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所长问:“他让你替他拿钱时是咋说的?”
柳叶梅说:“哦,这个他倒是没避讳我,对我说,你正打算提拔呢,需要钱疏通关系,手头一定很紧张,说这么多年,你对我们村,对他本人都不错,一直很照顾,总该回报一下,搭搭手帮一把的。”
高所长不由得感叹道:“看来老尤这个人还真够哥们儿,有情有义的,可交……可交啊!”
柳叶梅说:“是啊,恰恰是这一点他才提拔了我。”
高所长问:“你帮过他忙?”
柳叶梅说:“可不是,我帮给他解了好几回围呢,他念及我的好了,想着法子让我当村干部了。”
高所长说:“我头一回见你,一打眼,知道你这个女人不简单,能耐大着呢。”
柳叶梅心里一热,说:“你尽说好听的,一见面咋能看得出来。”
“我不但一眼看出来你有能力,还一下子喜欢了你,说实话,你是个让男人心动的女人。”高所长说着,越发把怀的女人抱得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叶梅挣脱了一下,说:“该回去了,时间太久他会怀疑的。”
高所长声音粘粘地说:“怀疑啥啊,咱们在值班,还能干啥?我抱着你,是因为你怕冷,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再说了,老尤对我的人品人格还是有所了解的,你放心好了。”
柳叶梅说:“你也太相信人了,说不定村长他也怀疑你呢。”
“怀疑我什么?”
“怀疑你跟他一样,是条馋狗呗。”
高所长涩涩地笑一声,说:“他要是真的怀疑我,那是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以为别人都像他啊。”
柳叶梅随改口说:“我也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怀疑也白搭,我又没干啥,更没有把柄握在他手。”
“好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对了,柳叶梅,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呢。”高所长松开双手,夜色盯着柳叶梅的脸说。
“啥东西?”柳叶梅好地问。
“你等着,一会儿拿给你。”高所长说着开了车门,擦身下了车,转到了驾驶员的座位,嘴里叽咕道,“这雨越下越大了。”
柳叶梅说:“咱还是看一下水库吧,不会有啥情况吧。”
“一会儿到坝央停下车再看吧,在这边太偏,看不全面。”高所长说着,伸手拉开了旁边的储物箱,摸摸索索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翻身递给了柳叶梅,说,“藏好了,回家看去。”
“啥东西啊?”柳叶梅好地问。
“vcd,你拿着,回家关紧门,一个人好好看,估摸着你肯定喜欢。”高所长说着,再叮嘱一句,“你可记好了啊,千千万万别让孩子看见。”
柳叶梅接过来,见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张vcd,说:“这里面是啥呀?说得那么玄乎。”
高所长说:“路捡的,你带回家,自己看去。”
“真的假的呀?路还能捡到这个?”
“别问了,藏好回家自己看去,看完自己处置。”高所长说着,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慢腾腾朝前移去。
“你告诉我,这究竟是啥东西?”
“看完你明白了,赶紧收起来吧,别让老尤看见了。”高所长应道,接着说,“对了,一定不要说出是我给你的啊,传出去可了不得,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
“这么严重啊,那我不要了,你还是拿回去吧。”柳叶梅把碟片伸到了前边,冲着高所长的后脑后说道。
“瞧你这份出息吧,别不识好人心好不好?”高所长冷言冷语地说道。
柳叶梅不再作声,默默地把碟片放到了随身带着的手包里,拉紧了拉链,放在了腿,心里又开始痒痒起来,满脑子胡思乱想着。
警车开到了坝央停了下来,高所长说:“你呆在车吧,我自己下去看看行。”说完一手撑伞,一手拿手电,走到了库坝栏杆。
柳叶梅也跟着下了车,打伞走到了高所长身旁,紧盯着一柱亮白的手电光看了水面。
“看去水之前大了一些。”高所长说。
“是啊,那会儿水面还是风平浪静的呢,这会儿有波浪涌动了。”柳叶梅说着话,觉得身一阵阵噬骨的寒冷。
高所长说:“是啊,又没刮风,怎么起波浪了呢?”
柳叶梅说:“会不会是雨下得太急了,四周的水全都集到水库里呢?要嘛,是游的小水坑溃堤了,不然水不会这么急的。”
高所长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咱再返回坝尾看看吧,观察一下溢洪畅通不畅通。”
柳叶梅应一声,两个人了车,掉转车头,朝着坝尾走去。
到了坝尾,下车看一下,见溢洪道里的水跟来时一样,只是平稳流淌,并不见啥异常。高所长说:“看来没啥大不了的,只要能保证泄洪正常,坝体不会出现问题的。”
柳叶梅说:“咱是外行,还是让村长跟那个老王头出来看看吧。”
“那也行,咱回去吧,待的时间也够长了。”高所长说着,先钻进了车里,等柳叶梅了车后,脚踩油门朝前驶去。
车驶进院子,还不等停稳,尤一手站在门口喊开了:“高所长,你累不累呀?咋待这么长时间呢?”
高所长边停车边大声回应道:“可别说,还真的累得不行了,腰酸背痛的,都快散架子了。”
尤一手嚷嚷道:“大所长你也好意思说,一个大男人家,咋连个女人都不如呢?”
“我哪儿不如女人了?”
尤一手说:“人家柳叶梅都没叫苦叫累呢,你倒报开了辛苦。”
高所长故意脏兮兮地说:“女人身肉肉厚实着呢?较耐折腾,你说是不是啊尤村长?”说完坏笑起来。
尤一手跟着逗笑道:“你咋知道厚实了?你摸过了不成?”
柳叶梅忿忿地大嚷一声:“别胡说八道成不成啊?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拿女人寻开心。”
“好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姑奶奶也嘴下饶人,赶紧进屋吧。”尤一手告饶道。
进屋后,高所长把水库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尤一手听后,呆着脸想了想,说:“你分析的也许有道理,十年前,游的一个小型水库塌过坝,满满一库的水横冲直撞涌了下来,直接把这座水库的坝体给冲垮了。”
“真有那么严重啊?”柳叶梅听后,禁不住失声问道。
尤一手说:“可不,那一次损失可惨了,冲毁了很多家的房屋,财产没法计算了,单是人命有五条。”
老王头愣住了,说:“那咱是不是赶紧报告给头局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