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薇气得两眼通红,却又流出了委屈的眼泪。因为她快坚持不住了,江枫已经数月没回过望城,似乎忘记了崔薇似的。
崔薇自顾自在那里低声哭泣,却不知道蔡华刀和卫兵已经被旋风旋晕,如果持续下来,搞不好会出现脑损伤。
这个时候,望城的副城主牟继仁突然出现,他直接在旋风缓步走来,似乎那些旋风对牟继仁没有丝毫作用。
牟继仁拿出了一叠纸巾给崔薇:“领主夫人,差不多得了。蔡华刀已经晕了,再继续下去搞不好会死。”
得到提醒的崔薇眨了眨眼睛,立即取消了异能。
“啪啪啪啪……”蔡华刀和卫兵们纷纷掉落。
“对不起!”崔薇擦了擦眼泪,随后打破了窗户,使用异能飞了出去。
崔薇已经确定,靠蔡华刀是不行了,现在唯一的机会是江薇了。
江薇拥有自主离开望城的权力,她甚至有权利动用直升机飞往堡定城见江枫和漓鸣。
不过江薇也跟蔡华刀一样,觉得崔薇不要离开望城为好。现在的崔薇很弱,还要带着江小薇,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江薇的内心可蔡华刀软得多,所以崔薇打算试一试。
当天夜里,崔薇来到了江薇的房间,紧紧地抱着她,两眼泪汪汪。
“妈,你怎么了?”江薇用手擦拭着崔薇的脸庞。
“女儿,我的好女儿,我真的必须见你爸爸一次。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把我丢弃在望城几个月了,这算什么。”
“爸爸必须待在前线的,如果丧尸族知道爸爸在望城,会集所有兵力进攻望城,到时候望城危险了。”
“那让我去堡定城啊,直升机很快的。”
“可是这一路可能有危险,万一直升机被打下来,万一遇到强敌,万一你被坏人抓走,爸爸非扒了我皮不可。”江薇故意说得十分夸张。
“你不是来回好几次了吗?不是都没事吗?”
“不怕一万,怕万一啊。”
“不会的,哪会这么凑巧啊,女儿,求你了,偷偷带我去吧,你忍心让妈妈天天以泪洗面吗?”
这个晚,崔薇几乎哭成了泪人。心软的江薇,没能抵抗住崔薇的泪水,终于答应第二天带崔薇去堡定城。
另一边,江枫带着吕炳峰、弘历、白水蓝三人乘坐直升机,连夜从北境飞向堡定城。
直升机机舱之内,江枫的眼皮直跳,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白水蓝看出了江枫的变化,关切道:“你在担心什么?”
江枫无奈道:“说不来。”
弘历来了一句:“眼皮跳,不是跳好运,是跳厄运。”
白水蓝有些生气道:“你胡说什么呢?这么迷信吗?”
弘历没想到这白水蓝样貌清纯,没想到脾气倒不小。不过他也不想与她一般见识,毕竟要给江枫面子。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弘历回道。
随着与白水蓝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江枫的确发现白水蓝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有时候漓鸣还暴躁。
说实话,跟这种人相处起来,压力实在太大了。江枫心想必须尽快想个办法劝说白水蓝去望城学习,否则她肯定会和漓鸣产生矛盾。
凌晨2点左右,江枫的直升机顺利到达了堡定城。
江枫先是派人安顿吕炳峰和弘历,之后他和白水蓝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刚打开门,江枫便看到了漓鸣坐在沙发,似乎一直在等待。
漓鸣抬起头看了看白水蓝,又看了看江枫:“一天不见,居然带了一个人来。”
“漓鸣,她是白水蓝,你认识的。”
“我当然知道。”漓鸣的脸色不是非常好。
白水蓝来到了漓鸣的面前,笑道:“好久不见。”
“你为什么来这里?难道堡定城没有地方给你住吗?”漓鸣的语气不太好。
“我打算跟江枫一起住。”
“你敢!”漓鸣开始瞪向白水蓝,力量也在不断提升。
江枫立即来到两个人的间,并且向漓鸣解释道:“我们这个套房有很多房间,暂时分一个给她住吧,来者是客,不要搞得太僵。”
江枫边说边眨眼睛,漓鸣领会了江枫的意思,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克制住了怒意。
漓鸣没有发飙,她瞪了一眼江枫,轻轻说道:“等会你给我好好解释。”
“知道,知道。”江枫不断点头。
漓鸣最后又看了一眼白水蓝,随后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江枫转头对白水蓝说:“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不过白水蓝没有回头,她一直看着漓鸣离去的方向,轻声道:“力量居然有300多,看来要对付她还得变身一次。”
变身一次,难道白水蓝还可以变身?听她的口气,似乎胸有成竹。
江枫立即笑着抓住白水蓝的手:“你在说什么啊?漓鸣是你的朋友才对,你们要好好相处。”
“我是打算好好相处呢,不过这得看她的态度怎么样了。”白水蓝眼神冷漠道。
“白水蓝,你忘记我们之前怎么说的吗?你和漓鸣,任何一个人要是受伤了,我都会心痛不止。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难受吗?”
“我……”白水蓝的神情转变了一些,已经不再那么凶恶。
“算我拜托你了,一定要和漓鸣好好相处,可以吗?”江枫的语气很温柔,说得白水蓝内心酥软。
“好,我会好好相处的。”
“嗯,走吧。”
这样,江枫花了好几分钟把白水蓝安顿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离漓鸣最远的房间。
安顿好后,江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了门。
床,漓鸣恶狠狠地瞪着江枫,眼睛还有一些湿润。
江枫深呼吸了一口,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漓鸣。当然,亲吻的那一段没有讲。
漓鸣听罢一脸不相信:“不,白水蓝不可能会这么厉害。”
“这事情苏寇夜亲眼所见,等过几天他回来了,你可以问他。”
“苏寇夜跟你一个鼻孔出气,问他有什么用。”
“你看我衣服,这里有一个洞,是被光线技射穿的。”江枫指了指自己右腹部,这里的衣服的确有一个规则的洞。
漓鸣依然将信将疑:“我还是不信,除非我跟她打一场。”
“别别别,你们千万没动手,万一都认真起来,堡定城都会被你们给拆了。”江枫立即劝阻。
“那我们说点实际的,你打算怎么处理白水蓝?我可不希望她天天在我面前晃悠,迟早会干起来。”漓鸣直截了当道。
“双方都让一点不行了吗?”
“如果她跟崔薇一样弱,我肯定会让。但是你说她很强,那么这情况不同了,我很期待她到底有多么强。”漓鸣微微笑道。
“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劝说她尽快去望城,先支开他一段时间。”
“那你可得尽快,小心迟则生变。”
“知道了,我先去洗漱一下,你等我。”江枫摸了一下漓鸣的脸。
“死样,没正经。”漓鸣笑着拍开了江枫的手。
第二天清晨,北境尼尔城,麟带着他的兽兵在东城门口与苏寇夜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