晓诧异的脚下一绊,*立刻伸手扶住她:“多大了,走路不带眼睛!”
秦晓有些委屈,她刚才明明是因为被服务员的话给吓到了好嘛!
“占太太,这位先生去,请坐。”服务员面带笑容,主动推开其一把椅子,等秦晓落座。
秦晓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大堂,正是饭点,每桌都爆满,即使环境再主打清幽安静,也把不住客满的热闹劲。
*的脸色沉的已经快要爆发了。
“没有包厢了吗,我们要一见包厢。”覃明朗都把她昭告于全酒店了,难道连个包厢也不给她一个,这不科学啊。
服务员嘴角的笑一滞,目光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高大的*:“占太太,您先坐一下,我去问下覃总。”
“好的,麻烦你了。”秦晓依言坐下,看*还杵着不动,身形高大的他立刻成了大堂的聚焦心,扯了扯他衣袖,秦晓面带哀求,“先坐下啊,大家都看着呢,服务员不是已经去换包厢了。”
*“呵呵”了两声,最后到底还是坐下了。
秦晓松了一口气,随即轻轻的腹诽了一句:“装,我不信你以前天天吃饭都在包厢。”
*眼神一冷,秦晓立刻报以讨好的笑。
“跟你一起的女人吃饭免单,做包厢,男人要光天化日之下在监视是不是,他可真行!”*阴阳怪气的突然冒了一句。
“啊?”秦晓吃惊地反问了一句,还没听到*的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冷笑的男音:“你还真是说对了,男人来这里的,一般也这待遇,看在我小嫂子的面子,我还叫服务员特意给你加了个座,要不然您老站着吃饭吧!”
秦晓回头,覃明朗笑容满面的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椅背,见她回头,立刻低头:“小嫂子,三哥已经听说了。”
“听说什么?”秦晓不解地反问。
“听说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吃饭。”
覃明朗浓眉大眼,笑起来的时候有种东北大汉的爽朗,跟他刚才跟着头小报告的样子大相径庭。
秦晓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在新任的堂哥面前。
“别瞎说,还有没有空着的包厢啊,小一点没关系,够两个人坐可以了。”
覃明朗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抬眼似是不着痕迹地扫了坐对面的*一眼,然后摇头:“真没有了,今天客满了。”
秦晓蹙眉,突然之间想到他们四个人好像长期在这里有一个包厢的,正要开口询问,覃明朗先一步开口:“小嫂子,你想都不要想了,那间包厢有人占用了。”边说还边笑容诡异。
秦晓哑然,她当即明白了占用那个包厢的人是谁?心头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她听王丰说过,那间包厢特意空着是他们自己人来用的……秦晓秀挺的柳叶眉微蹙,难道那个女人是他的自己人?
“那算了,我们换一家吃好了。”秦晓欲起身,站在她身后的覃明朗脸色突变,“别呀,小嫂子,我都特意叫厨房给你做了几样既营养又美味的菜了,特意特意为你准备的,而且……你要是现在走了,我一定会被……”覃明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灭口的。”
秦晓失笑,随即脸色一沉明知故问:“谁敢欺负你啊,覃总?”
覃明朗一脸菜色:“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谁是我身边的墨啊?”秦晓莞尔一笑,打趣。
覃明朗只觉得身无可恋了,正要开口求饶,屁股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冲着秦晓挤眉弄眼,随即自然的转了个身接电话,简单的“恩,恩”了两声后,对着一直站在旁边的服务员打眼色。
荣景的服务员都人精一个,立刻会意:“占太太,刚才有一间包厢的客人已经用完餐了,请您和这位客人跟我走。”
秦晓吃惊:“这么巧。”
“对,请您跟我来。”服务员露出标准八颗牙齿,笑容甜美。
*也跟着起身,与覃明朗擦肩而过时,四目相对,两个大男人之间无声的暗自较量了一番,然后颇有默契的在秦晓察觉不对劲转头看过来时,又相敬如宾。
“小嫂子,你慢慢吃着啊,有什么随口喊一声,马有人会来。”覃明朗一路送两人进包厢,然后识趣的走人,只是反手关带门时,瞪了眼*,警告意味明显,留下的话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心神领会,也不多说,径直坐下,倒了一杯服务员刚沏的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