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这丫头所说的也只是一面之词,和秦昊一样,如果只是凭借一两个人的证词能决定凶手,那我和孙儿说秦昊是杀害招提僧大师的凶手,凶器是那柄镇妖剑是不是也可以?之前永清便已经说了,这件事你我各持己见争论是得不到答案的,我们徐家愿意接受调查以证清白,我相信国主不会冤枉一个有功之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徐达果真是老狐狸,能言善辩,三言两语便将苏嫣然的证词最大化削弱,并一副无辜被冤枉的模样主动要求接受调查,极大程度让人们将对他们的猜疑降到了最低。
苏嫣然登时哑口无言,她虽然聪明,可天才智商大多还是体现在科学研究,那才是她真正的领域所在,像这种勾心斗角的阴谋斗争,她怎可能会是徐达这种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的对手?
况且,苏嫣然说来说去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这依旧是他们最大的漏洞所在。
“你这无~耻的老货!亏你徐家世代忠良,想不到到了现在竟然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连这等卑劣无~耻的言论都说得出口,徐达,你若是死了,有何颜面见你徐家九原之下的列祖列宗!”苏嫣然气的破口大骂,也不顾什么所谓的辈分礼貌。
世家本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存在,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到现代时代的变更王朝的交替,其都存在着世家的身影。也正因如此,世家可以说是在现今新时代的改革对古代传统化保留较多的存在了,所以世家也是非常的重视祖宗先人,而苏嫣然这话恰恰是奔着这点出发,登时令徐达恼怒不已。
至于这恼怒其有多少是来自于被小辈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怒骂所致,又有多少是因为被苏嫣然戳痛点,确实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那尤未可知了。
“秦家丫头!休得放肆!”徐达一张老脸铁青无,怒声厉喝,“你并无证据便将罪名强加于我徐家头,还出言不逊辱骂我徐家,凭这一点,纵然是秦老元帅亲自出面,我也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必须要给我徐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证据怎么没有?我说的话是证据!只是你们信口雌黄,狡辩不肯承认罢了!我作为全程经历此事的被害者指正的话若都算不证据,纵然我真有别的证据,拿出来恐怕也会被你们不要脸的狡辩变成无用之功吧!”苏嫣然冷声说道,她毕竟亲身经历天基地遇袭惨案,眼睁睁看着同事们一个个在面前惨死,她怎会不愤恨徐家?
恐怕现在是把幕后真凶圣门和徐家拿到她面前来选择,她可能都不会选择圣门而是选择烂透了的卑劣小人!
徐达对此只是冷笑:“亲身经历肯定会做出属实的证言?若仅凭两句证言便可,那还要法律做什么?每年法院审判的时候遇到过多少证言作假的案件需要我命人搜集个数字出来吗?依我看,秦昊救了你一命,你想要帮助自己的救命恩人,做出这样的证词也不是没有可能,说不定你是秦昊陷害我徐家的帮凶!”
又是反咬一口,不得不说徐家这对爷孙在某些方面确实是一家人,无~耻起来谁都不,再继反咬秦昊一口后又再度反咬苏嫣然一口,气的苏嫣然这样不爱动手更爱动脑的主儿都恨不得前对着那老货的脸抽几巴掌,看看他的面皮究竟有多厚!
不过,徐达这老货显然是忘记了有些时候,有些人,言语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任何力量,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从耳后响起。
“像你们这么卑劣的存在根本不配这么冠冕堂皇的活在世,你们只配下地狱!”
话音未落,徐达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提起,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脖子更是像落入了铁钳之,登时只觉得原先可以自由进出的空气受到了阻隔和限制,呼吸变得粗重且困难许多,在缺氧的前提下,很快一张老脸涨成了绛紫色,四肢胡乱的摆动蹬踢,喉咙之如死狗一般发出嗬嗬的声音,再无之前那巧舌如簧的淡定姿态。
“秦昊,放下我父亲(爷爷)!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徐家绝对不死不休!”徐来和徐永清几乎异口同声的怒声呵斥秦昊,妄图以言语镇压对方,只是,他们也只有言语了,面临父亲(爷爷)被秦昊捏在手里的紧急状况,他们二人除了威胁愣是不敢前,丑恶至极!
“还真是一对孝顺的儿孙!老狗!你说你费尽心机一辈子,将徐家的未来一切都交给这两个家伙,你觉得徐家真的有未来可言?我真替你们感到可悲!”秦昊脸满是轻蔑不屑的冷笑,尽情的嘲讽说道。
徐达眼闪过一抹迷茫之色,同时还有极其复杂的情绪包含其,他想要说些什么,可被秦昊这么捏在手,连呼吸都困难,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秦昊本来也没打算让徐达说话,他只需要接着做自己的事儿便好,转头看向那两个除了叫嚣压根不敢靠近的孝顺儿孙,嘴角微微勾起,略微有些猩红的眼眸透露着道道血光:“刚才你们说不死不休?不好意思,他的毫毛估计早被我动完了,那么,咱们不死不休吧。今日,要么你们徐家彻底除名,要么我死在这里,怎么样?”
此言一出,全场震撼,所有人都惊骇不已,人们都知道,秦昊是个疯子,因为一般人做不出那些事来,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亲眼所见秦昊的疯狂之举远资料听闻来的恐怖得多,一条命换一个家族,而且还是一条在他们眼看来是卑劣的贱命,却像换取他们高贵的家族,煞~笔才会换啊!
魔鬼!这家伙是个魔头!不!是魔王!
秦昊此时此刻的动态和身影几乎铭刻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自此以后,恐怕没有哪个敢轻易挑衅他了,毕竟他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可怕了。
然而,在人们这么认为的时候,一个不大不小淡然平静的声音却在礼堂内响起,直指秦昊而来。
“还真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人们的目光瞬间聚拢过去,秦昊亦是如此,只见在角落的一张酒桌坐着一个年纪约莫三十左右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不断的长发刚刚到肩膀,身穿一袭古代士的白衫,儒雅的气质配英俊的面孔,令人初见不免生出亲近之意。
整张酒桌只有两个人,除了白衫男子之外,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秦昊对他倒是颇有印象,林家林朝阳。
能够让林朝阳低眉陪酒之人,秦昊微微眯眼,看来便是那盛名在外,神鬼莫测,很难见其踪影的京城第一少,圈子内真正的第三代太子,李家李天下!
李天下缓缓站起身子,缓步朝秦昊走来,林朝阳立马也起身快步跟。
“我今日来可是为了吃喜酒的,想不到却看了这么一出戏,只不过这戏似乎毫无乐趣,这种从开头便能猜到结局的戏码阁下演起来不觉得无趣吗?”
一边说着,李天下在秦昊面前站定,不知何时一只手搭了秦昊捏着徐达脖子的手臂。
秦昊微微皱眉,目光扫过李天下的那只手臂,嘴角微微勾起:“我不喜欢男人碰我,以你的样貌,如果肯去泰国做个手术我倒是勉强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