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冉青问我说:这样把小琴丢在了学校,会不会有点儿不太合适。孩子不会觉得孤独吧。我对他说:我觉得应该没事吧,以小琴的性格那么外向开朗,应该很快能在学校交到很多朋友吧。
现在的目的地是大学城,我心想着要把断浪送回大学去。但是到了大学门口冉青对我说:所以说咱们已经确定去美国留学了,而且这样的话毕业已经无后顾之忧,可是我总是觉得良心不安,通过这种方法换取毕业证总觉得很不地道。甚至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我们的老师。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尽可能到多去课,期末的时候尽可能的考的好一点。总之,可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同意你的想法,你这么做是对的,我支持。其实我何尝不想也在学校好好呆着课,这样也倒省去了一大堆不必要的口舌和麻烦。但是现在我也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什么事儿了。
冉清拉住我的手说:没关系,我都理解你。你要是有时间,尽可能也多来课。至少别让老师太讨厌你行了。
我说:其实这两天没什么事,今天我和你一起留下,咱们一起去课。顺便给老师赔礼道个歉。
我和冉清准备正往教学楼走的时候,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居然正对面照过来了刘辉,虽然通过次传销女诬陷我这件事刘辉没占着便宜,可是也没有殃及到他,他也没吃着亏。所以这次他肯定记吃不记打。
我本来想,从看见他开始远远绕道而行,绕过他去算了。但没想到这家伙像臭狗屎一样,甩都甩不掉。冉清也看到他了,我推着冉晴示意往右边多绕一点,然后假装没看见。谁知这个混蛋嬉皮笑脸的朝我们这边又走了过来,正好走到我们面前,堵了个正着。
现在他已经站在我们面前了,眼看躲是没法躲,只能和他针锋相对。我先说了一句:好狗不挡道。刘辉站在那儿没有动,然后对我说:我不是好狗,我是坏人,坏人挡了你的道,你没什么意见吧?
我说:次你指使别人诬陷我那件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只能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算是把你爹娘老子都用了,也休想动我一根汗毛。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该干嘛干嘛去。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刘辉朝着天大笑了几声,然后把他的烟扔到了地,用脚踩灭了。还朝我脸吐了一口烟,这个行为的确惹火了我。要不是冉清在我旁边,我绝对跟他干了。现在为了考虑冉青的安全,所以我尽量不和他动手。
刘辉说:看你这小词儿整得还一套一套的,你天天在这儿逛,还混充自己是大学生呢?要不要我把你的种种劣行都告诉系主任,让你有书都没法读。
我心想我应该没什么把柄捏在他手里,对他说:你随便去告啊,看你能告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要是找不出我什么劣迹来,我现在能帮帮你,你现在在这儿,让我狠狠揍你一顿,揍完你可以去告系主任说我打你了。
我这句话顶了他怒不可遏,他脸都憋红了,愣是憋不出一句回敬我的话。过了十秒钟左右,他才憋出一句:我不信你敢动我一下,你要敢动我一下,我老爸分分钟能让你蹲监狱,蹲十年八载。
听完这句话,我和冉青都笑了,我对刘辉说:你以为咱们还都是三岁小孩啊?别动不动提你爸你爸的,你爸生你这么个儿子够闹心的了,你别给他添乱了,行不行?况且我一个行为规范的三好公民,我为什么要去怕你爸,我看还是你较怕他吧,怕他回去打你屁股。
说完我又大笑起来,我都不知道我从哪里想出这么多妙语连珠的话来回敬他。总之,这次说完他真的无言以对。脸憋的红红的,嘴角一直在颤抖,是说不出话来。他的脚在地跺了几下,似乎是在发泄他的怒气。
看他的样子,真把我逗坏了。简直像是一架超负荷运作的蒸汽机,如果在加点热量的话,该爆炸了。
见他在原地也不说话,也没个反应,我拉着冉青准备从旁边绕道走了。谁知这家伙见我要走一下,着急了,从我背后一下抓住了我的袖子,把我拉了回来。
都说了狗急能跳墙,这小子这一把的劲儿还真不小,因为我也没防着他,所以差点被她拽倒在地。我连忙送了冉青的手,怕把冉青也拖倒。
我也火了,对他大骂道:你tmd要闹啥?是不是今天不打一架,没发……
可是没想到这混蛋没等我说完,重重地一拳打在了我的脸。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脑袋发懵。因为这一拳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我还心想着他根本没这个贼胆。
只听得冉清在旁边尖叫了一声,幸亏这里是教学楼后边一片较僻静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人。我可不想再让导员知道我在学校打架了,本来光挂科的事儿已经够让导员恼火了,现在好不容易弄一个去美国留学的项目,能够顺利的拿到学位证,别再因为这家伙弄得我被学校开除了。
所以即便我爱了他这重重地一圈之后,我甩了甩头,清醒了之后,还是准备带着冉青离开,不想跟他纠缠。
但是事情往往不像你想的那样,想脱身能脱身得了的。否则杨志一个大英雄,也不会去杀掉牛二这么一个无耻的地痞流氓。
见我没有要跟他打的意思,这混蛋小子居然还用开了激将法。这次他不跟我说,反而去跟冉清说:冉青,你跟这么一个窝囊废好了,你不觉得亏吗?他不算个男人,估计都保护不了你。
冉青这时候替我骂了回去:我男朋友这叫不跟狗一般见识,你还是好好撒泡尿照一照自己几斤几两吧。别天天顶着个狗头,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没想到今天我和冉清的口才都这么溜,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这个时候虽然刘辉打了我一拳,但是还是没占风,反而又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优惠,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是又向我冲了过来,明摆着是要狠狠打一架。我已经意识到这一家已经无可避免,反正周围也没什么人,跟他干一架也无妨。
我让冉清离得远一点,避免误伤。我心里一瞬间评估了这次战斗的情况:说实话,和刘辉没有真正的交手过。一次他来会所闹事,把我们人打的人仰马翻。只是因为他带的那几个打手都太厉害了,但是那次从始至终他没有动手。所以也估量不出他的战斗能力。
他朝我冲了过来,双手一下揪住了我的肩膀。从这一个动作,我一下子感觉出他根本不会打架。因为真正打架的时候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双手先放在别人不怕打的地方,然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对方的前面。
估计他是想像摔跤一样,双手揪住我的肩膀把我摔倒吧。可是他太天真了,一是我打了这么多年架,岂是让人轻易能摔倒的。二是即便是去摔跤,也不是用这样的动作,这也太不专业了。
所以我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双手,然后腾出右手来一个勾拳打在了他的下巴。这一拳打得很重,而且打在下巴,差点儿把他下巴打飞了。他揪着我的两只手一下形同虚设,疼的立马松开了手,双手捂着自己的下巴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