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大半夜会出现在这里?有毛病啊你!”宋瑶大着胆子吼着对面,不管对面是什么,她现在想跑都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了。
身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跟个傻~子似得,可在当下的诡异气氛之下,这样反而显得更加恐怖,对于人类而言,未知永远是最可怕的。
宋瑶有些忍受不了这安静到极点的可怕氛围,再度大声喝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说话?我可警告你啊,你一个人,我这里可是有好几个姐妹,还有一群报表护卫,只要我一声令下,会立刻有人出来抓你。我劝你如果有什么不轨的意图最好给我收起来乖乖离开,否则你绝对会后悔的!”
一边大着胆子威胁对方,宋瑶一边把手伸到兜里拨打邱林的电话,争取将对话传递给邱林,她深知,如果对方听到,肯定会来救她。
黑色身影似乎还是不肯说话,宋瑶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她刚想要再继续开口说些什么给电话那头的邱林更多的信息,对方忽然开口了,他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好似木桩一样动都不动一下,却传出声音来。
“骗子……她是骗子,她也是骗子,你还是骗子……你们女人都是骗子……”
初闻此声音,宋瑶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是个男性,其次,这声音沙哑又沉闷,好像人闷在水里说话一样,怪异到了极点,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很难用言语去形容。
她,她,你?三个人?而且都是女的?这是个什么意思?
宋瑶微微皱眉:“你到底是谁啊?有病吗?我都不认识你,你好端端的说我是骗子,我骗你什么了?再说句不好听的,且不说我根本不认识你,算我真的骗你了,你至于大半夜跑这儿吓人吗?”
“是你让我来的……”男子再度开口,声音很是渗人。
宋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三十五六度的高温,可为什么忽然觉得好像有些冷呢?好像有个移动的冰箱空调一样,不断释放着阴森森冷飕飕的寒气,好像,是从对面那个男人那里散发出来的?
“别胡扯了,我根本没有好不好!你再不走我真对你不客气了啊!”宋瑶不愿再跟对方纠缠下去,她不敢做出太过激的举动,只能恐吓对方,毕竟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万一刺激到对方,吃亏的可是她自己,算要动手,也得等救兵来了才行。
“你有!是你让我来的!”男子的情绪似乎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好像宋瑶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一样,“你果然是个骗子!是你让我不要躲在电话里头,当面来找你说的……”
宋瑶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她确实是想到了有这么回事,端木蕊的电话,那个打骚扰电话的变~态?
这家伙怎么知道当时回电话是自己?难道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监视她们,并跟着她们一起来到了这儿?这一路她们竟没一个人发觉,邱林安排的护卫好像也失踪了一样,太诡异了,好家伙,想不到竟然还是个惯犯,不然哪来的这些能力?
“原来你是那个打骚扰电话的家伙!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什么大半夜要给我妹妹打骚扰电话,还跟踪我们到这里?还有,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些护卫没有发现你?”到了这会儿,宋瑶认为再拿护卫什么的吓唬对方已经没意义了,既然对方能够跟踪她们来到这里不被护卫发觉,肯定是知道那些护卫的存在。
“花……我要花……说好的花……给我……”男子没有回答宋瑶,又恢复到一开始打电话时的状态,重复不断的说着这几个字。
宋瑶皱眉:“什么花?小蕊卖给你花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算要花麻烦你明天白天不能去店里吗?犯得着大半夜又是打电话又是跟踪的?”
“花……骗子……给我花……”
宋瑶恼火的抓了抓头发,显然这个家伙精神不太正常,不可以用常理来判断,说再多都是废话:“好了,别叫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明天去店里拿花,要么我替我我妹妹把钱还给你,你去别的地方买,ok?我求个安宁,给你双倍价,算是当做你大半夜不睡觉来闹腾的费用,这总可以了吧?”
说着,宋瑶从睡衣的兜里掏出几张红票子,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兜里竟然装了钱的。
男子低头看向宋瑶手的钱,嘴里却依旧跟傻~子一样念叨着:“花,给我花,我要花……”
“嘿……你这人咋说不清了呢?你是来讹人的吧!你……”宋瑶真的生气了,紧握住手的刀柄,她已经做好了拔刀的准备,对方这架势显然不是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
可未等她继续说下去,骇人到极点几乎让宋瑶吓破胆的一幕发生了,男子一低头,本来应该位于脖子的脑袋跟球一样忽然滑落下去,掉在了地,跟轱辘一样滚了几圈滚到了宋瑶的脚下。
借着不断闪烁的微弱灯光,宋瑶清楚的看到那人头的全貌,血糊糊一片,嘴角诡异的扬,露出一个令人心底发毛的笑容,嘴巴竟还在一张一合:“花……我要花……给我花……”
宋瑶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晚所见到的画面,虽然只是一眼,可那影像却仿佛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在脑海,难以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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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颗勉强能看出一些五官的人头,除了脱离脖子还在不停张开闭合的嘴巴,还要更恐怖的当属对方的那双眼睛。这是一双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生机的眼睛,跟死鱼眼一样的突出,眼球面还漂浮着许多的血色块状物,没有任何神采,死死地盯着宋瑶。
这是一种用言语完全无法形容的恐怖,任谁大半夜看到这样匪夷所思的可爱画面都会情不自禁的尖叫出声,宋瑶当然也不例外,此刻她再也没有半点酒精醉意,整个人都被恐惧给吓醒了,转头想要往屋子里逃。
然而,她却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四周的环境已经产生了变化,走廊还是那个走廊,公寓还是这个公寓,家却没了。原先本该开着门,亮着灯的屋子不见了,凭空消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只剩下一堵黑乎乎的墙,除非宋瑶肉~身堪秦昊,否则她不可能撞开这堵墙。
跑!
这是宋瑶此时唯一的念头,她的反应向来较快,旁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早吓得瘫在地,更何况她还是个妹纸,能够有如此胆量足以骄傲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哪怕双~腿发软,身体都在微微的战瑟发抖,但强烈的求生欲和意志力还是强迫她迈开脚步拼命地向前逃窜。
她不敢往后看,她非常的恐惧,生怕一回头看到那个没有脑袋的家伙出现在身后,一个劲儿的往前逃。可是,走廊明明没有这么长,现在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她跑了好几分钟竟然还没有跑完。
明知道不对劲,可她却不敢停下脚步,只是一个劲儿的逃,可在下一秒,她却主动的停下了脚步,因为,一个黑西装缺了个脑袋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竟然和她刚才逃跑的地点一模一样,也是说,她费尽力气逃跑其实根本没有跑出去,只是一直在附近打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