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偷工减料吗?小意思。”董书海满嘴的不在乎,继续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按照以前的方式处理。”
“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呀。”陈作霖追问道,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同寻常,叹了一口气,道:“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别打扰老子的兴趣,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董书海不耐烦的挂断陈作霖的电话,看着眼前一脸媚态的杜丽波,一把搂了过来,陈作霖的话完全当做耳边风,根本不在乎。
此时,陈水正在大街上四处寻找着邱枫,可是这后半夜的,大街上哪里还有人影呀。
他开着车四处游荡着,盼望着发现邱枫的身影,可是始终没有发现。
最后在一所绿化带的冬青丛中发现了一件东西,啊,这不是邱枫跑出来时披着的睡衣吗?她人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水正心里有一种不祥预感,他慌忙地喊着邱枫地名字,可是无人应答,他又四处寻找,却无终果。
正在这时,他从一旮旯处看到有三个人出来,而其中有一个人正是邱枫。
邱枫头发蓬乱,身上不着一缕,眼神呆滞,四肢无力,她哪里是自己走动,分明是被两个男人搀扶着,他们是男人吗?
不,看模样好似流浪乞讨者,他们衣衫破烂、头发拧成一块,胡子拉碴,脸上黑乎乎的看不清鼻子眼,但是他们的手却是贪婪地在邱枫身上胡乱摸着,嘴角还露出满意的微笑。
邱枫没有表情,在这两个混账男人身体当中就好像是一只玩偶,任由戏弄着。
看似场景,不用分析,一目了然,邱枫身着一件睡衣半夜里跑出来,一定被眼前这两个人糟蹋了。
陈水正看到这一幕,胸口的怒火爆发出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怒斥,飞奔过去,一脚踹在一个流浪者的前胸,另一脚踹向另一个流浪者的下身,两个流浪者躺在地上嗷嗷地叫着,谁都起不来。
然后,陈水正又去搀扶邱枫,把自己的衣服披在邱枫上,但是邱枫没有理会,抖了抖肩膀,把陈水正的衣服抖落在地上,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好像不认识陈水正一样。
陈水正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如何是好,跟了上去,但是又一次被邱枫摆脱,这次她竟然飞奔起来,一个全身不着一缕的美丽女子,疯狂的飞奔在大街上。
陈水正迈开步子就要去追,却被一个捂着下身的流浪者给拽住了,他说着不知哪里的方言,指着身后的另一个流浪者,用尽全力把陈水正往回拽。
到底怎么了,陈水正看看远去的邱枫,心里十分急躁,再看看躺在地上的流浪者,一动不动,通过这位捂着下身的流浪者的表情来看,难道那一位被我踹死了吗?我才不管你呢?此时我得顾及我的邱枫才是。
陈水正他想挣脱流浪者,可是流浪者死死抓住,非要把他给拉过去,陈水正跺了一脚,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跑回去,他想看看刚才那位如果没事,自己就赶紧去追邱枫。
也许是陈水正刚才那一脚用力过大了,流浪者面部铁青,瞪着黑乎乎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陈水正晃了晃他的身体,没有动,又摸了摸他的呼吸,哪里还有呀。
啊!糟了,出人命了。
陈水正有了这样的反应,他浑身颤抖,脑袋里一片空白,额头上汗珠滚落,就连两腿都开始打颤了,“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这时,陈水正他马上冒出了逃跑的念头,总不能自己在这里等死,眼下半夜三更,一个流浪者的生死,谁会在意呢?他扯了一个谎话,安抚另一个流浪汉,道:“你先看着,我去找人。”说完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白升县城的太阳依旧升起,还是那么灿烂,这里的人们还是像往常一样穿梭在马路上,形成川流不息人流中的一员。
可是在广场偏僻的一个角落却躺着一个流浪者,这个流浪者已经死了,到底什么时候死的,没有人知道,因为是流浪汉,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还以为他在这里睡觉了,若不是清洁工人打扫卫生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发现。
公丨安丨局接到报案,由公丨安丨局长程思颖亲自带队,立即封锁了现场,他们要调查取证,虽然死者只是一个流浪者,但他又是一个普通的人,和其他人享受同一样的生命权利,无论死因如何,都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与此同时,县政府门口大狮子的旁边坐着一个赤身散发的女子,她畏畏缩缩,精神有些失常,双臂抱膝,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尽量掩藏住自己的羞处,任由身旁众人那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视着。
大街上出现一个不着一缕的女子,并且就在县政府门口,这在小小的白升县城,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新闻,乔进在从医院到政府的路上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一大早,李川按照乔进的要求将他从医院接出来,并在路上汇报了昨晚和陈水正调查陈作霖村村通工程的情况。
冤案,不是天大的冤枉,没有人会红果果的坐在政府门口静坐的。
乔进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他问道:“李川,陈水正呢?他现在在哪?”
“奥,昨天我们两商量好8点钟到医院一同向您汇报工作,您今天早晨突然叫我去医院接你,我还没有和他联系呢。”李川说道。
乔进看看表,说道:“现在还不晚,一会到政府后,你告诉陈水正让他直接来政府就是了。”然后又说道:“刚才马东打电话说政府门口有一个赤身女子静坐着,开快点,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车子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县政府门口,那里已经围观了很多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态度,其中有一两个保安也在其中。
乔进的后背还很痛,他小心翼翼地下车,走进人群,只听见一个保安还在指手画脚,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乔进听到后,心里十分气愤。
目光怒视着那几个保安,对那保安厉声喝道:“一个女子赤着身,你不但不采取措施,还在这里指手画脚,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会收拾东西回家吧,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说着,然后乔进脱下自己的衬衣递给李川,吩咐道:“李川,马上给她穿上,带到保安室,问问怎么回事。”
“是,乔县长。”李川也脱下自己一件衣服,连同乔进的衣服为女子围住了关键部位,对着身旁围观的看戏众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女子听到李川一句“乔县长”,马上抬起头来,无光的眼睛立刻充满了希望,她霍地站起来,毫无顾忌自己的赤着身,扑到乔进的怀里。
女人的突然入怀让乔进大吃一惊,这到底怎么回事呀,难道这个女人精神真的有问题吗?认识不认识都乱抱。
本来四散的人们又转头涌进来,继续看着热闹,有的甚至指指点点,好像说乔进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不要这样。”乔进搀扶着女人问道。然后又对李川说道:“走,去保安值班室。”
李川把女人扶到值班室,女人扑通一下跪倒地上,伏着地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