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千里迢迢的寻找黑木的下落,可是黑木仿佛在人间蒸发,根本找不到黑木的半点影子,连黑木这个称呼都没有半点消息,白元不死心,对黑木依旧不死不休。
也在前段时间,风燕突然被人劫持,而对方竟是要自己去劫杀通往小河镇的安家人,白元恼火,对于风燕的挟持感到惭愧,也感觉自己对不住这位老人,出于对风燕的内疚,白元必须完成对方的交代,这也造了秦枫和白元的第一次接触。
也正是白元的出现,和秦逍遥的出手,白元的劫杀任务失败,这也让对方相当不满意,对方竟然将已经断气的风燕丢给了白元。白元到最后都不知道这个对手是谁,他隐隐猜测是黑木,可是自己又找不到对方的踪影。
白元感觉自己已经被人监控,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而自己对对方的了解根本没有任何头绪,自己感觉像是木偶一样被人牵制,所以白元调用了自己最隐藏的势力,这也让白元掌握到了一丝信息,而在这个时候媚狐狸竟然遭人谋杀,又让白元有些怒火攻心。白元感觉自己总是后人一步,所以白元隐藏了所有人,以此摆脱对方对自己的控制。
也幸亏这样,白元才能得到黑木的行踪,才有了次白元和黑木的对决,也是那一次正面对决,白元狠狠的出了口心里的恶气。白元对于黑木的逃脱没有放在心,他是让黑木活在自己的阴影里,而对于秦枫的出手,白元也心存感激。
讲了这些,秦枫总算明白了这来龙去脉,也明白了白元和安家没有什么恩怨,而自己心里的那种隐隐的感觉证实了自己的预感,从一开始秦枫对白元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和这个白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有似无,自己又说不出是什么。
“这是我的故事,是不是觉得我活的很窝囊?”白元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脸有着浓重的悲凉。
“你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个组织,你说你能抗衡过他们吗?”秦枫很是理解白元的心情,注视着白元很是同情的说道。
说白了白元也是个可怜的人,本来这个纷争的世界跟他这个孤儿扯不关系,但是命运却是如此的轻蔑,跟他这个本来命运不好的孤儿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这个玩笑几乎让白元彻底崩溃,若不是有仇恨的支撑,估计白元早跟随栀子去了。
“你已经了解他们了?”白元似乎有些惊讶的说道。
秦枫摇摇头,说道:“没有,只是直觉觉得他们应该是一个组织,有着近乎完美的计划,而且所图甚大。”
白元冲着秦枫点点头,很是认同秦枫的想法,虽然现在自己对这个组织还不了解,但是自己也隐隐觉得对方似乎势力很大,大到想知道什么会知道什么。
“秦枫,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有必要告诉你。”白元想了想,最后才下定决心说道。
“什么事?”秦枫有些好,不知道白元会告诉自己什么事让他这么为难。
秦枫看着白元有些为难,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事让白元这么难下决定?
白元抬起头,看着秦枫,砸了下嘴唇说道:“风燕和媚狐狸都没有死!”
“什么?媚狐狸没有死?”秦枫有些不相信白元的话,要知道媚狐狸的死自己也亲眼看到过,这怎么可能!
秦枫对风燕的死活没有感念,但是对于媚狐狸秦枫怎么也想不通这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说这间到底放生了什么?
看着秦枫的表情,白元知道这件事对于秦枫的震撼有多大,不过,白元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说出来,秦枫不会觉得惊讶了。
“这两人都是秦逍遥救过来的。”
“我爷爷?”秦枫瞪大眼睛看着白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爷爷出的手,要知道当时爷爷已经离开了小河镇,他怎么会去救这两个人,而且自己爷爷跟白元又有什么瓜葛?
“是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秦枫急切的问道,虽然秦枫知道白元所说的事已经过去很久,可是自己一听到爷爷的下落,不免有些兴奋。
“两个月前!”白元稍微一想,确定的回答了秦枫的问题。
“那后来你有没有见过我爷爷?”秦枫此时有些不淡定了,声音显得很急切,也很焦急。
白元摇摇头,接着说道:“秦老爷子在临走的时候让我有什么事去找你,说你能帮的到我,不过,我从秦老的眼里,看到的却是对你的关切,我知道,秦老这是让我关注着你,怕你受到伤害。”
秦枫听到白元的话,心里感觉暖暖的,秦枫自己知道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的爷爷才是最慈爱的,不管自己犯多大错误,爷爷都会把自己保护在自己的身下。
“所以你一直关注我,包括次黑木的事?”
秦枫当时感觉这个白元似乎另有目的,本来可以轻松把黑木拿下,却要在自己面前引导黑木进攻,有认真的展示如何化解。秦枫知道自己的短处,那是临场经验不足,这也是秦枫最需要改进的地方,而白元这么演示,是想增加自己的见识,今天,秦枫总算能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白元确实是良苦用心,也能对得起他嘴里口口声声说的自己是好人这句话了。
白元点点头,说道:“黑木也是跟着你沾了光,竟然让我这么巧合的遇。”
白元说到这里有些高兴,毕竟寻求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能让他这么巧合的碰,心里肯定是无的兴奋。
到了现在秦枫总算明白了这里面的来龙去脉,看着眼前的白元心里感觉有种亲切,这种亲切来源于爷爷的安排,这也算是爷爷给自己安排的左膀右臂了吧!
秦枫看着有些疲惫的白元,心里隐隐有些不忍,这么个人竟然承受了那么多,现在又要跟自己站到一起,迎接未来未知的危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爷爷的安排。
秦枫知道,眼前这个白元肯定会对自己肝胆相照,自己现在也该给白元一个交代了,算是这面目秦枫都有办法帮着改善,是不知道白元是怎么想的。
“你这次是怎么受的伤?”秦枫掏出银针,既然已经知道病根所谓何事,秦枫下一步要施针引导心脉之势回归本体。
白元能说出来,也是对自己的解脱,这对于秦枫的治疗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谓心病在于顺通,顺了通了病也好了一半。
“这次是阴沟里翻船,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巫毒会来到临城,而且竟然对临城的整个江湖的医术界充满敌意,所有有实力的先生都受到了他的攻击,而且下手极度凶狠,所有交手的人不是伤残是毒,本来我也是前去看个查探,没想到竟然被他发现,我们动手之后,一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结果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巫毒很厉害,了毒感觉自己的心很痛,而且对栀子的思念越来越疯狂,满眼都是栀子的身影,我都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跟着栀子走了。”
听了白元的话,秦枫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经脉的运行会自我损伤了,竟然是一种催情的毒药,这种毒药对于痴情的人来说是简直是天敌,根本不需要动手,伤者自己能把自己置于死地,真是毫不费力的杀人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