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那个汤小孩子可不能喝,会出鼻血的。”王婶笑着走过来,乘机给他把袜子穿,然后面色如常的看着秦晓,笑容满面,“少奶奶,我现在去给你盛汤啊。”
见她面色如常,秦晓热得放佛要烧起来的面颊才稍稍和暖,笑着道谢。
“爸爸,你快放我下来,要不然我今晚要和晓晓一起睡!”撒泼不行,占晟睿智取,理直气壮地跟占晟楠谈条件。
面对儿子的威胁,占三少压根不为所动,拎着乱蹬的小家伙转身往客厅正对面的房子走去。
“我不要睡觉,我不要睡觉!”占晟睿不肯,两腿突然勾住占晟楠的大腿,回头搬救兵:“晓晓,晓晓……”两手冲秦挥舞,跟演生离死别的电视剧似的。
秦晓嘴角一抽,眼前巨大的电视屏幕正好放着情节雷同的家庭伦理剧,她简直是哭笑不得,可是又禁不住心软,起身走过去。
“占晟睿,你想不想有个人可以天天陪你玩,而且都听你的话。”大占脸不红气不喘的拐骗。
小占不相信:“你骗人,晓晓都被你抢走了,谁还能每天陪我玩,呦呦和李明宇放学后都要回家的,周末我也见不到他们。”
大占放话:“有妹妹,她天天在家里等着陪你玩。”
小占犹豫了:“可是李明宇妈妈刚刚给他生了个妹妹,超级难看。”
“你的晓晓给你生的妹妹,是缩小版的晓晓。”大占言简意赅,一语戳了小占的内心。
大小占短短时间立刻达成了共识,秦晓走到两人跟前正要伸手去抱黏在占晟楠腿的“小无赖”,谁知儿子竟然一落地,极其自觉的跑进自己房间了。
“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话还没说完呢,“砰”的一声已经把自己关房间了,好像还怕他们会打扰似的,隔着房门大喊了声:“不要来吵我!”
秦晓傻眼,看着紧闭的房门,问:“你刚才对他说什么了?”
占晟楠扯松了领带,幽深的目光盯着秦晓打量了好一会,然后转身,径直往主卧室走去,淡淡地扔下一句:“货已经验好。”
反应了数秒,秦晓才回过味来,顿时轻骂:“流氓!”自己却也因为占晟楠的这句话不由自主地想一些二少不宜的画面,脸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潮又脸了。
“少奶奶,你刚才说什么?”王婶端着汤出来,正好听到秦晓轻声的呢喃,没听清的她追问了一句,秦晓赶紧摆手示意没什么,然后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
“少奶奶,你喝慢点,汤还有点汤。”
“没事,我口渴,喝着刚刚好。”秦晓一连喝了三口,才稍稍缓解了下因为脑凭空冒出来的画面造成的口干舌燥。
王婶满脸都是笑意:“少奶奶,还有很多呢,你慢慢喝。”
秦晓点头,正要再喝几口,耳边一声开门声,随即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王婶,她喝完还要付钱,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房休息。”
“啊?”王婶完全没听懂,只是纳罕地点头然后转身,她的房间在电梯旁储物间的隔壁,靠近小区最里面,夜深人静时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大大的保障了她的睡眠。
看着王婶回房,秦晓瞪眼看向占晟楠,开始秋后算账:“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以后我怎么有脸见王婶,我恨死你了。”边说边一口喝完老鸭汤,等最后一口咽下去,余光看到占晟楠一脸浅笑的模样,她立刻转身往厨房走,“啊,真好喝,我再去喝一碗。”
“某人要事后赖账?”占晟楠一把抓住秦晓往自己怀里带,右手拿了她手的碗往随手一搁,搂着人往卧室去。
秦晓抗议:“不算,我还没给睿睿讲故事。”
“儿子嫌弃,不要你讲。”
“那……我还没洗澡刷牙。”言外之意,难道这样你都能下的了手。
回答她的是关门声和某人身体力行的表达“他真不介意”。
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房间里的王婶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确认没有人了,她又从里面出来,检查了一遍厨房,然后关灯。
也不知是不是客厅灯关了的缘故,视线受阻时听力尤其的敏锐,卧室里的交谈声声声入耳。
“你去洗澡。”
“……”
“不行,你去洗澡,要不然用自己的手。”
“秦晓,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一声不悦的低呵声,隐隐的还有粗粗的喘气。
王婶立刻红着脸回房,心里十万分的不同意:现在的小年轻实在是太胡闹了,幸好三少爷和少奶奶还顾忌着肚子里的小少爷,要不然她是豁出去不要脸了也得冲进去敲打他们几句!
————
主卧内。
秦晓死命的推拒,两手挡在占晟楠的胸口,双唇已经红肿,黑亮的眸光跟是盈盈异彩。
“你……你快点去洗澡,快点去!”她可不愿意这样直接贡献自己的右手。
占晟楠不乐意,火来的男人谁愿意浪费时间,微一用力,箍住秦晓的双手让她头顶一扣,倾身吻下去,妄图再次美男计。
结果……
打定主意誓死捍卫的某人沦陷的彻底……
翌日,秦晓迷迷糊糊的睁眼,发现房间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傻乎乎地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看。
“醒了。”身侧传来一道声音,秦晓转头看去,一身睡袍的占晟楠发丝还有水滴,像是刚洗了个澡,神清气爽,视线下移,没拉拢的睡袍内露出精壮的胸膛。
秦晓脸一红,思想的鸟儿翩跹乱飞,反正是在做梦,表现的色一点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窃笑一声,眯着双眼撑起身,魔爪伸出去,触到温热的皮肤时,表情十分的享受。
只是,手感非常的有弹力,触手温热之余还有淡淡的湿润感,好像是洗完澡未擦干……
这个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秦晓微微用力掐了一把肉,不痛,看样子是在做梦。
还未来得及在好好过把“手瘾”,耳畔一阵抽气声,随即是低沉喑哑的声音:“手感怎么样,痛不痛?”
秦晓抿着嘴,眯着眼,窃笑着回答:“手感真好,当然不痛了,是在做梦吗?”
“是吗?”
暗含危险的幸好,尾音稍稍往的调调,她太熟悉了,脑立刻警铃大作,魔音穿耳,太过这真切,难道不是在做梦?
秦晓倏忽一下睁眼,另一只手终于舍得掐自己手背的肉,一阵吃痛,果然不是做梦,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出声,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压在了床。
“……原来不是做梦。”秦晓盯着面前脱衣有肉的胸肌,喃喃出口。
占晟楠失笑:“占夫人,你做这样的梦我会以为昨晚没让你尽兴。”
“……”荤素不禁,秦晓白眼,大清早被调戏任谁的荷尔蒙都会蹭蹭蹭的扬,她突然感觉浑身有一股热浪在翻滚,从脚底心一直到嗓子眼,烧得她满脸都烫烫的。
“恩……我一醒过来还以为是走错房间了,差点忘了我们搬到新家了。”秦晓快速的转移话题,黑亮的双眸不敢直视身的人,故意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都感兴趣。
昨晚她是真的没看清房间里的陈设,现在略微一打量,发现卧室燕园多了一份家的温馨,除了黑白主色调多了暖色调的小东西,如说衣柜前放着的浅蓝色单人沙发,还有浴室玻璃门前贴着的留言小标签,还有床多出来的大只粉红色小猪,虽然此刻正颤巍巍的悬在床沿,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这些东西完全不像是占晟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