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同样是为了这一天,自己的不但让尤一手那个老混蛋看过无数遍了,不但看过,还实实在在地用过,人家郝委员提出这仅有的一次“合理要求”又有啥呢?
想到这些,柳叶梅在心里给自己鼓起气来——
脱!
脱!
脱给他!
亮给他!
先满足他,再从他那儿要来自己的需要的东西,反过来满足自己,没有投入咋会有付出呢?
虽然看去柳叶梅思想已经彻底被解放,但她的内在还是含有封建残留余渣的,看她的表情,紧绑绑的,那根本是没有表情,连她的手,都不住地抖动着,费了很大的劲,才褪了了一条裤腿,再把里面的小衣服也脱了下来,一块儿挂到了左侧的脚踝。
然后坐到了沙发,面无表情地展示着自己,远远看去,她小腿高高挑起的青色裤子,非常扎眼,像一面异的旗帜。
郝委员没想到柳叶梅思想“进步”如此之快,几乎都被震惊了,一开始眯缝着一双小眼睛不敢看,再后来,随着柳叶梅露出小巧精致的脚丫,再显出光滑的小腿,直到把毫无保留地全部呈现出来……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大得像个电灯泡一般,像是随时都有暴突而出的危险……
“郝委员,要我讲给你听吗?”
“不要说,只要你做。”
“做啥呢?”
郝委员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先模拟一下节育环的安置步骤吧,因为这是最最基础的工作,如果连这个都不会做,那其他的更难了。”
“可是……可是没带备用的那个。”
“这是模拟考核,你只用手划一下行了。”
柳叶梅稍加思索,左手把一个虚拟的圆环象征性地挑到了右手食指,然后深勾下头,操作起来。
“嗯,看去倒也熟练,真是一把好手。”
“郝委员,还需要我做些啥呢?”
郝委员点点头,突然问道:“你正常使用措施了吗?”
“嗯。”
“那好,该这样,干部干部,先干一步,干部该带头执行计划生育国策,特别是一个女干部。”
“是啊……是啊……”
“柳叶梅同志,你对于级领导可要诚实啊,这也是一个基层干部最起码的品质。”
“那当然,咋好欺骗级领导呢?”
“好,你这样说好,可我想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要是有半句谎言,那直接免谈了。”
柳叶梅心里明白,他是忍耐不住了,找借口对自己下手,到也好,免得拖得时间久了,让尤一手回来逮着,便微微颔首,悄声说:“那你看吧。”
郝委员看去已经急不可待,起身走过来,蹲下来,直接把三根手指并拢起来,伸了进去……
“哎哟……”柳叶梅没想到郝委员会用那么大的劲儿,竟失声地叫了起来。
“咋了?弄痛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屋里光线不好,没瞅仔细呢,一不小心滑了进去,平常我还是很注意保护自己同志的,特别是女同志。”郝委员嘴这样说着,手指却依然没有停下来。
柳叶梅觉得痛感瞬间消失了,一股酥*痒的挠心之感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传遍了全身,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喘息渐渐重了起来。
没一会儿,柳叶梅便无法自已了,耳际悠悠传来了泉水叮咚的旋律。
“柳叶梅,你还真行,很有革命激情啊!是个可用的人才,人才呢!”郝委员边活动,边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郝委员,你试到了吗?”
“嗯,试到了,安置得很好,万无一失。”
“郝委员,你也懂得计划生育工作?”
“那当然了,我是计划生育工作出身啊,跟育龄妇女打了了二十多年交道呢,经验是非常丰富,但也有个最大的不好处。”
“啥不好处?”
郝委员哧哧坏笑着说:“都……都有些成瘾了。”
他这一笑,倒让柳叶梅放松了许多,她试探着问:“郝委员,那现在可以下一步了吗?”
“哦,我想继续考验你一下,看看你的意志力怎么样,究竟能够经得住多大的诱惑,好不好?”郝委员征求柳叶梅的意见道。
“哦,那好吧,随你了郝委员。”
郝委员蹲下来,俯下身,花白的脑袋慢慢贴了去,嘶嘶吸了几下鼻息,再次把手指探了进去……
这么粗暴的动作,柳叶梅哪能受的了,忍不住啊啊叫出了声,浑身的肌肉也跟着紧绷起来。
“这点痛苦忍受不了吗?”郝委员明明是在明知故问,却又装出一副关切的腔调来。
“郝委员,别用手了好不好?那样……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的,真的很难受。”柳叶梅轻声哀求道。
“哦,对不起啊柳叶梅,可能是我很长时间都没这样工作做过了的缘故,手段有点生疏了,技术也没以前熟练了,以至于手的力道掌控不稳妥,才让你觉得不舒服。不过,这倒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对你来说,还是有所肯定,有所好处,有所帮助的!”
“郝委员,你发现啥……啥问题?”柳叶梅微眯着眼睛问道。
“看把你给紧张的,我的意思是你意志力还真行,很坚强,能抗得住一般的诱惑,这也是当干部必备的品行呢,不错……不错……真不错……”郝委员肯定道。
“郝委员,差不多行了吧。”
“咋了?不耐烦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是担心把您的手给弄脏了。”
“这到无所谓,为了工作,我啥都获得出去!”郝委员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说问柳叶梅,“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痛呢?”
“嗯,有那么一点点,太撑得慌了。”
“还别说,你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身还这么紧实,说明……说明你是个好女人。”
柳叶梅瞅一眼郝委员,娇嗔道:“都这样了,还好女人呢。你倒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是用来疼的,那经得住你这个检查法呀?”
郝委员仍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来,说:“咱这可是工作呀,我怎么好把儿女情长的掺杂进里面呢?那样的话,岂不是违背了原则,坏了规矩,哪还谈得公平公正性呢?你说是不是啊柳叶梅?”
柳叶梅心里暗笑:老东西,你装啥装呀,谁还看不出你郝委员在利用工作之便耍弄女性呀,反倒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正人君子相来,简直是那种披着羊皮的狼,这样的人那些见了可心的女人靠前打蹿,动手动脚,直接扑倒在地乱蹿一气的人更可怕。
她这样想着,嘴却不说,满颜娇羞,荡着和气,双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纯美之流露出一丝妩媚。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那咱不检查了,到这儿吧。”
柳叶梅头仰在沙发后背,微闭着眼睛,柔声说道:“既然这是工作,坚持到底吧,只是您轻点儿行了。”
在郝委员看来,此时的柳叶梅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温驯的羔羊,顺从的等待着下一步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