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秦晓是凭着惯性说完的,刚探头出来她一眼看到了穿着浴袍站在床前的占晟楠。
还未擦干的头发有点蓬松,晕黄的灯光让他原本硬朗的五官柔和了不少,长身玉立,即使是穿着睡袍,也能感觉到喷张的肌肉和引女人尖叫的身材。
原本因为泡澡而绯红的双颊更加的红了,秦晓抓着玻璃门沿的手微微的用力,啐了一声:“流氓。”随即立刻闪身进浴室,不过某只受惊的小仓鼠显然忘记了关门还要落锁,尤其是屋里还有流氓的时候。
在秦晓关门的下一瞬,占晟楠拧开了门把手跟着进了浴室,一手揽着秦晓的腰身,抱起她坐在盥洗台。
虽然浴室的蒸汽缭绕,温度偏高,可大理石材质的盥洗台却是冰冰凉的,一坐,秦晓大腿处的肌肤本能的一缩,整个人打了个寒噤,双手下意识的搂着占晟楠的脖颈,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额头抵着额头。
这么近的距离,占晟楠甚至可以看清秦晓面颊处细细的绒毛,白皙的面庞没有透着淡淡的绯红,害羞的小女人抵着头,脑袋抵在自己的颈窝处,身还有好闻的柠檬香味。
亲啄了一口秦晓挺秀的鼻梁,占晟楠凑近她的耳畔,低低呢喃:“我想你了……”
犹如置身于一片熊熊燃烧的火光,整个人都被炙烤着,难受的想要逃离却偏偏又沉醉其。
占晟楠贴着她耳畔的呢喃让秦晓的耳根灼灼艳丽,躲闪的眼神都不敢看向他,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他眼的悸动却让她浑身都跟着战栗。
“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像是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一遍又一遍的,占晟楠重复着问。
“……想。”
仅有的一个字,却是如燎原之薪,占晟楠强势的抬起秦晓的下巴,炽热霸道的吻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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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情的挂了电话的占晟睿憋着一口气在床气呼呼地仰躺在床,迷你的儿童手机还捏在手心里,他看着面的“1”键,重新按了拨打键。
等待接通的时间里,小家伙轻声祈祷:“一定要接,一定要接,晓晓,你一定要接,你肯定……”
念叨的话还没讲完,对方还真接了,不过听着却是个男人的声音:“喂?”
“你不是晓晓,晓晓呢,我要跟晓晓说话。”占晟睿插科打诨卖萌撒娇的本事也在自家人面前搞腾搞腾,一般陌生人面前占家小少爷的架势还是端的稳稳的。
做完手术的林浩然一刻都没耽搁回了办公室,可早也空无一人,正要去问助理,沙发响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他走过去一看,手机是秦晓落下的。
来电——亲亲的最爱。
接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清脆嘹亮,还带着掩不住的敌意,想不到竟然会是一个小男孩。
“喂,你到底是谁呀,秦晓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你手里?”占晟睿听不到对方的应答,心里顿时焦急起来,他跟着奶奶看到一个电视节目,面有坏人专门抢漂亮女孩子的包和手机。
“你再不说话,我报警了。”小家伙严肃的警告,奶奶说过,这种坏人最怕丨警丨察叔叔了。
听着小孩把自己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林浩然有些哭笑不得,略一想,这个小男孩应该是常常跟在晓晓身边的那个吧。
“你好,我是晓晓的师兄,今天早我们才刚见过,在医院里。”
咦,那不是那个帅哥哥?占晟睿顿时感到他那个冰山爸爸前途堪忧啊,听听这声音,多慈祥和蔼啊,早说过,那时候让自己跟晓晓表白的。
现在可好了……奶奶说得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后门起火了!不行,得帮着爸爸点,怎么说身流的那是同样的血。
“帅哥哥好,我要跟晓晓讲电话,你是她的哥哥吗,我听晓晓说起过你,她老在我面前提起她有个对她很好的哥哥。”爸爸,你应该要奖励我好几顿肯德基,占晟楠哼唧着在心里盘算。
林浩然这回真是愣了,暗想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自己到底有没有不小心得罪过他,这有意无意的敌意让他有些懵。
“是吗,我倒是没有听晓晓提起过你这个小家伙。”好吧,自己确实是幼稚了,居然跟个小孩子争个长短,“你要她听电话吗,可是她现在不在,可能接不了你的电话。”
“哦,那好吧,那叔叔再见。”占晟睿瘪了瘪嘴,挂了电话,以为他小容易当吗,晓晓肯定是把手机落下了。
林浩然听着耳边的“嘟嘟嘟”声,苦笑一声,看样子与这个小家伙是彻底结仇了。
正当他想要拿出自己的手机找洛小萌电话时,助理敲了两下门从外面进来。
“副院长,有患病家属闹事,张主任那边已经顶不住了。”助理面色有些焦急,“医院保安也已经过去了,可事态还是控制不了。”
林浩然立刻披白大褂,跟着助理走出办公室:“院长呢,有没有过去?”
“已经派人去通知院长了,但是开完视频会议后似乎……已经离开医院了。”
林浩然皱了皱眉,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是谁的家属闹事?”
“李蓉晴。”
林浩然闻言步子一顿,转头看着自己的助理,像是要确认自己听的话有没有出错似的,反问了一句:“你说谁,李蓉晴?”
“是,因为丨硫丨酸被毁容的那个女人。”助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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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芳和李大齐在华光已经算是半个名人了,尤其是程芳,当时可是打着院长未来女婿的名头,到处指手画脚,还逮着个人说李蓉晴肚子里差点生下来的孩子是你们苏院长的。
医院里的人也不都是傻子,这种话虽不全信,也空穴未必来风,私下里也议论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李蓉晴被鉴定神经有异常,流言才渐渐地止住,毕竟一个疯子,发起傻来是逮着谁是谁。
住院部十楼的走廊人声鼎沸,推推搡搡的到处都是人,一个个的都伸着脖子朝1014病房的门口看去。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啊,我闺女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整成这副德行了啊……我的闺女啊,好好的孩子没了不说,现在居然成了这副鬼样子了,以后还有谁敢娶你啊!”
程芳瘫坐在地,虽然骂天骂地的话听着不伦不类,却是真的伤了心的,眼角的泪顺着满脸的褶皱留下来,一下擦泪一下擦鼻涕,多少让人看着动容。
身旁同样坐在地却没有哭喊的李大齐,微驼着背,低着头,一样的老泪纵横,他的闺女这样被糟践了啊。
他回头看了看紧闭着的门,闺女在里头还睡得沉,他们到时,老婆一进去看到满脸纱布的闺女,立刻关门往走廊里一坐,闹开了。
这个老实的汉子做不出这么丢人的事,却任由着他的女人哭喊瞎闹,不这样发泄一下,他怕自己下一秒想从这十楼跳下去。
“哎,这一家人可真够可怜的,我听说前不久才没了一个孙子,现在女人又被人毁了容。”
“毁容?怎么个情况,跟我说说,这不是电视才有的事吗?”
“你不知道啊,听说是被人蒙头盖脸的泼了丨硫丨酸,我看到整张脸都被包起来的,除了双眼睛和嘴,都没地方能入眼的,而且啊,那张嘴啊我看着都觉得……惨不忍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