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斩击碰到城门后化为冲击力爆开,还冒出了一些烟雾。但是,待烟雾散去后,城门依旧完好无损。
白岩瞪大了眼睛,吃惊万分。就算城门牢固,也不可能连一点损伤都没有啊,难道城门里混入了大量的玄冰寒铁矿石?
“可恶,看样子靠斩击是破不开城门了。”白岩心里气愤着。
如果不能强行破开城门,那么就麻烦了。因为开启这道城门需要三个人同时转动门轴装置,仅仅只有两个人的白岩根本没办法按照正常步骤打开城门。
如果强行逼这些守卫开门,那就是等于杀了这些守卫。
白岩气愤转身,望向军事基地的宿舍区。
“好你个张风,居然真的不来。”白岩埋怨道。
“要不我来帮你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白岩转头望去,竟然是魏驰。
魏驰披着一件大风衣,双手插着口袋,缓缓向白岩走来。
白岩紧紧握住自己的双剑,然后示意附近的月华再退后几步。
魏驰笑嘻嘻地逐渐靠近白岩,但是白岩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魏驰这家伙,笑里藏刀吗?”
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感,白岩试探性地向魏驰挥出了一记威力比较低的天空斩。
“砰!”魏驰竟然直接用手轻松弹开了天空斩,毫发无损。
“怎么可能?”
气愤的白岩紧握双剑,不再刻意压低力道,而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轰!”一记极具破坏力的天空斩鱼贯而出,劈向了魏驰。
这一次,魏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认真的表情。
只见魏驰摆好架势,在天空斩即将到达之前,向其挥出了一记重拳。
“砰!”两股力量相撞产生的冲击力爆射而出,向四周冲去。
附近的守卫被冲击力震得退后了几步,月华那及腰的长发也顿时飘了起来。
冲击力过后,魏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露出了十分抱怨的表情。
“搞什么啊?这可是我新找的风衣,袖臂都裂开了。”
白岩瞪着魏驰,咬牙切齿,额头上不禁流下了冷汗。因为,眼前的魏驰用手挡住了天空斩,手却安然无恙。
白岩甚至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就算魏驰通过黄金蚂蚁把力量提高到了50,但是想要徒手挡住天空斩,怎么也要100的力量。
难道,魏驰的力量已经到达100?他是如何办到的?从魏驰离开望城开始算起,只不过十天左右。十天,上升到100?太难以置信了。
魏驰又对白岩露出了微笑,然后继续走向白岩,嘴巴里说着:“白岩,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不准你们回望城。怎么?老大的话不顶用了吗?老大的话也不听了吗?”
“不准靠近!”白岩用长剑指着魏驰。
谁知,魏驰徒手抓住了长剑,一发力直接夺走了长剑,并将其甩飞。
蓝色长剑“唰”地一声插入附近的建筑墙上,还发出了微弱的“嗒嗒嗒”的震动声。
第一次,这是白岩末世以来第一次双剑被人徒手夺走。
“可恶!”白岩的另一只手立即举起长剑刺向魏驰。
不过,魏驰再次徒手抓住了长剑,并以敏捷的身手绕到白岩的身后,还把长剑放到了白岩脖子上。
白岩想要挣扎,不过魏驰按住了白岩。
“不要乱动,再动就要割喉了。”
白岩这时才注意到,锋利的刀刃已经把自己的脖子割出了一点血迹。
无奈之下,白岩只好先冷静下来,不再轻举妄动。
“来人,把她们两个给我铐起来。”魏驰对着附近的卫兵喊道。
“魏驰,月华是无辜的,你别拷她。”白岩吼道。
“全部铐起来,然后送去我的住处。”魏驰喊完后便扬长而去。
最终,白岩和月华双双被玄铁手铐给铐住,送往魏驰的住处。
路途上,张风偷偷摸摸在一处墙角后面观望着,心里忧愁着:怎么会这样?魏驰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还要为什么要铐住白岩?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二十分钟后,白岩和月华竟然被送到了魏驰的大卧室。卧室的地上仍然有一些不少女性的丨内丨裤,散发着奇怪的气味。没想到一天过去了,这些东西居然依然没有人去收拾掉,真不知道魏驰待在这种房间里是如何睡得着的。
纸巾,丨内丨裤,奇怪的气味,还有地板上的白渍,眼前的画面让月华觉得十分不自在,甚至恶心。
魏驰把卧室的门反锁上,然后笑眯眯地对两个人说道:“别紧张,别紧张。”
“你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白岩问道。
“怎么?是不是嫌这里乱?但是总比牢房好啊。”魏驰继续笑着。
“你少答非所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驰慢慢走到了白岩的面前,用手托着她的下巴:“昨天晚上没搞定你,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疯了吗?”白岩扭过脸,不让魏驰碰。
谁知魏驰十分用力一手掐住白岩的脖子,把她按到了墙上,另一只则在白岩的身上上下其手。
白岩岂能容许这种侮辱,她使出全力用脚直接踹向了魏驰的下档。
“哎呦!”魏驰痛得捂住了下档,退到了床上。
“你个变态,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白岩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我变态?我是一个男人,喜欢女人很正常吧。你呢?你作为一个女人,竟然喜欢女人,到底谁变态?”
“不管性别是什么,只要是心甘情愿的就可以。而你却强迫别人……”
白岩还没说完,魏驰又凑了上来,一手按住了白岩的肩膀,一手去解开白岩衣服上的扣子。
气急败坏的白岩再次一脚狠踹向魏驰的裆部,魏驰被踹后又退到了床上。
“妈呀,我已经把力量提高到最大的105了,怎么还是会痛?唉,看来身体的各个部位防御力都不太一样呢。”
“我要是力量能再高一点,恨不得把你蛋蛋踢爆。”白岩气愤道。
“你也是够恶劣,专门往最软弱的部位踢。”
“除非你把我手脚砍了,否则你是不会得逞的。”
“哦,是吗?”魏驰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你想干什么?”白岩有点紧张。
突然,魏驰从腰间抽出了一条极长的皮带,甩向白岩的腿,直接将脚腕捆住了。
白岩“扑通”一声,摔到在了地板上。
“你看,你现在腿不能再踢了吧。”魏驰再次扑向了白岩。
白岩可不是一个乖乖就范的人,她在地板上奋力挣扎,拼命打滚,扰乱魏驰的动作轨迹。
经过了好几分钟的折腾,魏驰依然没有得逞。
“白岩,你逼我的。”气急败坏的魏驰见无法得逞便走向了月华。
“你想干什么?”在地板上的白岩喊道。
魏驰笑了笑,然后掐住了月华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月华并非习武之人,她哪里抵抗得住魏驰的淫威,害怕得直打哆嗦。
魏驰伸出了舌头,往月华的脸上舔了舔。
“畜生,别对月华动手。”白岩撕心裂肺地大喊。
不过,魏驰并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过分。他直接撕开了月华的衬衣,好几粒纽扣掉落在了地板上。
魏驰有些吃惊,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让人垂涎欲滴。月华的胸部十分丰满,皮肤极其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