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铜匣子是你师兄寄存在这里的,他交代阿德基一定要交到你的手里。”那个女警指了指眼前的密匣,“你师父设置了结界,只有你能拿得动这个匣子。”
阿德基将信将疑的来到石台前,将青铜匣子拿了起来,果然,阿德基的手放到匣子的那一瞬间,匣子表面原本浮现着一层淡淡的光芒逐渐变得暗淡,面果然有师傅的气息。
没想到阿德基苦苦追寻的东西竟然不到一天找齐了,阿德基小心翼翼地捧起密匣,却看到密匣下面居然还有一封信,面写着“尘儿亲启”,落款是云楚白。
阿德基疑惑地看向那个女警,可她显然也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看着阿德基盯着她看,那个女警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我不知道这里会有封信,既然是你师傅给你的信,你好好看看吧。”看完赶紧拿着这些东西走吧,免得那些人老盯着赵宅不放,那个女警心里腓腹。
阿德基打开了信封,看完后不禁大笑。原来师傅在信不仅说明了师弟被赶走的原因还以及金佛的由来,他还写了阿德基和那个女警的婚约!当年赵父为了感谢师弟和师傅的救命之恩,在听闻阿德基正好是纯阳之体后,当场与师傅订下了阿德基与那个女警的婚约,师傅在信还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阴阳调和,万物之理。”
那个女警古怪地看了阿德基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脸飞快浮起一抹绯红。
“啧啧啧,看你这表现,看来你应该是知道婚约的事情的,”阿德基摸了摸下巴,“今天你可是差点把你未来老公打死啊!”
那个女警狠狠地看了阿德基一眼,“登徒浪子!这门婚事是那个老头订下的,与阿德基无关!”
言语竟然透露着一丝对赵父的恨意,此时的她虽然恶狠狠的,但阿德基却莫名觉得心疼她。
“不管怎么样,师傅说你是我命定之人,那么阿德基认定了你是阿德基媳妇,以后阿德基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一丝一毫!”阿德基将她的肩膀扳过来面对着阿德基,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那个女警给阿德基的感觉确实跟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她有能力、有自尊、柔而不弱,能得到那么完美的另一半,阿德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那个女警神色有点动容,可她毕竟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那么多年,怎么都不会轻易将自己交给一个只认识了一天的男人。
“阿德基们先出密室吧。”那个女警挣脱了阿德基的手,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阿德基心里一阵失落。
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可她对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真是憋屈,不过,阿德基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阿德基赶紧追了去。!“媳妇,跟我一起去西藏吧,我带你去看布达拉宫。”
“谁是你媳妇!别乱喊!”
“媳妇,等下阿德基们继续睡一间房好好休息下。”
“闭嘴!”
“媳妇……”
“滚!”
“媳妇真凶。”“……”
那个女警看着在地熟睡的阿德基陷入了沉思,这是父亲给自己订的未婚夫吗?可自己的人生凭什么被他们决定!当初他们说失踪失踪,连自己这个亲生女儿都不要了,那自己凭什么听他的?
阿德基醒来时才发现居然已经是午了,那个女警还在熟睡,好看的眉头轻轻皱着,阿德基忍不住抚了抚那睡着都显得不安的眉宇。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过得很辛苦吧!
谁知,那个女警突然一个起身将阿德基的手反扣到了阿德基后背,重心不稳的阿德基倒在了她的床,阿德基的背部贴了一团柔弱。
那个女警被阿德基突然的一摔疼得一阵闷哼,松开了束缚阿德基的手。阿德基一个翻身趁机抓住她的两只手放到了她头,压在了她身,看着她天生魅惑的漂亮眼睛,阿德基突然起了调戏之心。
“这大清早的想跟阿德基亲密接触,媳妇,看不出来你如此饥渴啊。”
其实,阿德基是印度教派掌门人,在年满二十一岁时体内的纯阳之体开始不受控制,受师傅遗命去寻找具有极阴之体的女子和承载了华夏气运的青铜匣子。
他出山后因为被误会**而被抓进警局,抓他的女警那个女警正好是极阴之体,为了接近那个女警,阿德基承认自己在**从而被抓进了警局,结果在警局遭遇了尸毒蛊的袭击,警员刘振因此受了蛊毒,为了救治刘振,那个女警提出去她家。
那个女警脸涨得通红,一半是被这个亲密的姿势羞的,一半却是被气的,谁让这个男人大清早来碰自己,多年的丨警丨察生涯早让她养出了防御的一种本能。
“滚开!”那个女警使劲挣扎着,奈何双腿被阿德基束缚着动弹不得。
“别乱动,你再动我自己可不敢保证阿德基不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那么柔软的女体在自己身下动来动去,除非阿德基不是男人才不会有反应。
那个女警显然感受到了阿德基身体的变化,瞬间变得老实下来。
“你快起来!”她的声音几乎带了哭音。
再不起来恐怕阿德基真的把持不住了,阿德基赶紧一个起身从床跳了下来。
“媳妇,刚刚阿德基……”阿德基正准备解释一下,挽回阿德基正直的形象,却看到那个女警已经泪流满面。
“媳妇!媳妇!你别哭啊,阿德基错了,阿德基错了,阿德基再也不逗你了。”阿德基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女人还真是水做的,说哭哭啊。
“出去!”那个女警指着门口冷冷地说道。
“好好好!阿德基马出去,阿德基去给你弄吃的,你别哭了。”
那个女警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她以为她会很抗拒左俢尘的,可是却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他,相反还对他隐隐有些期待,难道他真是自己的命定之人吗?
罢了,反正自己一个人已经够久了,多一个人陪伴感觉也不算太糟。
“媳妇,媳妇!起床吃饭了。”阿德基轻轻敲了敲房门,生怕又把这个金贵的媳妇吓哭。
房间里的那个女警听着这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忍不住轻轻一笑,这滑头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媳妇?媳妇?”房门半天没打开,该不会还在哭吧,阿德基心里暗暗着急,这时候,房门却突然打开,阿德基的手还尴尬地举在半空。
“不是去吃饭吗?”那个女警故作疑惑地问道,还对阿德基眨了眨眼睛,模样带着些调皮。
这样子的那个女警令阿德基更为心动,阿德基不由得一笑,“是啊,媳妇阿德基们去吃饭吧。”
“走吧。”
她刚刚居然没生气,难道终于接受了阿德基吗?阿德基心里美滋滋地想。
“吃完后陪我去趟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