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瞪大了眼睛,几乎吓傻了。
“你……你……你……不是睡着了吗?”张远冷汗直冒。
冷镜的眼神犹如魔鬼的眼睛,充满了杀气。
“我不假装睡觉,怎么引你露出马脚?”
冷镜用手一扭,直接将张远的手腕扭断。
“哇啊啊啊啊!”张远痛得惨叫,还摔了过去。
开直升机的飞行员好奇地转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镜对着直升机大喊:“你们管自己开直升机,其他的不用管。”
飞行员听罢立即转头,继续专心地开直升机。
冷镜捡起了那把红匕首,来到张远旁边。
“张远,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一直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此时的冷镜内心还是非常失落的,因为他一直都比较信任张远。
冷镜多么希望自己的试探没有用,多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但这就是事实,一向表现很好的张远,不但欺骗了冷镜,还想杀害冷镜。
张远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他哭喊道:“冷镜大哥,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我的母亲被董群囚禁了,如果我不听话,我母亲就会被杀死啊。”
“董群?一切都是董群指使的?”冷镜震惊无比,他不明白董群的动机是什么。
“没错,都是董群指使的。他要求我全力欺骗你,让你留在前线对抗敖烈。他还找了专业人员特地去模仿曲玲珑的字迹给你写信,所有一切都是董群精心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留在前线。”
“那么,为什么董群要杀我?”
“我不知道,这都是他的命令。如果你不待在前线,就让我找机会暗杀你。”
“董群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冷镜气愤地掐住张远的衣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都是命令。冷镜哥,求求你放了我,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张远为了活命,哭得是稀里哗啦啊。
“我再问你,你知道曲玲珑的下落吗?”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有见到过曲玲珑。但是我猜测曲玲珑一直以来都被监视和控制着,我根本见不到她。”
“那么她姐姐曲慧怡呢?还有她姐夫墨唁呢?”
“我不知道,我都没见过他们。冷镜哥,我该说的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张远继续哭着哀求道。
“张远,你刚才说过,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不受董群迫害对吧?”
“对,没有错,我都是被逼的啊。”
“但是,你现在为了活命,告诉了我一切。想必董群肯定不会放过你母亲了,难道你没有考虑到事情的后果吗?如果你真的在乎你母亲的生死,你应该是不会这么容易对我招供一切的,不是吗?”
冷镜的话顿时让张远不知该怎么回答,很明显张远已经露出了破绽,百口莫辩了。
张远索性坦白道:“冷镜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冷镜的表情很冷漠,他把红色匕首刀柄露了出来:“你看,你行刺我的这把红色匕首,刀柄上有许多宝石,这说明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而是一把宝刀。你只是一个通信兵,不可能会得到如此珍贵的赏赐。这说明,你压根就不是母亲被迫害,你只是为了得到重赏才当董群的走狗。”
“不,不,冷镜大哥……不是这样的……”
“唰!”不等张远喊完,冷镜一刀插入张远的心脏,然后一个旋转,直接将心脏捣碎。
鲜血犹如喷泉般狂飙……
张远瞪大了眼睛……瞳孔逐渐放大……
冷镜用手盖住张远的眼睛,让他的双眼闭上:“虽然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但是我依然要对你说一声,一路走好。”
张远支支吾吾了几声,随后动弹不得,彻底断气。
冷镜又坐回到了位置上,他的内心百感交集,烦躁、焦急、气愤、无奈、失望等情绪一齐袭来。
冷镜盯着张远的尸体,内心不禁感叹: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几个人可以值得相信?
张远,我曾经救了你的命,你却一直在欺骗我……
董群,你是我的君主,我一直想着报效雪国,而你却想害我……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世界太黑暗,还是人心黑暗?
冷镜把目光转向了帝都的方向……
玲珑,你还好吗?你可不要出事啊。
几个小时后,傍晚时分,冷镜的直升机到达了帝王宫西城门。
冷镜有通行证,所以守卫没有拦他,让他进了城门。
刚进城门,会进入一个缓冲内城,直径一千米左右,被小结界覆盖,属于一个封闭的区域。
卫兵们关闭了西城门的小门,一卫兵队长来到冷镜面前:“你好,冷团长,我们要询问你几个私人问题,在确认你身份后才能让你进入主城。”
“你们还在防范着变脸人吗?他其实早就死了。”冷镜回道。
“虽然最近的确有传言密司徒死了,但是以防万一吧,尤其是大人物,不得不仔细调查一下。”
“密司徒无法改变身材,我与他的身材差异明显,为何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不好意思,这是规定。”
“切,那你赶紧问吧。”
卫兵队长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这里面记录着一些有关于冷镜的信息。
“第一个问题,你和吕炳峰最喜欢去的聚会餐厅叫什么?”
“新地梅。”
“第二个问题,你这么多歌曲中,有三首最火,其中一首是关于火山和孤单的,对还是不对?”
“没错,名字叫做少年与山。”
“嗯,那么第三个问题……”
“你到底有完没完,随便问几个就可以了,你难道打算把所有问题都问一遍吗?”冷镜越来越急躁了。
“唔……好吧……”这名队长刚要放行,突然有另外一名卫兵跑过来,他在队长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声。
队长听完后神情略有一些不太对劲,但是他装模作样道:“冷团长,你稍等一下,我有个急事要办。”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那队长和卫兵们根本没有理会冷镜,而是着急地跑开离去。
现在的冷镜站在一个大广场上,周围还有无数箭塔,上面都站着士兵。
冷镜左看右看,感觉很不对劲。但是冷镜现在并不打算动手,一旦动手,就会陷入持久战,自己反而会被困在这个缓冲内城。
冷镜看到远处那队长和士兵不断对话,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又过了几分钟,那名队长拿出了手机,似乎在接电话。
又过了几分钟,那名队长慢跑到冷镜面前:“那个,冷团长,真的不好意思,等一等吧,现在我们接到了两个不同的命令。”
“什么命令?”
“怎么说呢?李子儒说让你立即进城去找他一下,但董群说让你先待在这里。”
“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也不清楚,稍等一下,我们正在等最终回复。”
“好吧,知道了。”
冷镜陷入了沉思:李子儒和董群下达了不同的命令,看来这里面有大文章。张远说暗杀我是董群的命令,那么,难道所有一切都是董群搞的鬼,李子儒其实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