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梅答应下来,放下笔,问尤一手:“要不我回避一下吧?免得有些话不好说。”
尤一手说:“你现在是村里的治保主任了,主要的工作职责是抓社会治安,你不但要听,还要着手去管,去办,更要配合办案的丨警丨察调查取证,案子办孬办好,你这个角色,可是至关重要的啊,咋好回避呢?”
王大庆一怔,这才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跟柳叶梅点了点头,说:“原来柳叶梅已经提拔了呀,我还不知道呢,失敬了……失敬了……”
柳叶梅淡然一笑,谦虚道:“啥提拔不提拔的,只是为老少爷们干点事儿,服点务罢了。”
尤一手说:“行了,你们都别瞎客套了,赶紧说正事吧。”
“那好……那好……我说……我说……”王大庆点点头应道。
尤一手说:“时间紧,你简略地说,一定要赶在高所长他们来之前,把事情说清楚,咱们再抓紧拿出具体的应对策略,你觉得咋样?”
王大庆一听尤一手这话,心里一阵暖流涌动,脸色也柔和了许多,仍不忘客套:“谢谢村长……谢谢村长……”
“不让你客套嘛你偏不听,赶紧……赶紧……别磨磨蹭蹭浪费时间了!”尤一手不耐烦地呵斥道。
王大庆说:“其实支书吴有贵早些年跟我老婆好了,趁着我在外头忙生意,不在家,他们隔三差五滚到一起,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人也暗告诉过我,可我当时没太在意,觉得他一个村干部,不会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儿。后来才得到了证实,有一次,是个大热天的午头,吴有贵钻进了我家里,正跟我老婆在地铺着的凉席子翻滚呢,被我老娘从门缝里偷偷看到了,告诉了我。
得知实情后,回家责问我老婆,谁知老婆却不但好不理亏,竟然凭着道听途说的一些事儿,硬说我在外面养小三,说她跟别人搞是为了报复我,是为了找心理平衡。
说实在话,男人在外头,特别是手头有几个钱后,没几个不沾腥的,我也难免,偶尔一次半次的也做过那种快活事情。她那样一说,我也自觉理亏,别没对她下硬手,更没去找吴有贵理论。
这倒好,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欲望,愈发疯狂起来。
再到后来,他们竟然在外头散播谣言,说我在外头**,得了x病,也有说直接得了艾滋病的,人都活不了太久了。这为我家那个熊娘们儿找到了偷奸养汉子的借口,因为女人的身子不能没有男人的滋润,欲望需要是天生的本能,以博得别人的怜悯同情和理解宽容。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当时心都凉了半截,但后来一想,反正自家老娘们儿也早腻歪了,由着她乱搞去了。自己在外头跟女人逍遥起来,也倒没了思想的负担,挺随意洒脱的。
但到了后来,我心里又开始在意起来,想着吴有贵趴在我老婆那身白肉乱动的样子心里堵得慌,觉得他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在欺负我。心里琢磨着,想要报复他,不为别的,只为一口气。
正巧,今天我心情异常烦躁的时候,接到了你的短信,反复默念了几遍,联想到你一定是暗示老婆偷情那事了,火急火燎赶回了家,见大门紧关着,我更加确信了,直接翻墙进去了。
看来这对狗男女已经习以为常,竟然明目张胆地连屋门都没关,我直接冲了进去,快步进了里间一看,吴有贵正趴在那儿运动着。
我满腔的血液轰一阵窜到了头,眼前一黑,一把攥住了吴有贵的毛腿,用力一扯,把他拽到了床下。
他惊叫一声,仰面躺到地,僵硬在了那儿。
我眼睛都红了,当时连杀了他的心都有,翻身去外面抄起了一把菜刀,紧握在手翻身回来,却没了下手的勇气。
特别是当我看到他一脸可怜相,嘴里不停地求饶,浑身瑟瑟抖着,连那个萎缩了的臭肉也跟着不停地抖动,心里竟然得到了一种满足感……
正当我‘欣赏’着吴有贵那副惨象的时候,那个臊娘们缓过劲来,竟然刺啦从床擦下来,双臂紧紧搂住了我,冲着那个*夫大声喊着‘你快跑……快跑啊……’
吴有贵果然咕噜爬了起来,伸手扯过了搭在床头的衣服。
我一看急了,奋力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了他腿间……
吴有贵那个b养的唉哟惨叫一声,手捂着下边那一堆杂碎,深躬下了腰,往后倒退了几步。
操他奶奶个b的,我家那个熊娘们儿竟然心痛起了那个野男人,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劲儿,两只胳膊跟铁打的一样,把我搂得紧紧的,弄得我几乎连气都透不过来了。
趁着这个空当儿,吴有贵强忍着疼痛,急屎赖尿地转身往外跑。
你看他那个狼狈相吧,赤溜着身子,一只手捂在下边,另一只手里紧抱了衣服,撒开腿,受了伤的兔子一般,一瘸一拐蹿出了屋子。
我用力挣脱着,但无济于事,娘们把我腰部籀得紧紧的,那个劲头不亚于一个犯了邪性的强壮男人,像是快要把我的肠子都给勒断了。
她娘那个x的,跟水泥钢筋凝固的一般,我蹿下跳,都无济于事。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知道吴有贵已经走远了,她才松了手,然后咕咚一声仰身倒地,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装起了死熊……
这时候我才不管她是死是活呢,死了才解恨!骚娘们,让你整天害腰馋,看我一会儿咋收拾你!
明明知道人已经逃脱,早已走远了,但我还是追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当我看到院子里点点滴滴散落的鲜红血液时,心里还是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知道自己飞起的那一脚,用力过猛,肯定已经伤到了他的致命处,说不定真把他的小命给踢没了……
这样一想,自己边有些害怕起来,担心会真的出人命,但想到他是私闯民宅,奸**女,自己完全是正当防卫,心里略微轻松了一些,又想到事先是尤村长您发短信给我的提示,心里轻松下来,有了谱,知道您肯定会帮我的。
于是我进了屋,沉住气,一板一眼地整理了一下身的衣服,又顺手拢了拢撒乱的头发。
正当我抬脚打算出门时,打眼又看见了那个死不要脸的臊娘们儿,此时的她依屏住呼吸,紧闭双眼,在装死……
我心的怒火腾地又燃烧起来,重新拾起了摔落在地的菜刀,把黑乎乎的刀把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本该属于我的,此时却被另外一个野男人畅通无阻开火车的地方……
听到女人哎哟了一声,身子一抽,缩了起来。
我心里竟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份满足,也不知道咋的,真他妈像射枪一般的痛快。
然后,像手被脏物沾染了一般,我刻意拍打了一番,然后出了门,直接奔着你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