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句话说完,我顿时感觉脊背发冷,这难道是笑面死神,一边要夺别人的命,一边还笑着跟他说话。这时三只鸡的眼已经直勾勾的盯住了田小刚手里的箱子。这个副送他们去地狱的刑具,现在却让他们觉得如获至宝。
田小刚缓慢地把盒子打开,在盒子里边的是三只针剂。这是突然有一只鸡伸过手来想要抢,田小刚嗖地一下,把盒子拿到一边,然后对他们说:这么着急干嘛,我还没给你介绍呢。
那三只鸡急的像是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的狗,现在看见肉了,浑身都打哆嗦。但是被田小刚训斥了一声,之后又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默默的带回来原处不敢动弹。
田小刚接着说:这次这点货是王总赏你们的,因为我们已经准备要白送给你们了,当是做慈善了。我需要提前告诉你浓度不是特别高,毕竟是白来的,但是你们那也得感谢我们才行。
那三个人立马又磕起头来说:我们当然要感谢,你们大恩大德施舍给我们的,我们哪还敢挑肥拣瘦?求求您赶紧给我们吧,我们已经被毒瘾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田小刚说:我知道你们已经被毒瘾折磨的不像样了。所以才要提醒你们一句,因为浓度不高,所以如果你把它们注射在胳膊的话,可能效果不太好,说不定浪费了。如果你们真想好好过把瘾的话,我建议你们最好注射在脖子的大动脉,这样劲大,才过瘾。
我只是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不知道田小刚到底要做什么。三只鸡终于等到田小刚说完话了,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针剂,有两个想都没想,一针打在了自己的脖子。
瘸腿儿的那一只鸡,可能还有点犹豫,所以他拿着那个针剂在那里观察其他两个人的变化。只见刚注射完的那两只鸡突然头面向天,都有点儿翻白眼的感觉。
那个瘸腿的鸡,问那两个人说:感觉怎么样?那两个人浑身打着哆嗦,仿佛像触电了一样。过了大概有五六秒钟,其一个才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爽!
田小刚朝那个瘸腿儿的鸡说道:怎么了,还信不过哥吗?瘸腿的鸡立马说:怎么会,当然信得过。说完把那个针剂也注射到了自己的脖子,接着他的反应也和那两个一样了。
我现在一点疑惑的看着这三个吸完毒的人,那副样子真像是打开了地狱之门,灵魂被抽走了一样。他们三个爽的都站不住了,都倒到了地。有的甚至开始抽搐了。
这是我转向田小刚说:怎么样,现在难道还不动手吗?田小刚默默地合住了手提箱,然后转向我,对我说:不用动手了,已经结束了。
我这个时候更是一脸疑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问他说:你说已经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田小刚这才解释说:这三个人已经是死人了,我给他们的针剂根本不是什么低浓度的丨毒丨品,而是浓度几乎接近于百分之百的**因。平时普通人如果往胳膊的静脉注射大约半支后,会整整疯一天都停不下来。现在他们把整整一只直接注射到了离大脑最近的颈部动脉,那么大剂量的高浓度丨毒丨品直接随着血液流向大脑,直接会使大脑功能瞬间瘫痪,直接导致人的窒息痉挛甚至是心脏瞬间停止工作。总之呢,这三个人现在已经完了。
听完田小刚的这番解释,我顿时对他产生一种不可描述的敬畏,甚至是恐惧。这家伙手腕简直太黑了,而且杀人于无形。
在看那三只鸡,都在地不停的抽搐,甚至已经都口吐白沫了。先注射的那两个提前停止了抽搐,躺在了那里,见了阎王,剩下后注射那个瘸腿鸡在又抽搐了大概十多秒之后,也躺在地不动弹了。
田小刚蹲了下去,用手指放在三只鸡的鼻子前感觉了一下,确认他们已经不再呼吸之后才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好了,王哥,已经全部搞定了。这三个人死的时候一定很爽,这辈子也许觉得也没白活吧。而且到时候如果丨警丨察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进行尸检之后,得出的结论也会是吸丨毒丨过量而死。也绝对不会想到是谋杀。
今天的我果然只充当了一个看客的角色,但是却把我这个看客看得目瞪口呆。我亲眼见证了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孩,是如何化身为死神,在和颜悦色之不眨眼不见血地要了三个人的命。真不愧是一名冷血少年。
完成任务之后,田晓刚开着奥迪a6带着我们往回走,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我的脑子里全都是刚才三只鸡惨死的画面。
也许是我确实有点妇人之仁了吧,对这种人还抱有同情心。但是无论如何看到三个鲜活的生命在我面前,从生到死,心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也顿时觉得自己的对手很强大,之前可能一直都低估田小锋了。现在看到田小刚,他的弟弟他要年轻十多岁都这么心狠手辣,办事老练。可想而知,田晓峰戴着的面具到伪装性是有多么大,也许我真的只看到了它的冰山一角,他每一次的笑的背后也许都拿着刀子。
回到金山赌场之后,田氏二兄弟相见了,田小刚笑着对田小锋说事情都办好了。田小锋对我说:怎么样,这会对我这个堂弟放心了吧,我说了他办事特别有一套。这回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差错了。
我心想这种差错是不会出了,但是这对心狠手辣的兄弟,说不定那天会对我黑吃黑。我手底下这几个楞头青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次还真得防着他一点了。
田小锋说要留我吃饭,我婉言拒绝了,带着窦枫便走了。在路我问窦枫:你杀过人吗?窦枫摇了摇头说:我们四兄弟虽说当初在村子里,一家四个儿子都生着身强力壮,村里没人敢惹,但是顶多是和别人打过架,最严重一次,我哥把人家的头给打成脑震荡了。但是那也都是勿勿伤,不是故意的。要说杀人的话,我们四兄弟还真没经历过,也没敢想。
我停顿了一会儿问他:那今天看到田小刚杀掉那三个人,你当时心情怎么样?窦枫想了想说:其实那个时候倒也没啥,毕竟那些人该死,也不是咱们动的手,只不过我是挺佩服那小子的手法,因为当时我压根没有觉得那几个人要死了,还以为他们正过瘾呢。而且那小子给解释之后,我听的也是迷迷糊糊,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学过医吗?
我笑了笑说:这跟学没学过医没啥关系。关键要说田小刚这小子手腕确实挺毒辣。要是以后让你们哥俩和田小刚打交道做买卖,你们有信心吗?说实话,我是怕你们被他坑了。
窦枫傻傻的摸了摸后脑勺说:其实我也说不准,不过毕竟还有我哥,他见多识广。而且咱们以诚相待,我想他们不至于坑咱们吧。
看着他这副憨厚劲儿,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低着头笑了笑沉默不语,接着我们开着车一直开回了会所。
到了会所之后见到冉清,我对他说事情都办妥了,那三只鸡全被人杀死了。冉清急忙问我是不是我动的手,我对他说不是,跟我没有关系。具体的事情以后再告诉他,现在我心情有点乱,想和她出去兜兜风。
冉青没有拒绝我,她了车之后我们开向了市区。冉晴还好的问我说我是不是亲眼看见他们死的,当时什么感觉,我对他说:没什么感觉,是三个原来可以动的人忽然变得不动了,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而已。