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这么好的男人还没有结婚,难道天下女人都瞎了眼睛了吗?”陈红不禁惊呼。同时,她也有一个想法,就是老天爷故意把乔进送到了自己身边。
“不过我已经订婚了。”乔进道,想到舒谈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乔进的心里有些欣喜,也有些抱歉,毕竟自己没有经常陪在她的身边。
陈红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惆怅,不过马上就过去了,她认为,订婚算什么?现在结婚都还可以再离呢?
更何况一个订婚,我要抓紧机会,争取能够坐上乔进的女人,哪怕做不成夫妻,自己也不会后悔,最起码那些令自己烦躁的男人不会来骚扰她了,因为那些人即使再猖狂,谁还敢与县委书记争女人。
陈红低着头,看着那碗面条,往嘴里拨拉了两口,说道:“味道真不错,能吃上你做的面条真是我这一辈子的福分。”
“好吃,我再给你做。”乔进看着陈红,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总想给她说话,眼睛里总想看她一眼。
“你也赶紧吃吧,本来是我请你吃面的,谁知道你却做了我的保姆,给我做了一碗面条。”陈红说道。
乔进把面吃完,又收拾了一下厨房后,说道:“陈校长,你就在家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乔书记,以后能否喊我陈红呢?”陈红希望乔进喊她的名字,这样会让人感觉亲近一些,也希望自己与乔进之间的距离能够近一些。
“好,陈红,再见。”乔进说完与陈红告辞,在外面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县委去了。
他刚刚回到办公室,本想趴到桌子上眯一会,可是沙雅县长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她神情紧张,好像很严重的意思。
乔进眉头皱了皱眉,问道:“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有急事来着,可是准备要走的时候,来了一个通知,要咱们到西南省公丨安丨厅去说明情况。”沙雅用最快的时间说完了这句话。
乔进心脏一紧,竟然会是省公丨安丨厅的命令,看来这不是简单的事情,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需要去省公丨安丨厅?”
沙雅把文件递给乔进,说道:“还是你看看吧,真是惨不忍睹,令人发指。”
乔进拿起文件,迅速浏览起来,大意是,哈东县一中附近有十几个小混混,为首的叫棒子,是哨子的把兄弟,他们偷偷挖了一条由校外到校内的地道。
他们利用这条地道可没有干好事,而是偷偷进入校园之后,四处寻找猎物,只要发现长相漂亮,单独行走的女学生,就会把她拖到地道里实施不轨侵犯的行为,这些女学生由于惧怕棒子的威胁,只是敢怒不敢言,所以那些被霸占的女学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因为棒子做事隐蔽,他们利用这条地道作掩护,侵犯过的女学生两个月共计22人,学校竟然没有发现,也没有引起外界的注意。
直到有一天,棒子误将一位个头比较小、长相比较年轻的女教师当成女学生,并且造成女教师大出血。
就这样,女教师在看病过程中,引发了医生的同情,医生是羌口自治州的州人大代表,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直接把这事隔着州公丨安丨局就报到了省公丨安丨厅。
面对州人大代表的举报,省公丨安丨厅非常重视,秘密进入哈东县一中调查此事,把整个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然后今天中午发动了抓捕,棒子等人全部归案。
没想到,哈东县竟然发生如此大事,一碗面条的时间,哈东县一中发生如此巨变,乔进眉头微皱,恨得牙痒痒,不禁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报我。”
“时间很紧急,也很快,公丨安丨厅是突然行动,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沙雅说道,毕竟她自己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哈东县一中发生这等事情,陈红居然就不知道?肖万生居然不知道?太不可思议了。两个月作案22起,我们太麻痹了。”乔进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气愤的吼道:“哈东的治安怎么这个模样,以前就没人管吗?”
沙雅还是第一次看到乔进生气,她说道:“不是没人管,而是管不起,这些人归根结底都能连到鲁本富身上,鲁本富在哈东号称鲁爷,手里有十几个玉石矿,还有一家房地产公司,这些人为富不仁,飞扬跋扈,在哈东县城为非作歹,无人敢反抗。你上次遇到的哨子,就是鲁本富的外甥,不过是因为遇到你栽了,要是换做别人,是一丁点事都没有。”
“这个鲁本富这么厉害?”乔进道,他上次与鲁本富第一次打交道,轻而易举地让鲁本富拿出了十万块钱,可见自己还是低估鲁本富了。
“鲁本富和鲁本卿可是孪生兄弟呀。”
“这就是最终症结所在,不要看鲁本卿只是一个人大主任,他的权力可大着呢?我这个县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上一届的书记也不敢和他作对,处处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他就是鲁本富的保护伞,长此以往,一个鲁本卿就影响了整个哈东的治安,把整个哈东县搞的是乌烟瘴气的。”沙雅一字字道来,说到激情之处,不免有些激动,对于这个鲁本卿很是愤怒。
“奥,原来是这样,我可得重新认识鲁本卿了。”乔进坐下挠了挠头,没想到这个鲁本卿在这个哈东县可是只手遮天,自己之前看来是小瞧他了,道:“让鲁本卿和我一起去省公丨安丨厅说明情况。”
沙雅把哈东最关键的问题说与了乔进,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长舒了一口气。
乔进看着她的样子,看了好久,沙雅并没有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感觉她内心是感慨万千,于是,试探性问道:“沙雅县长,你的日子不是很好过。”
沙雅抬起头来,摇了摇头,极力控制自己眼里的泪水没有流下来,这一幕,给乔进印象很深很深。
就像刀刻一般,在乔进以后的生涯中,每每想起这一幕,还是感慨万千,堂堂一个县长,居然被政治对手逼迫的痛哭流涕,这比自己在白升当县长时日子还不好过呀。
“乔书记,你刚来还没有一个月,虽然各种情况还不是很熟,但是你勤政、敢于碰硬的作风我们大家都是看到眼里了,觉得跟着你这样的领导干,有奔头。所以今天我才敞开心扉与你说这些,否则我是万万不说的。在哈东县,可以不知道县委书记,但是都知道人大主任鲁本卿。”
沙雅继续说道,“乔书记,在哈东一中这件事上,一中校长陈红和县公丨安丨局甚至我们县委县政府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应该尽量减少影响,但是不能把注意力都放在这里,而应该把注意力放到治安治理上来。”
“那你的意思是?”乔进问道,目光在沙雅脸上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