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苏眉,却让他有无穷无尽的诱惑思想。苏眉的一笑一颦,都能牵动他的目光。他们在去徐文友家回来的暧昧,让陌然回味无穷。
他只在心里想,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去拥有她,因为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的未来。给不了未来而去拥有她,是对她最残酷的惩罚。
“我陪你躺躺吧。”苏眉突然含羞说,话未落音,整个人已经往他身边躺下来。
陌然顿时手足无措,甚至慌乱。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就这样安静地躺着,什么也不要想,”她背对着他,轻声说,微微闭上眼睛。
陌然不敢动,身体僵硬起来。
她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反转手去拉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说:“陌然,你就这样轻轻地搂着我吧。”
陌然迟疑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去搂了她的腰。
这一搂,顿时整个人都差点被融化。苏眉的腰肢柔轮无力,慵懒得如同春日阳光下的小猫。
他激动起来,却不敢乱动。搭在苏眉腰肢上的手臂,愈来愈僵硬,几乎如石化一样的令他难受。
但他愿意,他宁愿自己石化,也不愿舍去这片刻的温柔。
躺了一会,苏眉突然转过身来,一双眼含羞带娇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他们就这样凝视着,眼波流动,任温柔流淌在他们几乎要紧挨在一起的身体。
她伸出手来,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微微闭了眼睛问:“想不想吻我?”
陌然只觉得喉咙里发涩,浑身血脉喷张。听到苏眉问他,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就吻我吧!”她将嘴唇缓缓递过来,陌然只觉得眼前一朵花儿在盛开,暗香盈动。
就在陌然的唇要吻上她的时候,她惊慌地躲避开去,伸手将他推开,双手捂了脸,颤抖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勾引你?”
陌然笑了笑,没说话。
“我是个荡*吗?”她依旧捂着脸,声音颤抖着说。
“不,在我心里,你就是圣母玛利亚。”陌然想拿开她捂着脸的双手。她使劲地挣扎着,让陌然丝毫也不能得逞。
“不,我就是个荡*。”她突然放开手,紧紧盯着他看,一字一顿地问:“你怕我吗?”
“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陌然不以为然地说。
“女人是老虎,你不怕?”
“怕就不是我陌然了。”陌然停在了动作,静静地看着她说:“老子只是记得有句唐诗,做人一定要学习领会透。”
“什么诗?”她惊异地问。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苏眉楞了一下,随即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轻轻骂道:“果然是个流氓。”
她的娇颦让他再次冲动起来。
他翻身而起,压在她身上说:“女人就算是老虎,终究要被男人压在身下。”
她娇喘一声,将他环抱入怀。
苏眉全身柔轮,浑身如无骨一样。这让陌然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验。无论肖莹还是齐小燕,她们都在这时刻身体会无端僵硬起来。只有苏眉,如一滩水一样,柔轮无骨。
他凝视着她,一颗心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微闭双目,娇羞无限,如一朵等待绽放的花儿,暗香扑鼻。
陌然激动不已,就在他要伸手去解开她的扣子时,耳朵里又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这一阵敲门声将两个人吓得不轻。
陌然的脸色都变了,他紧张不已,呼吸几乎窒息。
倒是苏眉,不紧不慢,轻轻一笑,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门锁上了,不用担心。”
他们不敢再动弹,都侧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敲门声停止了,颜小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刚才不是回来了么?怎么又不见了?人呢?”
苏眉抿嘴而笑,在陌然的唇上亲了一下,娇嗔着说:“流氓!”
陌然心里一动,将她搂抱入怀。却再也没心情去解她的衣扣。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听着颜小米的脚步声走远。
下午司机小付进来,请陌然去工地。
这次他没带任何人,带着小付一个人往工地跑。
盐湖集团奠基结束后,正在按施工要求准备前期材料。毛工戴着草帽,与一帮人在指手画脚。
他是瑶湖集团基础建设总工程师,过去主要负责房地产开发。对于厂房一类的建筑,并没多少经验。
看到陌然来了,毛工一帮人迎了过来。
顾亦珊给了毛工一个任务,未正式施工前,需先立一尊铜像。铜像是以秦老狐为模型制作,经天纬地的点,顾亦珊已经标明在施工图纸上。
陌然就笑,问毛工:“先立铜像,不怕施工的灰尘什么的玷污么?”
毛工叹口气说:“过去也是如此,轻尘大师的建议,集团一贯是必须遵照执行的。过去不立铜像,是先修喷池,轻尘大师说,水是财。喷泉是瑶湖集团开发所有房地产项目的标配。这次她要立铜像,她们风水这一块,玄妙得很。还是按她的要求来。”
先立铜像,陌然并不反对。但工业园区立一尊以秦老狐为原型的铜像,会不会引起杨书记和何县长的反对,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聊了几句,得知没有村民来阻工。只是工地上的材料,莫名其妙会丢一些。
陌然知道,建筑工地不丢材料的情况,少之又少。但必须要遏制,要不,发展下去,会造成没材料施工的局面。
他在工地上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事。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如果不出大意外,半年后,工业园区将初ju规模。
顾亦珊不在,陌然也没问。她是风水师,无须时刻守在工地。平常瑶湖集团的风水,她只需拿出风水签就行。而雁南县的投资,秦园有特别要求,顾亦珊必须从头至尾跟踪项目进行。
陌然决定回一趟家,齐小燕的事还纠结在心里。如果不尽快处理,怕会有麻烦。
陌然回村,通常不坐小车。他不想太招摇。
陌生的摩托车还是他在用,现在他的驾驶技术非同往昔,能将摩托车开得风生水起。
桃林里齐小燕的家安静无比。陌家的几只鸡在桃林里散步。桃子早已摘了,空余一株株绿油油的树。
陌然径直将摩托车开进桃林。
齐小燕听到摩托车响,正在二楼探出头来往下看。看到是陌然来了,欢天喜地往楼下跑来开门。
平常她在家,都喜欢将大门紧闭。
陌然也不上楼去,就在堂屋的竹椅子上坐了,缓了一会说:“齐小燕,有个事要与你谈谈。”
“随便谈。”齐小燕笑吟吟地看着他。
只要陌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就会感到无比欢喜。而且凡是涉及到陌然的事,她从来都是义无反顾去做。
“这个事,你得想清楚。”陌然迟疑了一下说:“县局的意思,你应该清楚,如果再不想个办法,会出问题。”
齐小燕一听,脸色就沉了下去,半天低声说:“你不用说了,我宁愿去坐牢,也不会与陌天怀孕。”
陌然一听,心里像是烧了一把火一样,腾地站起身,声音不觉提高了许多:“我大哥就那么让你不愿接受?”
齐小燕不争辩,低垂着头不出声。
“你说,还有什么办法?你总不能再进去吧?”陌然着急地问。
齐小燕反而笑了,浅浅扫他一眼说:“你真那么在乎我进不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