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看着钟伟民真诚的眼神,微微一笑,笑着说道:“这还是第一次碰见硬给钱的主,好吧,我拿着,但是这笔钱留在这里成立一个救助基金,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病人,希望能让更多的人脱离苦难吧!”
秦枫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满是期待的眼神,还有那些对生命充满希望的孩童、小孩、青年、老人,每个人都希望活着,只有活着才有一切,可是有些时候仅仅是因为这简单的两个字,很多人都屈辱的忍受,秦枫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所以秦枫希望尽可能的帮助那些生活困窘的家庭,希望他们一切都好,让家成为家,让孩子不在无助,不在哭泣!
“秦枫你不看看这里面的数字?”钟伟民劝解的说道。
“不了,我不缺钱,对于我来说,钱够用可以了!”秦枫平淡的说道。
“那好!我以你的名义成立救助基金,呼吁全院都参加,基金名字以你的名字命名,秦枫救助基金,我亲自管理!”钟伟民慷慨的说道,同时一颗心被秦枫深深的感动,甚至自己都下决心拿出自己收入的百分之三十投入到基金里。
“这怎么好,我看叫临城医院救助紧急吧!”秦枫建议,对于用自己的名字命名,秦枫感到很不舒服。
“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按我的意思办!”钟伟民毫不妥协,根本不给秦枫一点商量的余地,钟伟民还是有脾气的,毕竟军旅生涯在他心里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额,那您看着办吧!”秦枫看到钟伟民毫不妥协,只得作罢,不能因为自己的坚持而让这个基金计划流产,至于一个名字无所谓了,估计没没有人关注这些。
可是秦枫完全嘀咕了钟伟民的办事能力,在钟伟民的大力支持下,救助基金快速增长,不仅得到院里人员的全力支持,连社会的人员也踊跃参加,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基金规模已经达到了一千万,对于人口只有三百万的临城来说,这个规模已经足够大了。钟伟民委托知名基金管理公司对基金进行市场运作,基金规模越来越大,在整个临城救助基金家喻户晓,而帮助的家庭也越来越多,每个被救助的家庭都深深记住了一个名字,那是“秦枫!”,可是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秦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秦枫从来不参与基金的管理,所有的事务都是钟伟民管理。
“秦枫,你还记得次的医疗事故吗?”钟伟民定下基金的事,将话题转移到姜主任的那次医疗事故。
“当然记得了,内鬼找到了?”秦枫很感兴趣的问道。
钟伟民点点头,叹息一声说道:“没想到我们医院里会有这么一个败类!”
说道这里,钟伟民感到深深的自责,毕竟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管理的医院,一种沉重的责任让钟伟民感到沉重的压力。
“内鬼是妇产科一名副主任,药物是她偷偷换掉的,告知家属的也是她,这个脏心病狂的女人竟然为了能顶替姜主任,昧着良心做出这种事,我也是看到了人性的险恶!这种人该一枪蹦了!”钟伟民说着,一股军人的霸气又窜了出来,只有钟伟民最生气的时候他才会说出这句一枪蹦了你。
“这种人直接交给法律行了,没有必要跟这种人大动肝火!没有必要,她也不配!”秦枫倒是很平静,毕竟没有出现伤亡,能抓住这个罪魁祸首也算是一种功德,若是让这种人一直留在医院不知道以后会捅出多么大的篓子!
“已经交给司法机关了,相信很快有结果!”钟伟民依旧很气氛,对于这种处理办法,钟伟民感觉太繁琐,用他的原则,直接给一枪了事,简单实用!
“这是最好的结局,对于受害者是一种幸运,对于这个凶手是一种报应,这种结果挺好。”秦枫劝解着钟伟民说道。
钟为民叹了口气,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秦枫虽然年纪小,可是做事原则的觉悟性自己高。
“哦,对了,小秦,下个月的交流会你别忘了!”钟伟民聊到这里有些意兴阑珊,秦枫知道钟伟民这是自责,不过即使这样,钟伟民还是强打起精神,提醒交流会的事,由此可见钟伟民是多么重视这次交流会。
“我知道,到时候我肯定会参加!”秦枫不想在刺激这位老院长,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好!好!”钟伟民强挤着笑容说道,“天也不早了,你在这委屈一晚吧,早点休息吧!”钟伟民有些疲惫,站起身的时候还有些身形不稳,秦枫连忙扶住钟伟民,看着馒头白发的钟伟民,感到这个老院长也不容易。
“无碍!无碍!”钟院长站起身,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
“我送您吧!”秦枫很是关心的说道。
“不用!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钟伟民不服输的说道。
秦枫松开手,看着老院长步履蹒跚一步一步走向房门,秦枫突然感觉自己心里一紧,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种恐惧来自内心,不知道这种恐惧到底为了什么,但是秦枫觉得心里很不安,不安到自己都有些坐立不安。
秦枫连忙坐下,入定,将烦躁不安的心慢慢抚平,可是自己不管怎么努力,秦枫发现一切都是徒劳,那种恐惧不安依旧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秦枫不敢深象,因为越深想,秦枫越躁动不安,那种恐惧不安越强烈。
天山脚下有一处阴寒之地,这里白日不见阳光,夜不见星空,但偏偏这个地方却存有一处温泉眼,随着温泉的流动,这里反而形成了一个较适合生命存活的温度,冬暖夏凉,四季如春,虽然没有阳光的照射但是这里的植被却是一番生机盎然。
在这个于是隔绝的地方,有一个小木屋亭亭玉立,像是等待亲人归来的佳人,木屋周边显杂木丛生,只有一个曲径小道,而这仅有的小道还长满了小草,以这种情况来看,这里人烟罕至,也许这里本身没有人住。
“嘎吱。”小木屋被人推开,从屋里走出一位老者,这位老者精神矍铄,两只眼睛虽然有些松弛但是眼神凌厉,目光有神。
老者在木屋走出,看着眼前一片欣欣向荣,心情也无端的好了很多,对于这段时间老者有些疲惫也有些欣慰,毕竟已经有了效果,估计再有段时间会有成效了。
老者目视远方,而这时,老者身后走出一位年妇女,神态举止都是显得雍容大方,一头乌黑长发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不过在两鬓处,隐隐出现几根银发,年女人脸有些病容,但是这种病容并不影响女人的整体美观,反而多了一些韵味。
“老爷子,您没事吧?”年女人关切的问道。
“哦,月梅啊,我能有什么事?你看我红光满面的!”老者呵呵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