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俺帮你一把吧。”说着,右手探了下去。
杨絮儿刚想阻拦,却又没了底气,毕竟自己欠人家老王头的太多,不忍过于生硬,只得由着他去了。
老王头见杨絮儿不但没反感,反倒哼唧一声,闭着眼后仰起了身子,便一口含了去,有滋有味吃起来。
杨絮儿有些晕眩,唯恐栽倒,一只手便挂在了老王头的脖颈。
老王头拦腰一把抱起了杨絮儿,放到了里屋的炕。
杨絮儿果真晕眩了过去,眼前一片飞花缭乱,迷失了自己。
完事后,老王头还非常体贴入微地把杨絮儿的衣服提了了,扎好腰带,并把她垂在下边的腿搬到了沙发,摆正了,说一句:“打个盹吧。”
杨絮儿迷瞪了一会儿,心里翻江倒海地后悔起来,责怪自己道:咋拿捏不住了呢?
又不是个一戳晕的小姑娘了,想好要挟他一回吗,这下可好,白搭了,反倒让他尝到了甜头,没准更吃瘾了……
见杨絮儿眼角挂了明晃晃的泪滴,老王头心头一颤,急忙问她:“咋了?弄痛你了?不舒服是不?”
杨絮儿摇摇头,说:“没……没有……”
“那……那你流啥泪呢?”老王头又恢复了一脸的憨态。
“还能只是不舒服还流泪呀?”杨絮儿反问道。
老王头傻傻一乐,说:“那一定是……是俺把你给弄受用了,是不?”
杨絮儿问他:“你咋突然变了个人?”
老王头问:“咋了?没变了,还是俺。”
杨絮儿说:“这一回不像从前了,熟门熟道的,手法也老练,那股子劲头,不亚于一个小青年。”
老王头被夸得红了脸,说:“还小青年呢,连老青年都不是了。”
杨絮儿斜睨着他,说:“瞧瞧你那个吧,咋看也不像个六十多岁的人了,位置摸得很准,一炮搞定了,真像是换了一个人。”
老王头嘿嘿笑了一会儿,说:“这会子不是不一样了嘛。”
“咋不一样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老王头看她一眼,说:“你现在是俺的人了,从前可不是,搞别的女人肯定放不开。”
杨絮儿一下子卡壳了,不知道该说啥好,心里更加糟乱起来,越发觉得事态严重了。
老王头站了起来,说:“那俺回去了,你歇着吧。”
杨絮儿嘴唇翕动了半天,却只蹦出一句话来:“你这回去?”
老王头眼里闪着某种渴望,舔了舔嘴唇,说:“还是回去吧,现在住在一起,村里人会笑话。”
这一下,杨絮儿更是哭笑不得了,张着嘴巴,直翻白眼。
杨絮儿把故事讲到这儿,停了下来,沉着脸望着柳叶梅。
柳叶梅说:“瞧瞧,你这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呢,你以为人家傻呀,白白帮给你们家帮了那么大的忙,不付出一点点代价了?”
杨絮儿说:“这不是觉得老王头傻儿巴叽的,不会拿着当真事儿,谁承想,他认实那事了呢。”
“活该!”柳叶梅指责道,“谁让你裤腰带透松透松的,连个熊把门的都没有呢。”
“咋没把门的了?我搞得有你多吗?”杨絮儿不服气地说。
“我再能搞,也没让人给缠,你倒好,让个老头子给惦记了,看你咋把他给甩掉。”
杨絮儿一脸无奈,叹一口气,说:“谁知道他那样呢,早知道这样,才不敢随意拿自己说事呢。”
柳叶梅说:“其实后来他去你家,该把实话撂给他的。”
杨絮儿问:“你说得倒是容易,咋撂?”
柳叶梅说:“找时机呀。”
杨絮儿问:“啥时机?”
柳叶梅说:“你是没把握住嘛,其实吧,他准备往里进的时候最合适,男人那个时候心眼不全乎了,只是一门心思往那个洞里钻,你说啥,他还不答应啥了。”
杨絮儿嘟着嘴,喃喃道:“不是晕了嘛,啥也不知道了,稀里糊涂地让他耍了。”
柳叶梅说:“别扯了,我看你是没出息,不等人家有反应,自己先晕了,几辈子没吃吊似的。”
杨絮儿被击了要害,叽咕道:“人家来,是为了让你帮着打打谱,想想办法,你倒好,知道数落人。”
“活该!谁让你没数的,我看你是得了便宜卖乖,现在多好呀,丁有余半道里去县城当了工人,还是正式工,这可是天下屎的美事,一般人谁捞得着了,你还想白得呀!”
杨絮儿说:“那你的意思是?”
柳叶梅说:“你不是都已经去水库住过了吗?”
杨絮儿一愣,问:“你咋知道的?”
“我……”柳叶梅差点道出了实情,接着搪塞道,“你不用管我是咋知道的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杨絮儿说:“我那不是被逼无奈嘛,去帮着他照应一下小鸭小鸡的。”
柳叶梅说:“这不是嘛,小日子都过了,你还有啥好拿捏不开的?”
杨絮儿耷拉着头,沉沉叹一口气,说:“俺本来好好的一个家,咋能说拆拆了呢?”
柳叶梅说:“他以后又逼你了?”
“你说谁?”
“还能有谁,那个老王头呗。”
杨絮儿憋了半天,脸突然黄了,蜡黄蜡黄,倚在了墙,嘤嘤哭了起来,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你看看,你哭啥呀?至于瞅成那个熊样子吗?”柳叶梅攥住了她的手,轻轻摇着说,“把话说明了行了,看去那个老王头也不是难缠的主,大不了我亲自去一趟,你看不?”
杨絮儿摇摇头,泪水横飞,婆娑乱溅。
“咋了?”
杨絮儿带着哭腔说:“说不明白了,一千张嘴也说不明白了,呜呜……”说完,哭得更凶了。
“瞧你个死熊样,在桃花村还有咱办不了的事情吗?”
杨絮儿擤一把鼻涕,说:“现在可不是桃花村的事情了。”
“啥意思你?”
“这会子……这会儿……事情办得更复杂了?没法子收……收场了……呜呜……”
柳叶梅一听,心头一紧,见杨絮儿哭得凶,也没法跟她交流,站起来,来回走动起来。
正走着,突然听到杨絮儿停下了哭声,说道:“柳叶梅,你知道不,这会子连县长都动怒了,还……还……”
“你是说老王头他弟弟?那个王县长。”
杨絮儿点点头,说:“是啊,他都放出话来了。”
“他放啥话了?”
“他像是看破了这一切都是骗局,是我们设的一个套子,扬言说是要一查到底,不但要把丁有余赶回家,还要把我们抓起来,送进大牢里头去判刑,你说这不是全毁了嘛,柳叶梅……该咋办呢?呜……呜……呜……”
柳叶梅觉得自己头脑一阵发胀,昏昏然起来。冷静了好大一会儿,才清醒过来,问杨絮儿:“那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杨絮儿哭着鼻子说:“有,那是……是我跟老王头结婚。”
“结婚不再追究了?”
杨絮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