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看了一眼冉青,看了一眼白玉庭摇了摇头:“大嫂,你还是留在这里,你看小少爷现在还这么小,你让我如何放心,难道你要将孩子带在那里吗?那里那么多危险,有可能你会成为一个活靶子,成为威胁老大的活靶子。你难道希望老大因为你而进入两难的境界吗?”
冉青看着李哥态度十分的坚决,“每一次我都在身后等着他归来,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我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一定要亲自前往,至于这孩子,她向前走两步,一把将孩子塞到白玉庭的怀里,这里不是还有白玉庭吗?让他看着吧。”
白玉庭看了眼自己怀正睡得深沉的孩子,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冉青。有些哭笑不得,“大嫂我也建议你不要去那里了,孩子现在还小,你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可好,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有我护着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进来这里,而你和我一起在这里等消息,有李哥过去你还要担心吗?毕竟李哥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
冉青摇了摇头,根本不容商量,“这一次我必须亲自前去,我想要告诉你们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是说坐在家里面等着他便可以放下心了,我现在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根本停不下来,我可以有自保的能力,去了那里之后你们不必等我,也不必照看我,我可以在要紧的时候呆在大本营里不出去,这还不行吗?
如果在那里你们那么多人连我一个人都保护不了,那么让我如何放心你们可以保护张述,找到或者是救出来他。现在他不知生死,你又让我如何安心的待在这个安全的堡垒之,我和他说过要和他同生共死的。”
白玉庭看见冉青那眼底已经微微泛着泪花的样子,最终妥协,点了点头,说道:“李哥这一次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将嫂子保护好,你应该知道嫂子才是老大最后的防线。”
李哥也点了点头,他实在犟不过这冉青,最终说道:“好的,我知道了,那么大嫂你跟我一起去吧,至于,”说完,他下打量了冉青一番,便回身在抽屉之拿出了一把小型手枪准备给冉青。
冉青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小型的手枪,“在很早之前,张述曾经给过我防身的东西,所以不需要。”
李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小手枪竟然是最新型的枪号,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大嫂,你还真是准备的齐全。”
冉青看了一眼李哥勉强的勾了勾嘴角,说道:“我们何时出发?”
李哥听见她说到要紧事,定了定自己的眼神跟白玉庭一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出发,我现在有点担心老大那边。”
白玉庭也点了点头,无奈的抖了抖自己怀的累赘,说道:“你们去吧,我会好好的照看小少爷的。”
冉青点了点头,她根本不担心,白玉庭来照顾自己的孩子,毕竟他本身是一个细心之人,听说他身后也有自己的爱人,想来他们二人一定会悉心的照顾好这孩子的,至于自己,这一次不管怎样说,也要亲自去往前线和张述在一起同生共死,共同进退。
她已经保持不了冷静了。从拿起手枪的那一刻,她便已经决定,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和李哥一起去往t市,不管那里所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自己眼见为实,才可以放下那一颗悬着的心。
“居然没有事。”我正在地坐着闭目养神,突然听见门那边有动静是那个神秘人他不知怎的又来到了这里对我说话,我看见他的时候有一阵恍惚,只听见他扭头跟他后面所跟着的管家大声的说道:“给他注射的丨毒丨品,到了什么程度?”
我听见他说这事才恍惚的觉到原来是真的有人,竟然不是我的幻觉。此时我已经有点儿神情恍惚了,他依然穿着他那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我看着她慢慢的靠近我,站在我的面前俯身对我说道:“没想到你这意志还挺坚强。”
说着便从那管家手里接过针管再次把它插进了我的身体里,这一次可为我注射了不少这两天管家不停的向我注射的这些东西,可是我还要这样坚持住,尽量不沉浸在这丨毒丨品带来的幻觉,到时候唐小年来的时候,我照样可以出去的办法。
我看着他虚弱的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相信我的兄弟没有找过我。”
那少爷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是你的兄弟找你,我才觉得是有趣的事情,并且我特别想知道,我这新研制的丨毒丨品在你的身会有什么样的作用?其实再坚强的人,他服用了这个东西也会有着不一样的感觉。那么我很想知道在你的脑海浮现的又是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正要说什么,却还没来的急说什么,“他像是一个沉入地狱的撒旦,告诉你极其美好的东西,可是最终的结果却并非是你所想要得到的。”
我看着这个男人,把我的小手放在他肩膀,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所以你这丨毒丨品也不过如此。”
那个男人在我还没走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将我手从他肩膀打咯,顺便弹了弹我所碰过的地方说道:“你不要碰我,我可是有洁癖的。”
别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那眼神全是漠然,我看着他将头缓缓低下,不再说话,那少年说道:“你到底考虑好了没有?我现在已经没有信心和你在这玩耍了,你到底愿意不愿意?把你的势力转让出去,因为你掌握不了这些东西。我不在这里和你纠结。”
我呵呵的笑出声,“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话,我想在这里出现的原因不是怪我断了你生意了吗,可笑?
我处理大佬那是我的事情,我与他有私人恩怨,所以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怪我断了你的生意。首先,不说我和你没有任何的牵连,你根本管不我的势力发展,其次你将我扣押在这里已经非法,如果我要是现在告你,你早在监狱里蹲了十七八回了,而且还强迫我去注射丨毒丨品。”
那少爷看着我,也呵呵地笑出声“你在给我开玩笑吗?要知道咱们这道的事情,肯定是咱们私人的恩怨,你找丨警丨察来抓我,你真的是说的出口,我现在才发现你竟然还是一个良民,既然走到这条路,你不要奢求会有人保护你,因为在我们这些人的眼里,命是不值钱的,也只有你别把一些事情太当回事。”
说完便扭身向外走去,“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你会哭着求我。”我根本不理他直到他出去再次将门了锁,我才放开自己已经充满鲜血的手,我呵呵的笑出声,掐这自己的肉,如今我根本不像他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的刺激,我的大腿全是黑青,我早已经有了血丝,其实我有一种沉浸在这幻觉之的感觉,我所想的和他所形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