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他最近关注的内部防御已经被自己攻破,他们间已经没有了指挥人员,至于外面的这些当然也没有什么重要可言了,只要给兄弟们一定的时间,相信他们一定会完成这个事情。
所以,刘老头的势力在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那刘姐自己确实有些抱歉了,因为他的父亲竟然死在了自己的手,一时之间相信他也无法完全的释怀吧。
我留下这些兄弟们收拾残局,独自一个人坐在刚才的酒吧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那已经降临的夜幕。
我知道,等到这场黑夜的洗礼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明天太阳依然会升起,而这些普罗大众们依然会照常,做着自己平时的事情。
指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个地方,他们的局势完全已经变了,或许等他们早起班的时候发现,那曾经一时辉煌的高楼大厦现在已经毁于一旦,但所有的尸体,都已经被自己完全藏好了,所有的痕迹都被自己抹去了,一晚的事情可以做很多。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处理剩下所有的事情尽管这刘老头的事情还算告一段落,但是后续事情还是继续抓紧的,因为这刘老头的势力并不单单只是这些。
起初我以为他只不过是在老家有些地位,却没想到他竟然在云南我的眼皮底下还有,这样一处私宅,我觉得,他可不只是一处这么简单,说不定还有好几处,这里有没有他的络密布的信息分布着。
我到现在都还不清楚,现在必须把这,赶快拔掉,不然的话,算没有,刘老头在下一个脏老头,王老头也会随时出现。
我知道校长他们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的,那边的事情怎样处理?完全了,但是我听箫战说。
刘老头的尸体被那个叫做黄毅飞的人,带了回去当时黄毅飞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没醒,但他们并不知道刘老头到底是怎么死的,只知道他的思想非常惨烈,说是要报仇雪恨,扬言要杀到云南来。
所以箫战在那头打听一下情况,另外一方面是,身边的这位化学家似乎对他们的作用非常的大,好像他们在销毁证据,所以一直在派杀手追杀这个化学家。
所以,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带在身边确实有些累赘,交战自己逃出来确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在带一个这样的人,还要确保他安全,是不是一件易事。
我已经劝过她,实在不行放弃两个人的生命,把他直接撂给他们好了,但是校长死活不听,他说这个人将来一定有大用处,所以不得已我只能同意了他的看法,但是这样一来,他的生命危险自己可保证不了。
我听箫战说在刘老头被带回去的那天午,有人已经通知了刘姐,而刘姐马不停蹄的赶回去,虽然他们父女不合,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有些难过的。
我太了解,都了解这个人了,当初若不是顾及这份感情,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父亲放弃诺大的家业跑到美国去。
其实我做这件事情最对不起的是刘姐,因为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是他为自己伸援手,但到了最后他的父亲却死在了自己的手我也知道,只要了解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交一刀两断,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
我知道刘姐肯定会和自己常谈的,对于他们父亲的这件事情我应该负责任,我既然可以找她的父亲报仇,血恨那么太有权利找我报仇。
因果循环,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不怪他,我也会在这里等着他,等着他来找我报仇。算是报答他曾经的知遇之恩。
听说葬礼那天异常的隆重,那个叫做黄毅飞的人竟然身体好得那么快,当猪被自己打个半死,听说在乎葬礼当天竟然还出席了,还要扬言说要手刃我。
我并不知道在哪里来的这样大的自信竟然会认为他能把自己杀了,当初若不是自己放他一马,也不会有他今天这般模样。
他也会如此大言不惭,这样自己还真是有些刮目相看。这是我想知道刘姐的情绪如何,我想知道她有没有过度的伤心和难过。
箫战对我说刘姐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从来都不苟言笑,不太清楚他到底是何状态。
因为他曾经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只知道他好像是在商界挺出名,当初为了和父亲一较高低,最终败落远离去了美国,外界都评价说她要回来征得父亲的财产不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外界虽然是这么传的,但是我对刘姐的了解我知道次见过她之后,她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和感觉都已经淡薄了不少,最后在那边过得挺好。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或许平淡的生活才是真吧。听说她和一个美国人相谈的甚好,两个人已经快要走入婚姻的殿堂了。
都没有想到刘姐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是这一次的打击是否能够承受住我问过了,他这次是孤身一人回来的,或许并不想停留太久。
不过虽然我很关心点别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在这三天之内刘姐是不会和自己联系的,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理一下,这刘老头在这云南的势力,我已经找兄弟们去查了。
确实如我自己所料想的一般,他在这里竟然建立了,信息络,但是这个络看似,并不是那么的细致,这个络建成应该在近几年才开始的,虽然有了较为基础的络线条,但是并不能说这是非常完美的毕竟他的时间还没有到。
不过看样子已经启用了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了,怪不得他这次感知身前来。
如果不是自己能言善辩,不是自己反应的快,或许真的会了这老家伙的陷阱。我兄弟们把这几个地方全部断掉了。
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我不想让刘老头的东西出现在我的地界,我怕脏这个人家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那么熟悉他的一切也应该从这里消失。
而让它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在这个世界存活过一样,不要让他知道被抹去痕迹的痛苦。他曾经引以为豪的一切,我要让它毁于一旦。
我俩啥都没做三天过后,在我刚刚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刘姐的电话竟然打过来了。
我犹豫再三也没有敢接起来,只是他打了第三个电话之后,我终于鼓起了勇气街头了,但是我并没有说话。
刘姐没有说话,我们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听到对面叹了一口气,突然像是放下什么一般。
“张述好久不见了,我们见一面吧。”我以为他会向我哭诉,我以为他会责怪我,却没有想到,等到了这么久却突然,跟我说了一句,好久不见,这竟然让我一时间无法回答了。
见面吗?我确实挺想见她的,但是,应该以怎样的身份去见他?一个杀父仇人的身份,还是一个好久不见的老友。
我真的十分的纠结,沉默了好久之后,我嗯了一声,把电话挂掉。
我坐在椅子,转向,后面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世界,我突然觉得自己离最初的梦想越来越远了。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离开自己身边的兄弟,真情似乎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