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这么一回事嘛,跟大街走的猪啊狗啊的还是啥两样,你说是不是?”
杨絮儿点点头,说是。
“这以后啊,你也该学着点,用城里人说的,开放……开放……再开放,那样的话,生活才会有滋有味儿。”
刘老三说完,还弄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看去真拿自己当人物了。
杨絮儿表面却不以为然,说:“啥话到了你嘴里,都能说出花来,不是那么回事吗,有啥这样那样的区别?”
“可不是,这才仅仅是外表的区别,内功也是有区别的,是用起来也不一样。”
杨絮儿听着听着,心思浮躁起来了,目光直勾勾、火辣辣,心里面竟然失控了,跟着风生水起动了起来,她咽一口唾沫,细声细气地说一声:“这事儿竟然……竟然还有那么多的道道啊!”
“可不是,这可都是学问啊,都怪你平时不注意学习,知道得太少,自然而然少了很多情趣,你可知道,男人跟女人的身子那可是天造的神器,也是一个人一辈子幸福的源泉,你知道不?”
咦,看不出,这个其貌不扬的刘老三还真有学问来!
杨絮儿由衷的佩服起来,她微微点头应着,眼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刘老三的“母”,好地观察着,看着看着,便心旌摇曳,神思恍惚起来。
“杨絮儿姐,我这么说,也太冷腾了,其实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等有了时间,咱再坐下了慢慢再交流,你说好不好?”
“好……好……”杨絮儿傻乎乎地答应着。
“那咱开始实践,让你亲身感受一下,这外在的差异,会直接导致内在的运转与感受,让你知道人与人之间是有所不同的,所以喜新厌旧也不一定是坏事情,那属于本能所求,这下你理解了吧?杨絮儿姐。”刘老三指手画脚,云山雾罩地说着。
杨絮儿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听过这些“高深”的道理,并且还是面对着一个溜光的男人,早已心旌摇摇,惑乱不堪了。
“杨絮儿姐,咱可以开始了吗?”
杨絮儿点点头,问:“你说用这套子演示一下吗?”
“那玩意儿倒是也可以不用,直接感受也行。”
杨絮儿轻轻哦一声,朝着门外挑挑下巴,努努嘴,那意思自然很明确——门还大开着呢。
刘老三会意,顿时心花怒放,这不等于是杨絮儿已经默许了自己的行动嘛,赶紧弯腰提起裤子,猴急着跑出去,想把大门关了。
杨絮儿突然清醒过来,她冲着刚刚合门的刘老三大声喊:“老三,刘老三,你先别关门!”
刘老三手扶着门,回过头来,怔怔地望着杨絮儿,问道:“咋了?”
杨絮儿装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来,说:“还是开着门吧,开着有开着的好处,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再说了,万一外面有人进来,一眼能看到了,也好有个归拢的时间,你说是不是?”
刘老三想了想,说:“倒也是,那好……那好,听你的。”说完,重新把门大敞开来。
“杨絮儿姐,你咋还坐着不动呀?”
“我……我不是坐着看吗?”
“只是看咋行呢?要亲身体会。”
“咋体会法?”
“让你感受一下特别的感觉,包你满意了,要多爽有多爽,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来吧……来吧,赶紧了……赶紧了……别再耽搁时间了。”刘老三催促道。
“我还是先看看吧。”
刘老三虎起脸来,佯装生气地说:“杨絮儿,原来你是在戏弄我呀!我都真心实意把你当成情人知己了,啥也对你说了,啥也都愿意跟你做了,连不见天日的地方都给你看了,你咋这样呢?你存得到底是啥心呢?”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啊……老三你可别想歪了……”
“行了……行了……我算是知道你了,认识你了,你走吧,以后再也不想跟你来往了!”刘老三的态度急转急下,竟然冷下脸来,下起了逐客令。
杨絮儿一听,心里边着急了,戏才刚刚开场呢,咋好半途而废收场了呢?这时候怕是柳叶梅已经猫在了刘老三的大门外,只等着接到自己发出的信号后,破门捉奸了……
想到这些,杨絮儿装出很为难的模样来,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扭扭捏捏地说:“老三,你说这……这样多不好……多不好啊……万一传出去,还不让人把咱笑话死呀。”
“不是我笑话你,杨絮儿你是见识少,想那么多干吗呢?我问你,大活人哪有不办这事的?哪一个女人不需要安抚?不需要体贴?要不然这辈子女人可白做了,你知道不知道,其实那是最基本的需求,跟吃饭喝水一个样,等畅畅快快地吃饱喝足了,穿好衣服走人了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咋会有人笑话你呢?”刘老三显得语重心长。
“我不是没……偷着没做过嘛,担惊受怕的。”
“哎,对了,杨絮儿,你可不要把事情往歪处想,我这可是为你传授经验,不是自私讨你的便宜,可别事后翻脸不认人啊。”
“那怎么可能呢?你觉得我杨絮儿是那种人吗?都一个村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当然,我并不是怀疑你啥,只是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以后再为这点屌事儿闹得不开心,明明是为了好事,却成了仇人,太不值当了!”
“我知道……知道……那开始吧。”杨絮儿说着,装出一副自觉自愿的样子来,摸摸索索宽衣解带,磨蹭了好大一阵子,才隐隐显山露水。
刘老三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直愣愣看着杨絮儿慢悠悠动作着,急得饿猴一般,自己先预热起来。
“老三……老三……快开始吧,别愣神了。”杨絮儿见刘老三丢了魂魄一般,痴痴地看着自己,低声提醒道。
刘老三哦一声,打一个激灵,伸手从茶几摸起了套子,拿到嘴,用力吹一口气,吹成了一个桶装,然后一只手拿着,套了去……
杨絮儿一看刘老三这娴熟的动作,知道他一定是行家里手,至少是实践经验丰富,没有风月场的历练,哪会有这一手本领呢?
“杨絮儿姐,是这样的操作法,你学会了吗?”刘老三目光火辣,望一眼杨絮儿,问道。
“哦,看清了,可看着简单,但做起来不那么容易了。”
“你要不要亲手试一下?”
“今天算了吧,拖沓时间长了不好的,万一你老婆回来碰到,那还不要了俺的命呀!”
“可也是,要不咱……咱进入下一步吧。”
杨絮儿绷着嘴唇,琢磨一番,然后故意装起糊涂来,傻乎乎地问道:“下一步?下一步要咋个弄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