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董书海在陷害自己,为了整到自己,居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乔进他钢牙紧咬,拳头紧握,把照片用力摔在董书海的面前,怒笑道,““谢谢董县长关心我的私生活,还派潜伏拍我的照片。”
“冤枉呀,孟书记,误会呀,乔县长。”董书海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勾当,急忙喊冤道,“这也是有人举报到我这里的,我本着为乔县长负责,为孟书记负责,为白升县负责的态度,先行把照片交给您处理。”他还在狡辩。
舒谈明白了,原来是这个人在陷害乔进,一步走到他的身边,怒目瞪着他,质问道:“请问你是什么人?”
乔进指责舒谈道:“舒谈,有些放肆了,这是白升县常务副县长董书海。”
“奥,原来是常务副县长呀。”舒谈的语气里飘过一丝蔑视,冷笑道:“我是照片里的女孩,就是那个光着脊背的女孩,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董书海曾经问过拍照片的肖德贵,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可是肖德贵由于太紧张,没有看清。而现在眼前这个女孩自己承认就是照片上的女孩,这就等于乔进没有乱搞男女关系,罪责就会减轻很多。
不过董书海还不想就此罢手,还是继续寻找着破绽,说道:“这位叫舒谈的小姑娘对我们乔县长很有感情,牺牲自己来顶罪实在令人钦佩,不过,你要是做伪证的话,连你也要处理的,你可要想清楚。”
舒谈一抬头,一脸蔑视的看着董书海,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讥讽道:“敢作敢当,做什么伪证呀,不想某些人净做一些见不得阳光的事情。”
董书海知道舒谈这句话是在故意讽刺他,心里很是生气,但现在不是给她斗嘴的时候,他晃晃手中的照片道,“舒谈小妹妹,你长的很漂亮,脱了衣服后,脊背也许会比照片上的人更动人,但是,你不要看错了,照片上的女人是长发,而你是短发。”
董书海他狡黠地笑笑,我看你怎么解释。
“刚刚剪了,我哥说他不喜欢长发。”舒谈不假思索地回答。乔进也附和地点点头,既然要演戏,那就要做全套,可不想让这个董书海抓住把柄。
把长头发剪了,董书海还是没有把舒谈给难住,董书海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是舒谈,而是另有其人,必须问倒她不可。
“那好我问你,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董书海问道。
结果这个一发问,舒谈跺着脚装哭起来,撒娇的说道:“书记领导,有你们这样发问的吗?你说我都把衣服脱了,董县长还问我们在干什么?我看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地大色狼。”
“你…你…你……”董书海指着舒谈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放肆的女孩居然在众人面前骂自己是大色狼。
“董县长,让你发问,你怎么问这种问题。”孟祥德也意识到董书海问的度量有些过了,男女亲热的事情你问那么仔细,一个小姑娘好意思说吗?
“不是……我……”董书海知道孟祥德误会自己,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问乔县长和舒谈小姑娘关系这么亲密,为什么不到床上,而在办公桌上呢?”
“你还这样问?”舒谈故意擦擦眼泪,反问道:“我问你,你和你老婆只在床上做过吗?你说。”
“你…你…你……”董书海憋了半天说出一句话,“放肆。”
孟祥德发现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说道:“董县长,我看这个举报者可能是弄错了,乔县长和舒谈小姑娘是两情相悦,只不过是有点情不自禁了,这事情也不必张扬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我年轻时就能把好这个的度吗?”
舒谈一听孟祥德的意思,不在追究乔进照片事件,心里一阵喜悦,忍不住在乔进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道:“哥哥,我们没事了。没事了。”
孟祥德严肃的表情终于舒展开来,说道:“舒谈,你又过度了,当着我的面还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他虽然这样说舒谈,但等于也是默认了这种行为。
可是,董书海却还不放过,他有些黔驴技穷了,“还有事,人家还举报乔县长旅游区规划建设中,收受他人一百万。”
“什么?还有这等事情。”本来认为没事的孟祥德又听到乔进受贿一百万赃款,这个比乱搞男女关系还要严重。他看着一旁的乔进,又做如何解释。
舒谈也转头看着乔进,希望这不是真的,因为这个罪名,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办法替他圆过去的,收礼受贿可是官员的一大禁忌,不知道多少官员倒在这上面。
乔进终于明白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是董书海和肖德贵为自己设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想整垮自己,而自己就是那么不小心,让肖德贵给自己拍了照,结果还得牺牲舒谈的名声帮助自己,这个董书海真是太阴险了,看来以后做事要小心一点。
不过还好自己并不贪婪,他没有把那一百万占为己有,他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又在钱包里掏出一张小纸条,放在孟祥德的眼前,那是一张白升县教育支付中心的收据,乔进是教育出身,他对教育有感情,当肖德贵开始威胁他,自己又无路可退时,他就把这一百万赃款捐给了白升教育。
乔进点头说道:“孟书记,一百万是真,不过我没有装进自己的口袋,而是捐给了县教育局。”
孟祥德和舒谈听到乔进的前半句时,精神高度紧张,而又听到后半句后,紧皱的眉头又一下舒展开来,如同做过山车一样。
孟祥德看着这个收据,给予了乔进赞赏的眼神,点头说道:“你对的起党对你的教育培养。”这时,舒谈又抱着乔进的脖子亲了一下,这次不是额头,不是脸,而是嘴,说道:“哥哥,你好样的。”
而真正傻眼的却是董书海,他太气愤了,憋着一肚子火却发布出来,那一百万可是他的钱,那可是整天提心吊胆,没日没夜贪污得来的,却让乔进一下子扔给县教育局。
这一百万就这么打了水漂了,连个响声都没有听到。乔进这家伙太不按套路出牌了,按照董书海的推断,这一百万即使乔进不要,他也会退给肖德贵的,而他准备来一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把钱捐出去再主动辞职。
而现在,不仅没有打倒乔进的七寸,反而让他起死回生,更可恨的是自己为肖德贵提供行贿的一百万赃款,就这样没了,我的钱呀。
孟祥德看着一旁一脸不悦的董书海,问道:“董县长,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没有了,经过一番调查,乔县长果然是两袖清风,一心为民。”董书海咬着牙说出了这番违心的话,他现在内心想的是恨不得把乔进给捏死,乔进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命?五行之外的命吗?为什么怎么整都整不倒,反而越整乔进,自己受伤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