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至少上万人。我曾带着一些手下跟踪战斗蚁,来到了这里,并在这里和战斗蚁展开了大战。可惜我人手不够,最后全军覆没。最后,我和一部分手下狼狈逃离。我在来这里的时候,一直有做记号。我们就跟着记号顺利逃出了地底1.5千米,回到了地底1千米。组织的人数越来越少了,我和一些手下就回到了地上,准备拉一些人入伙,先搞搞小的人口买卖,谁想到运气不好,被你给抓了。”
“你原来有这么多故事,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墨唁十分不爽地看着墨唁。
“如果我说了,你还会带我来吗?我有一些事情必须亲自确定,”莫偰盯着那巨型大门,“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人到底被它们抓过去做了什么,这座大门的后面,到底有着什么?”
“所以你压根就是在利用我吗?”墨唁掐住了莫偰的衣领。
“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目的。现在,我们的目的指向了相同的目标。如果你非要说我利用你,那么你也是在利用我啊。而且我的处境可比你更糟,我的手还被拷着呢。”
虽然莫偰的话听得让人不太舒服,但的确有几分道理。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在相互利用而已。
“那你说一说,我带来的这800特警,打得赢战斗蚁吗?”墨唁问道。
“这800特警的力量比不过战斗蚁,但装备精良,有玄铁盾和灰剑武器,可以刺穿战斗蚁的坚硬外壳。如果我当时的部下有你们这样的装备,早就进入这大门内部了。”
“好吧,那这个大门什么时候会打开?”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曾经多次派人来这里调查,他们发现这里的大门每隔几个小时会打开一次,然后每次从里面出来的工兵蚁和战斗蚁数量分别为300多只和100多只。”
“这么说,我们只能在这里等了。”
“嗯,只能等了。”
莫偰刚说完,只听唔唔唔的沉闷声响起。
大家寻声望去,发现门开始动了。
“大家赶紧先躲到大门的两侧,等门彻底大开之后我们再强攻进去。”墨唁命令道。
所有人全部躲到了大门两侧后面,只要门打开到一定的口子,墨唁就会带大家冲进去。
“轰隆隆……”巨型大门缓缓打开。
在大门快要完全打开时,墨唁一声令下:“强攻!”
800特警和墨唁本人从两侧涌进了大门。
但是,当墨唁看到里面的一切时,彻底傻眼了。
这大门的里面,的确有莫偰所说的战斗蚁和工兵蚁。但是,除了这些蚂蚁以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丧尸啊。而且这些丧尸还是骑在战斗蚁的身上,手里都拿着灰矿长矛。
眼前的战斗蚁、工兵蚁外加丧尸,数量加起来少说有好几千,根本不是几百只啊。
可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给我杀!”墨唁大喊一声,带头冲锋。
这一场战斗,其实有一些勉强。主要是墨唁根本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就贸然冲了进去。
很快,很现实,很残酷的事情上演了。
800特警一个一个被杀死,被肢解,他们根本不敌这些战斗蚁和丧尸们。
而躲在雕像后面的莫偰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丧尸?还有这些战斗蚁怎么会变得这么强,有的战斗蚁的外壳居然挡得住灰矿武器。为什么会这样?”
巨型大门之内惨叫声连连,特警们根本抵抗不住。看着队友们惨遭杀戮,越来越多的特警害怕得向后退,有的甚至直接向后逃。
墨唁也意识到了形势的恶劣,他对着队友们大喊:“全部撤退,立即撤离。”
有了副局长的命令,特警们更加肆无忌惮地逃跑了。但是丧尸们的动作也很快,他们追着特警们猛砍。
莫偰看到如此糟糕的形势,自然也不愿久留。他也跟着特警们逃跑,玩命地逃。
大概跑了好几分钟后,资历比较老的李队长喊道:“先停,先停下。”
特警队员们暂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看向后方。隧道的深处,并没有丧尸们和战斗蚁追上来的迹象。
李队长趴到地面上,倾听地面的震动,并没有感觉到任何轻微的震动。
“他们没追上来,立即原地整理一下队形。”李队长喊道。
原来800多人的特警队员,现在只剩下200左右,还有零星几位队员陆陆续续跑来。
但是,大家等待了很久,就是不见墨唁跑来的踪迹。
李队长把莫偰推到墙上,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大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地底有丧尸啊。”莫偰急忙回道。
“不要耍鬼把戏,信不信我砍死你?”
“我没耍,我真的没耍。还有你千万别冲动,如果我死了,谁带你们离开?你们不认路的。”
“你在墙上做的记号,我都看得懂。别当我们傻,你以为用一些奇怪的符号我们就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但是你杀了我没有意义啊。”
“但是让你活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李队长紧握手里的刀,打算割掉莫偰的脖子。
“李队长!”突然一个急促的喊声传来。
李队长转头望去:“什么事情?”
“不好了,记号不见了,本来画在墙壁上的记号都被抹掉了,现在弄不清楚方向了。”队员回道。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啊。”
“可恶!”
李队长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刀,莫偰的脖子上已经有了一条浅浅的血痕。
莫偰大口呼吸着,十分紧张。这刚才要不是队员突然跑过来说记号没了,自己肯定已经一命呜呼了。
李队长掐住莫偰的衣领:“现在记号没了,你记得回地上的路吗?”
“知道,就算没有记号,但至少我来过好几次,记着路呢。”
“好,立即带我们离开。”李队长用力推一下莫偰。
“李队长,”有一位队员喊道,“怎么走了?不等墨唁局长了吗?”
“都这么久了他都没回来,肯定是死了,难道你希望我们都留下来给他陪葬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墨唁都是为了掩护我们撤退才会去殿后的。”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回不去了。如果你想去救他,我不拦你,如果你没胆,就乖乖跟我走。”
队员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的确没有胆量再回去广场救墨唁。
“莫偰,赶紧带路。”李队长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莫偰的额头上有不少冷汗,他感觉自己正走在刀尖上,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地表。
通往地表的道路错综复杂,以前都是靠记号才能走到顺利来回。如今记号被抹去,莫偰根本记不住来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